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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经济反思讨论录=请认真看完全部!

Jeffry 发表于 2006-3-15 16:06: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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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头和湛江一样,经济都处于低落状态。日前,一网友说,不同的是,汕头人更多采取了反思的态度,受到启发。甚觉有理。现将所收录的讨论,转贴在此,让对汕头,潮汕不太了解的朋友,有个总体的概念。

中国有这样一座城市——从地域文化解读汕头

大华联动  2002-01-06

徐 常(广州)摘自《南风窗》

从"迎来"到"送往"
在中国,恐怕很难有比这儿条件更优越的城市了-一位名叫隗芾的教授是这样总结的:
北半球唯一一个被北回归线穿过却不是沙漠带的海滨城市;最典型海洋性气候,年日
照2000~2200小时,年平均气温22摄氏度,夏无酷暑,冬无严寒,最接近适宜人类生
存的气温要求;远离中心城市和工业基地,几乎没有工业污染,空气洁净,水碧天 蓝,是中国少数空气洁净度达到世界级标准的百万人口城市;中国最接近世界运输最
繁忙之一的台湾海峡黄金通道的港口城市,仅380多公里长的海岸线,就可建造包括
10 万吨级码头泊位在内的港口20多个;有山有河有海,是海洋文化和大陆文化交融最彻
底的大陆城市,居民来自中原,保留着最完整的中原文化,却居住在世界最大的大洋-
太平洋的边上;当然,这里还有着中国城市所拥有的最优惠的政策:沿海开放城市、
特区、保税区;拥有中国其它地方难以企及的资本背景─中国海外华人中包括华人首
富李嘉诚在内的最有经济实力的工商巨头,有差不多一半原籍在这个弹丸之地,而他
们又是海外华人中最顾念家乡的一群。

不用多说,很多人都会明了这个城市就是中国五大特区之一的汕头。按说,有这样优
越的条件,这里理应成为中国发展得最好的城市之一,也应是中国最具吸引力的城市
之一,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在未设特区前,汕头已经是广东第二大城市,然而20年
后,汕头不仅跟广州的距离越拉越远,而且已被深圳、佛山,甚至中山超越,汕头市
去年的经济增长率已低于广东全省的平均值。作为中国最先设立的特区之一,汕头无
论是经济实力,还是社会影响力在几大特区中都是排名靠后。尤其与排头兵深圳相
比,差距更大。目前,汕头每年的财政收入还不到深圳的几分之一。用汕头一位市领
导的话说:汕头不仅已丧失了特区的优势,而且已经沦落为一个普通城市。

与此相应的是,大批当年抱着理想主义,渴望在特区一显身手的外地大学生近些年来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汕头。即使是一些汕头籍的大学生也开始有不少人选择离开。在这个城市整整生活了12年后,最近,我也痛苦地选择了离开。由大学毕业时候愣头愣脑的青年,到将妻挈子的忧乐中年,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都是在这儿度过,现在却要重新就业!在我所认识的朋友中,我已是少数几个直到现在才离开的人之一。如果说我到汕头的前几年主要是"迎来"的话,那么,在后来的几年中,我却主要是在"送往",到最近的一两年,我已经几乎无人可送了,因为当年跟我一道到汕头的老朋友们,已差不多走光了。当然,我所说的朋友基本都是非汕头籍的,用汕头人的话就是"外省仔"。如果说只是极少数人选择离开一个地方尚属正常的话,那么有那么多人选择离开,一定是有原因的。

开放还是封闭?
作为一个城市,汕头的历史不算早,只是在上个世纪的30年代才正式设立市政厅,开始它作为一个独立的城市的历程。而真正统领潮汕,时间就更晚,直到上个世纪50年代之前,它一直是属于潮州管辖。但论起开放,汕头却可以列为中国最早的地方之一。早在1861年,汕头就在西方列强的坚船利炮的逼迫下,成为中国最早的4个对外通商口岸之一。人们至今最津津乐道
的引语,就是恩格斯曾经在一篇文章中把汕头列为"远东少数几个有商业味道的城市"。
从此后,汕头的大门就一直对世界敞开着,只是到海峡两岸形势发生巨变之后情况才有所改变。而当中国的国策再次发生历史性的巨变时,汕头又是最幸运地饮得头啖汤,成为中国最早对外开放的城市,是最早设立的特区之一。在开放政策方面,汕头占尽了先机。

