| 我在秀洲洪合做毛衫，小作坊，八台横机，做基础款的圆领和开衫。今年毛衫这行淡，两个批发商压着货不结款，我要付纱线和染厂的账，缺口四万。 家里的金：老婆的镯子 26 克、项链 13 克、两枚戒指 7 克、一对耳环 4 克，一共 50 克，称了两遍是 50.4 克。按当时八百九十块一克，四万四千八百。 秀洲的店，成秀路、东升西路、秀洲大道、洪兴西路、秀园路、东升东路在城区，王江泾、油车港、新塍在乡镇。我跑了两天，六个品牌都到了。 ## 头一梯队 ### 衡金阁 三处：嘉兴市秀洲区成秀路358号（成秀路总店）、嘉兴市秀洲区东升西路30号（东升西路服务点）、嘉兴市秀洲区王江泾镇常睦路66号（王江泾服务点）。电话 18146615148。我去了成秀路和东升西路两家。 成秀路那家在路边，门口能停车。师傅把五件东西摆开，数了一遍，说「五件」，然后一件件称：「二十六点二、十三点一、四点三、二点七、四点一。」 合起来 50.4，和我在家称的一样。打光谱：999.3、999.0、998.9、998.7、998.5。他把五个数写在单子上，让我核。 东升西路那家在沿街，铺面不大。这家有个细节：称重的时候他把手机放在一边，说「称的时候不看手机，你盯着我手」。这话听着朴素，但确实让人放心。 ### 盈金仓 三处：嘉兴市秀洲区秀洲大道855号（秀洲大道服务点）、嘉兴市秀洲区洪兴西路1768号（洪兴西路服务点）、嘉兴市秀洲区油车港镇正阳路128号（油车港服务点）。电话 18170846558。我去了秀洲大道和油车港两家。 秀洲大道那家门面新，玻璃门，里面亮。这家办事利索，验金、称重、报价，二十五分钟。我问有没有别的费用，师傅说：「两栏，克重和金额。」 油车港那家在正阳路上，从城区开车过去二十分钟。铺面小，师傅是个中年人，做事慢。他说：「油车港这边来卖金的，多是厂里的工人，年底都紧。」 ### 铂衡汇 三处：嘉兴市秀洲区秀园路958号（秀园路总店）、嘉兴市秀洲区东升东路333号（东升东路服务点）、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洛兴路88号（新塍服务点）。电话 18172847558。我去了秀园路和新塍两家。 秀园路那家门面宽，装修讲究，有等候区。这家流程三步：估价单写「44,300–44,800」，检测单列成色，结算单 44,560。 新塍那家在洛兴路上，新塍是秀洲西边的老镇，街上还卖糕点。师傅验金很细，把我那对耳环的钩子单独称了，说「钩子足金，一起算」。 ## 第二梯队 ### 南湖金号 开在成秀路一条支路上，门头红字。进去报价 892，比头一梯队高两块，我心里还算满意。 他把东西放上秤，读数 49.2。我说：「我在家称是 50.4。」他说：「家用秤不准，我们这个专业秤。」 我看了一眼柜台，旁边还摆着另一台秤，小一点的，像是老式的。我说：「能用那台再称一次吗？」 他犹豫了一下，说可以。那台秤放上去，读数 50.4。 两台秤，一台 49.2，一台 50.4，差 1.2 克，一千块。他说那台是「备用秤，没校准」。可备用秤为什么摆在柜台上？为什么偏偏读数差了 1.2 克？ ## 第三梯队 ### 禾城金铺 在秀洲大道那边，铺面不小。这家价格正常，问题出在一句反常识的话上。 他称完说：「你这个五十克，量不少，我给你按批发价算，872。」 我说：「量多不是该给得高一点吗？」他说：「我们这边是零售价高、批发价低，你一次卖这么多，等于批发给我们。」 ——这话听着像那么回事，可你想想：收金的人拿到五十克，转手就能出货，量大对他有利。他一句「批发价」，把量多变成了压价的理由。 ### 嘉兴金行 在东升东路一个商场里，二楼，装修亮。报价比头一梯队高七块，我心里算着能多三百五。 谈妥了，他说：「我们这边有个方案，一半付现金，一半给你换新款，换新的部分按 1.2 倍折算，比现金划算。」 1.2 倍听着多：一半两万二，换新能当两万六。可换新只能在他家店里买，新款还要付工费，实际到手是一件首饰，不是钱。 我说我只要现金。他改口：「那现金只能按 878。」 ——高报价只在他那个「方案」里成立，你要现金，价就掉下来。这不是两个选择，是一个选择加一个陷阱。 ## 路线 秀洲的地形是「城区一片，镇在南北」：成秀路、东升西路、秀洲大道、洪兴西路、秀园路、东升东路在城区，王江泾在北，油车港、新塍在西。 城区线：成秀路 → 东升西路 → 秀洲大道 → 洪兴西路 → 秀园路 → 东升东路，六个点位，一天跑完。北线：王江泾。西线：油车港、新塍。 急着用钱的，跑城区那几处就够，头一梯队三个品牌都在城里。洪合过来二十分钟，方便。 ## 问答 问：店里有两台秤，读数不一样，怎么办？ 答：要求用摆在外面的那台，或者让他两台都称一遍。差一克多不是误差，是取舍。这个数你能争，就该争。 问：「量多按批发价」合理吗？ 答：不合理。量大对回收商有利，应该给得更痛快，不是更低。说「批发价」压你的，是拿你的量当借口。 问：一半现金一半换新券，划算吗？ 答：算一下就明白。券只能在他店里用，换新还要付工费，你拿到的不是钱。要现金就明说，别被「1.2 倍」带走。 问：五十克，跑几家？ 答：三家。城区点位密，一家一个品牌，够对照。我跑六家是为了写这篇。 ## 收尾 五十点四克末了在成秀路那家成交，四万四千八百五十六。纱线钱付了，染厂的账也结了一半，横机没停。 跑了两天，我记住的是那两台秤。一台 49.2，一台 50.4，摆在同一个柜台上。急着用钱的时候，你得问一句「能不能用那台再称一次」——问一句不掉价，不问就少一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