可以说作为一个城市,能够像汕头那样,在未设市时就开埠,然后一直沐浴着开放的阳光,在全国是不多见的。然而,在这个中国一直以来最为开放的城市中,却不可思议地存在着与之极不相称的现象:极端的封闭。记得我80年代末从北京刚到汕头时,我曾经被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的问题问得目瞪口呆:北京有汕头大吗?湖北是挨着北京吗?问这话的并非是老年汕头人,有不少竟是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的青壮年。在不少汕头人心目中,中国的城市中除了北京、广州外,就数汕头了。其它的城市都不在话下。汕头人的地理概念之差和自我优越感之强都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有一种广为流传也是汕头人引为自豪的说法是:汕头人对泰国曼谷的熟悉程度远远高于对首都北京的熟悉程度。从我在汕头生活的10多年,我可以十分肯定地断言这个说法是准确的。

这里有一个历史背景是,处于潮汕平原上的汕头,三面环山,一面向海,环绕的山
脉,阻断了汕头跟内地的联系。长期以来,这里的交通极为不便,在90年代以前,跟
省会城市的联系,在陆路上只有一条公路,上趟广州坐车都得10多个小时。陆路阻隔
了,海路却是畅通无阻。怒海讨生是汕头人的看家本领,于是在海禁大开后,汕头人
下南洋,已是一种正常的生活方式了。再加上,一些人口贩子把大批的潮汕人掠卖到
东南亚做苦力,使潮汕人在以东南亚为主的世界各地遍地开花。一个不完全准确的说
法是,在海外的潮汕人,跟在本土的潮汕人数量上差不多。据说在泰国的首都曼谷,
潮汕话是当地一种十分通行的语种,可见潮汕人在曼谷之多。在汕头,差不多家家户
户都有一两个亲戚在海外。

特殊的地理环境使潮汕地区长期以来跟广大的内陆其它地区基本处于半隔绝状态。即
使与同省的其它地区的交往,也往往因为交通不便而十分稀少。长期隔绝的结果是,
这里虽然既非少数民族,更非不同人种,同为汉族,同用汉文,但潮汕地区无论是语
言还是习俗,甚至思维方式都跟汉民族的其它地方很不相同,几乎构成了一个独特的
民族。有语言学和民俗学专家在研究了潮汕的人文后,曾惊呼这里是唐宋中原汉文化
最完整的保存地。这里的潮汕话至今还保留着唐宋中原古音,在现代汉语中早已不存
在的一些古汉语在潮汕话中仍然通用。而潮汕独特的音乐、戏剧、习俗都无不体现出
深厚的古韵。据考证,潮汕人的祖先最早是从河南、山西等地,辗转途经江浙、福
建,落籍现在所在地的。

地理造成了潮汕的封闭,封闭成就了潮汕的独特,最终使潮汕人以一种独立族群的面
貌浮出在中国乃至世界。他们的自我认同感极强。据说,两个潮汕人,靠嗅觉就可以
相互辨别。良好的自然条件、远离战乱,使潮汕人长期以来过着较为优裕的生活。这
从潮汕地区人口的繁衍远远高于其它地区可见一斑。潮汕人吃苦耐劳的秉性,也造就
了一大批在海外工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这些都为潮汕人坚持自己的独特性奠定了坚
实的心理基础。潮汕人的优越感和自豪感为我走过大江南北所仅见。

有了这样的历史心理积淀,一般潮汕人大多只愿跟潮汕人交往,对非潮汕人保持距离
和戒心就是自然而然的了。在前年,香港曾热播过一部电视剧,叫《自己人》,讲的
就是潮汕人在香港奋斗的历程,其中刻画最用力的就是潮汕人如何抱团,他们把讲潮
汕话的人,无论国别地域一概叫做"自己人"。不能讲潮汕话,无论多么亲密,也不能
认做"自己人"。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是,如果在外地遇到了潮汕劫贼,只要用潮汕
话叫一句"自己人",立马就会被放过。这是对潮汕人心理最典型的刻画。潮汕的开放
更多只是对潮汕人开放。这也是为什么潮汕地区虽然开放那么早,但仍显得极端封闭
的部分理由。

因此,在这样一个地方,每一个外来者都背负着沉重的包袱生活。其心理的受压抑和
受排斥感真是时时处处。对此,任何一个外来者只有两种选择:离开或同化。没有第
三条路。同化无异于脱胎换骨,其难度之大令绝大多数人望而生畏。因此,最终落荒
而逃成为大多数人的选择。

东方犹太人

现今的潮汕人有一个广为流传的外号:东方犹太人。犹太人善于经商是举世闻名的。
而潮汕人之爱经商、能经商,也广为人知。潮汕人根深蒂固的生意头脑是有传统的。
据专家研究,首先是受人多地少的现实所迫,由于生活条件十分优越,加上地处偏
远,远离战乱,潮汕地区人口膨胀速度远远高于其它地区。在唐朝韩愈被贬时,潮州
还地广人稀,到元明时期就迅速成为人口稠密之地,到清朝时已是人满为患了。大批
潮汕人被迫远走他乡或漂洋过海,到异域讨生活。没有土地的异乡人,最现实的选择
就是经商。潮汕人很早就有外出经商的传统。在清朝,潮商一度成为可与徽商和晋商
相匹敌的势力。而靠近大海的渔民生涯,贩鱼、贩盐等最基本的谋生技能,也让潮汕
人早早地就与商业结下了不解之缘。

潮人善贾在以汕头为代表的潮汕地区是举目可证的。对于外来者来说,到汕头的第一
印象可能就是铺面多。在汕头基本没有路的概念,只有街的概念。有路的地方就是
街。大大小小的铺面塞满了汕头的大街小巷。开铺可以说是汕头人最基本的生活方
式。直到现在我还是弄不明白:在那么个弹丸之地上开如此多的铺面怎么都好像活得
好好的。这也是很多到汕头的外地人的困惑。但在汕头,人们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了。
开铺并非完全靠它来发大财,它的功能可多了。首先是"阿庆嫂的茶水店",是接待人
客、打探信息的码头。在汕头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三五人围坐在铺前的茶座上,海
阔天空地闲聊。看似漫不经心,可你别小看它,几泡功夫茶下来,几个陌生人可能变
成了朋友,南来北往的信息汇集到了一起,一宗大生意就有可能摸到了门道,交杯换
盏之间一个合作的意向就可能达成。其次它是生意人的培训所,一家大小围着铺面
转,在激烈的竞争中,经商的门道也就越学越精,时间久了,老者变得更精明,年少
者耳濡目染、无师自通,一个人人都有生意头脑的家庭形成了。当然开铺也是贴家糊
口的经济来源之一,很多汕头人是一身数职,上班时间是公务员,铺面让家中的老人
妇幼守,下班是店老板,算盘拨得砰砰响。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到90年代初,全国
到处为待业、下岗痛苦不堪时,我在汕头却听到市领导在骄傲地宣布:汕头人的就业
率达百分之百。很多不明真情的人以为领导是在吹牛皮,其实他说得一点也没错,可
能还说低了。汕头人的就业率甚至要高到百分之两百。

在汕头生活的时候,我深切地感受到了汕头人跟其他许多地方的人一个重要的不同:
完全抛弃幻想的现实主义精神,不靠天,不靠地,完全靠自己。要就业只找市场不找
市长。计划经济时代所特有的"等靠要"的观念,跟他们不大搭界。在那样一个没有多
少工业,没有多少土地的地方(潮汕地区长期以来据说人均只有3分地,到现在恐怕
更 少),却穿越那么长严峻的岁月,养活了那么多人(潮汕地区是中国人口密度最高的
地区之一,潮阳市是中国人口最多的县,小小一个县级市,竟有200多万人),在我
看 来一直觉得是个奇迹。而潮汕人顽强的生存能力所呈现出来的就是他们的灵活和钻
营,他们发现机会、把握机会、创造机会的能力就像是天生的一样。在几乎每一个潮
汕人身上,都蕴藏着一股浓郁的生意味。

在潮汕10多年,我听得最多的就是潮汕人发家致富的传奇故事,他们最乐于讲,也最
乐于听。对财富的神往和渴求,恐怕没有一个地方比得了。当很多的中国人还耻于言
商、羞于逐利时,潮汕人早就把追逐财富当作了生命的唯一目标。即使外部的条件变
得再恶劣,他们的生意头脑似乎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关于潮汕人发家致富的故事多得
数不胜数,至今最令我难忘的还是一个如今已富得流油的某画商的故事。他的发家史
可以说是最典型的潮汕式的。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该画商还是个穷得饭都吃不饱
的农民,在举国砸烂封资修,所有的人把书画当垃圾、把书画家当"牛鬼蛇神"的时
候,他却勒紧裤腰带提着一袋袋潮汕干鱼,游历全国,四处拜访那些被践踏得人不像
人、鬼不像鬼的书画名家,以拜师学艺的名义跟他们交朋友,套交情,使一个个饱受
屈辱的书画名家大为感动,视其为人间知己,慨然以精华之作相赠。画商因此仅用一
袋袋干鱼换得书画大家们一幅幅珍贵墨宝,甚至他们世代相传的家藏。等到80年代,
书画市场复苏时,他不仅早已收藏丰富,更是跟全国书画名家建立起深厚的友谊。当
别人捧着钞票尚不得其门而入时,他却可以在书画名家家中自由出入。画商利用自己
早已建立好的海内外销售渠道,为不谙商道的书画家们架起通往市场的桥梁,一跃成
为了许多书画大家的经纪人,成了中国书画市场呼风唤雨的人物。据说像那个画商那
样,在"文革"最严峻的形势下,冒着被"专政"的危险,偷偷做书画生意的潮汕人还不
少。以至在今天,偏远的汕头却俨然中国书画流通重镇。据说全国书画界的行情基本
都掌握在潮汕人手中,而很多书画商要买某位书画名家的画作,不是到书画家家中,
而是得到汕头。记得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叶,汕头几个展馆的书画展展期从年头一直
排到了年尾,中国最著名的书画拍卖公司排着队到汕头开拍,就是最有力的佐证。
彻底地抛弃幻想,彻底地追逐财富,成就了潮汕人的商业天分,使潮汕人中商人的比
例 远远地高于其他人群。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就是在这样富有经商传统,有这么
多 经商天才,有这么好优惠政策的地方,汕头特区的经济并没有呈现出超乎寻常的地
方。即使在汕头人的强项-商贸领域,汕头至今也没有一家在全国叫得响的商号。在
最 新一期由美国《福布斯》杂志公布的中国内地百名首富排行榜中,在 鄙潜就恋 仅有
宜华集团的刘绍喜榜上有名,仅排在第48位。简直跟潮汕人在海外甚至在内地其它地
方所取得的成就不可同日而语。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公认的说法是潮汕人太过急功近利。很多跟潮汕人打过
交道的外地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受:潮汕人是"精明而不高明"。潮汕人的精明就体现
在他们极会算计,脑袋瓜转得特别快,在别人还没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时,他已经按
照自己的理解把投入、产出甚至连利润都算好了。如果算不清,他宁可不做,也不愿
冒险。亏本生意当然不会做,即使暂时亏本的生意也不会做。潮汕的那句俗语"百赊
不如五十现"就是他们这种心理的最恰当的注脚。极端现实,极端算计,让任何一项稍
为长远一点的决定和合作都变得十分困难。快进快出就是他们的生意经。什么来钱快,
就干什么,什么来钱容易就干什么。他们不肯有长远眼光,也不可能有长远眼光。需
要较长周期的工业投资,在他们就是万不得已的选择。实在不得已干了这一行,也是
选择短平快项目,有了钱后还是回到老本行,做生意去了。在潮汕人的心目中,似乎
只有做生意才是正宗的潮汕人该干的事,其它都是为做生意作准备。也许是只有做生
意吻合了他们快进快出的经营理念吧。我不敢肯定潮汕人的这种理念到底源自何方,
但长期开店铺的生活方式,应该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这种建立在传统小商贸
基础上的生意经将潮汕人的眼光和气魄深深局限在一个很小很小的范围,让本想以吸
引大工业发展特区经济的如意算盘,在打了20年后,仍然归于落空。在广大的潮汕地
区,虽然企业遍布,但至今仍没有一个令人激动的知名品牌就是明证。

人们常说汕头人善变,一方面可以说是汕头人灵活,另一方面则证明了汕头人那种缺
乏长期打算和长期合作的精神。也许是潮汕人能人太多了,会经营的人太多了吧,潮
汕人的合作意识之差,也是十分罕见的。人人都想当老板,个个都想快点出头,所以
一切的合作都是十分短暂的。只要有了机会,谁都想自己来干。今天的合作,就是为
了明天的竞争,因此,今天的马仔,可能就是明天的竞争对手。在潮汕,一个公司的
老板,最大的精力可能不是花在经营上,而是在如何防范部属上。所以,他们宁可相
信亲属亲戚,也绝不相信一个外人,外地人更不用说。在潮汕,绝大多数经营单位都
采取最原始的家族式经营方式,家人出现分歧的结果就是分公司,这也就是为什么在
潮汕的公司绝大多数不是越变越大,而是越变越小的缘故吧。

没有长远眼光,没有合作精神,极度的戒惧心理,加上潮汕人固有的小富即安的心
态,这些可能都是妨碍潮汕人把生意做大做强的最根本因素。这种极富地方特色的传
统经营理念,这种封闭状态下的产物,具有强烈的排他性,任何新生力量或外来者都
很难融入。大量的外地人来到潮汕,总觉得自己的任何努力都是徒劳的,这里没有任
何发展机会。许多潮汕的企业家已跟现代经营理念严重脱节。但很多潮汕人仍视之为
颠扑不破的真理,抱着坚决不放,甚至四处炫耀。以至于在我接触过的不少外地生意
人竟把潮汕生意人称作穿西装的货郎:徒有一副华丽的行头,骨子里却是狡猾、守
旧、自作聪明。温情的文化与缺乏法律的意识

潮汕人的礼数之多,是外人难以想像的。光一套喝功夫茶的礼数,就让初到潮汕的我
学了好多日子。泡茶、喝茶、甚至入座,都分别有一套沿袭已久的习俗,稍有差错,
就有犯主不敬之嫌。泡茶者不仅茶要泡得好,什么"满杯酒、半杯茶",什么"韩信点
兵、关公巡城",名堂多得很;更重要的是客要招呼好,先请谁喝,后请谁喝,都有
讲 究,不能失了规矩。喝茶者不仅要估量好自己落座何处最合适,更要估量好何时端杯
才恰当,要不断地谦让,不断地讲客套话,端杯早了、晚了都可能被人视为失礼。一
泡看似简单的功夫茶,却蕴涵着中国文化中最核心的敬、礼、让。

功夫茶仅仅是潮汕民风古朴的一个缩影。潮汕文化中保留了多少中国传统文化,这只
有专家们才说得清楚。对于我来说,在潮汕生活的岁月,似乎有穿越时光隧道,重过
一回祖辈生活的感觉。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在中国广大地区早已被打破打乱的宗族势
力和宗族观念在潮汕还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在潮汕广大地区,同姓聚居,一个村,乃
至一个镇完全是一个姓的情况非常普遍。宗庙祠堂、家法长老,在不少潮汕村镇还是
必不可少的。乡约里俗仍有着不可抗拒的约束力。

潮汕有许多的民俗,在全国都是罕见的,如赛猪、烧塔、英歌舞等,这些在古书中记
载的东西,在潮汕仍可以见到。无处不在的禁忌和避讳,数不胜数的礼数和规矩,拜
不完的神,过不够的节,是我生活在潮汕人中最深刻的印象。在潮汕,一个标准的潮
汕民妇,一年中大概有一半的时间,花在了拜神、拜祖先、求神问卜和过节上,这绝
对不算夸张。潮汕寺庙道观之多,巫婆神汉之受尊崇,在现今的汉民族所在地,恐怕
是不多见的。对神鬼的虔诚、对农历节气的重视,使潮汕人的生活中充满了浓厚的多
神教宗教气味。潮汕可能是我所见到的最具有乡土中国气息的地方。

就是在这种乡风民俗的长期浸润下,潮汕人在待人接物、为人处世上显示出一种圆润
异常的温情来,热情、温良、礼让,是许多人对潮汕人的初步印象。潮汕人对人际关
系之重视,可能就是这种温情文化下的产物。潮汕人的这一秉性,使他们在沟通方面
非常有优势,从而具备了做生意的最重要的条件。然而,这种具有浓厚封建意味、缺
乏现代气息的文化,一旦失去了自我更新和外部约束,只能催生出最浓厚的非理性意
识。在潮汕,这种讲究"人情味"、讲究关系的思想,弥漫到了工作生活的事事处处。
在很多潮汕人的心目中,一切事情都离不开人,只要把人掌握了,没有办不成的事,
搞关系,走路子,成为他们最拿手的。在他们的心中,人情世故比法律法规高得多。
潮汕有句俗语:识字者摸不到虾。意思是说,识字者因为看得懂虾池上的戒语,就被
束缚住了,不敢冒险去摸虾,而那些不识字者,就因为看不懂戒语,不管三七二十
一,先摸了再说,到最后他却占了便宜。跟"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有相同的意
思。这也许就是他们以敢于冒险著称的原因吧。

极度的非理性意识,极度的缺乏法律意识,结合怒海求生中养成的"搏一把"的赌徒心
理,使潮汕人在生意场上呈现出令人骇异的品质。许多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他们都做
得有滋有味。违反市场经济法则、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在潮汕屡禁不止,黑色经
济泛滥成灾,最终将潮汕经济带入了深渊。

最近国家对潮汕地区虚开增值税发票问题予以重击,可以说是潮汕黑色经济的典型
例子。新华社称之为新中国成立以来金额最大、作案最为疯狂、涉及人员最多的"世
纪税案"-这里制售假增值税专用发票,2000年8月25日,与"807"工作组相配合,公安
机关发起"台风"行动。仅在潮阳、普宁就捣毁了18个印制假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地下印
刷厂。查获的假增值税专用发票,用6辆卡车还没拉完。中国造币公司对查获的11万
份商贸企业的进项发票进行了鉴定,证实其中80%是假票。

这里偷税成风,骗税猖獗。"807"工作组前后检查的1142户企业中,827户是虚假企
业,有虚开和偷骗税问题的占98.33%。工作组向全国发出1万多份发票协查函,
9000多份证实是虚开。"807"工作组共检查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2万份,其中
伪造的有8.8万份,涉嫌偷骗税42亿元。

这里官商勾结,共同作案。有的基层政府领导,直接指挥财政所长、税务所长为虚假
企业服务;有的税务干部,自己开办多家虚假公司,骗税数千万元;在犯罪分子的笔
记本上,记录着向海关人员送出巨额现金;地下钱庄把上百亿元的资金,在极短的时
间内频繁划转、提现并套换外汇。

检查人员发现,有的虚假企业不仅取得进出口经营权,甚至还被外经贸部门评为省、
部级"出口创汇先进单位";工商管理失控、虚假企业成堆。"807"工作组进驻后,当
地曾一次注销上千家企业的工商登记;一些金融机构对大额提现放任自流;外汇管理
部门个别人,为骗税分子节约骗税成本出谋划策;海关监管下的运输车队全是个体车
辆挂户,许多所谓从事出口货物运输的车辆甚至是报废车、拖拉机,使海关出货情况
无法查清。

胆大妄为结果是什么呢?据了解,在这次打击出口骗税专项行动中,仅潮阳、普宁两
地,已有30人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19人被处极刑。初步查实,犯罪分子虚开增
值税金额达323亿元,骗税42亿元。虚开金额是号称"共和国第一税案"-金华税案的
6倍,涉税犯罪团伙约150个。

骗取出口退税与走私和骗汇相互交织在一起,对潮汕地区国民经济的正常运行影响之大,是非常严重的:由于出口骗税、恶意逃废债严重,潮汕地区已成为信用恶化的"重灾区"。许多省外企业不愿意也不敢和潮汕地区的企业做生意。汕头市市委书记李统书说,由于不讲信用,一些人得到一点"小便宜",却给汕头经济发展带来"难以下咽的苦果"。李统书痛心地说,外面的人已将潮汕人和不讲信用划等号,不仅潮汕的产品没有信誉,潮汕人的人格、道德水准也受到怀疑,致使汕头已有企业思迁、外来企业观望。 一些到外地投资的潮汕人也受到影响。

信用环境恶化严重窒息了潮汕的经济发展,曾是汕头市经济大市的潮阳今年只有28家"三来一补"企业和56家"三资企业"维持正常运行。由于企业存款大幅下降,今年5月份,汕头市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了金融机构存款负增长。据统计,汕头市去年仅通过银行流出的资金就达45亿元,今年前5个月又有15.6亿元流出。1999年以来汕头市迁走的企业达1200多家,仅去年就搬走了450多家。

汕头正在为非理性意识、蔑视市场法则的行为付出惨重代价。有人说,汕头因此在至少5年时间内不可能再有什么发展。我希望这不要成为预言。毕竟,汕头留下了我10多年的青春。汕头也有许多宝贵的市场经济资源。一个能够自我超越的汕头,将有可能在21世纪呈现夺目之光。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3-15 16:16:5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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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尾国角

转自 大华联动  1/18/2003

从北国进入广东,再由省会广州,向东走上国道324,就可以来到粤东—一个被中原客人誉 为象进了外国语地区的地方。 潮州话其实很好听的, 她是属于闽南语系, 广西、海南、 福建的部分地区都说闽南语,其中嘴型、音调稍有不同。 粤东自来也被称为潮汕地区,其实潮州的历史在2000年以上,先秦就在现在的潮州市设义安郡,一直沿袭下来。包括州路府的各种建制。自韩愈来潮之后,潮州文化开始兴起,至今潮州仍留众多关于韩愈的传说。宋朝以后,潮州逐渐兴盛,因而也就有了揭阳、潮阳等县、潮州府下还设海阳县(合称三阳),后因与山东海阳同名才改为潮安县。潮州成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也就理所当然。

清康熙的时候,海岸线还是在现在潮安县庵埠镇和彩塘镇之间,后来的汕头只是清末一个沿海小镇,被卖国条约列为通商口岸,才慢慢兴起,所以汕头只有100多年历史,但是令潮州人不解的是,解放后汕头经济一直领先于潮州,倒是汕头人以老大哥自居,到了改革开放之后,这种情况更是有增无减,其实作为潮州人,都认为潮汕一体,不存在汕头是汕头、潮州是潮州的问题,闹到现在,汕头因骗税,全国闻名,潮州却因潮字在头,国人提起骗税,就说潮汕、潮州、倒是潮州担了臭名呢!汕头现在管辖的(县级)是潮阳、澄海、南澳;揭阳现在管辖的(县级)是揭东、揭西、普宁、惠来,潮州管辖的(县级)是饶平、潮安、湘桥、枫溪。问题最严重的是普宁和潮阳。我们至今收看不到汕头的电视节目,据说最初是汕头先不转播潮州电视节目,后来潮州才停掉了对汕头电视信号的转播,这又何必??!!搞不懂!!现在潮州经济发展较正常,骗税大案也基本没有牵涉到潮州,我们市民都认为是得益于一位常常皱着眉头、大名李清的市长!我们都叫他“理(李)得清”,又叫他“皱眉市长”(这个以后再说),这两年潮州变化很大,我们都认为是李清市长的努力。在加入WTO的形势下,我想中国不管什么地方,都应该团结,何况大家潮汕一脉相承。潮州厚实的文化,加汕头口岸的优越地理位置,潮汕才能早日腾飞!

可以说,潮汕人都很爱面子,也很重个人尊严。潮汕人向来也是很讲信用的。而且潮州人非常聪明,也很勤俭,工艺总是很高超,由于善于经营,所以赢得了“第一犹太人、第二潮州人”的美誉。潮州文化主要包括饮食(潮州菜)、工夫茶(茶文化)、潮剧(潮曲)、陶瓷(枫溪、宋瓷)、潮绣(抽纱)等等,潮州二大国内名人是汉学家饶宗颐、商业巨人李嘉诚。如果要完整说潮州,我不但要被人大骂,还要遭到“不自量力” 的教训。

现在先就鲨鱼兄提出的问题说说,要说明的是,我现在掌握的主要也是民间传说,不是政府数据。这些都是我作为一个普通潮州人所了解的,所认识的,所感到和所认为的。 要说潮州的问题,我们潮州人自己还是不满意现在经济发展的速度。由于粤金曼的倒闭,使近几年潮州的经济发展负担沉重,粤金曼,众所周知,象我国的许多上市公司一样,从刚上市的绩优公司、高新农业概念股,到最终倒闭,这都是潮州人心中的痛。应该说,金曼的倒闭,不是某个人的责任、也不是某个时候的特殊后遗症,而是集经营不善、体制不健全、领导决策错误而造成的。到了我们的李市长来任,已经无法挽回残局!究其原因,有二个很重要:一是人才、二是潮汕的人际关系。

人才,当今无论什么地方都知道那是经济发展的重要本钱,潮州比邻广州、珠三角、港澳,潮州的信息并不落后,因为很多新的经营观念、新的消费观念都受到她们的辐射,我从传媒和各地的朋友就可以了解到,这比起内地其他地区都是相当先进的。改革开放以后,潮州的企业也如春笋般,生长起来,但是成长为巨人的却少之又少,本来广东有着地理、政策等优势,但潮州却多次失之交臂。就是潮州人说到底还是不够重视人才,而且每年潮州本地所培养出来到各高等学府深造的人,多数没有回到潮州,据潮州日报报道过,每年潮州考上本科及以上的2000多名学生中,毕业回潮的仅300人左右!为什么长期如此,这就是另一个原因:潮州人际关系复杂!裙带严重!企业家族式经营是十分普遍的事。而且企业主本身文化水平就相当有限,既不懂科学管理、又不懂运用科技、人才,导致人才流失。正如金曼当时搞非法集资,几乎多数的潮州人都参与其中,他们认为金曼象一座金山,不会崩溃,而且也是政府同意的,政府不会见死不救。要知道每月利息2.5%!年收益30%连股市最牛股都难有这个年收益率!稍有经济头脑的人都会吃惊!哪来的如此效益??!!要说的是,既没有经济意识、经济知识、又没有法律知识!是导致最后悲剧的根源。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潮州人也缺乏科学意识、缺乏政治意识,我在现在中经常听到那些办企业的人说,政府的各种规定太制约、太复杂,但是问到具体政策他却说不上来,没有弄通政策中的有利因素、不了解大的方针,也是经济难以发展的重要原因。一般情况,国庆、五一或者象香港回归祖国、申奥成功的日子,潮汕地区却十分平静,倒是外地来的旅游者让我们感到节日气氛,所以潮汕仍以传统经济占主导地位,假日经济、新经济都十分微弱,这里没有象样的信息产业、电子产业。这也由于潮汕人精耕细作的观念,他们使用的家电、摩托车、到汽车、服装、房子装修材料,几乎都是一流的,或者是世界名牌,却认为宁可不要粗制滥造,也要做出精品,但精品往往也由于眼高手低而无法达到,这就麻烦了!所以就造成目光短浅,且经营意识混乱。因此在潮汕人有一种不见大市场不轻易投入的观念。这种观念造就了外出的潮汕人成为商界翘楚的大气,但在本地却难有作为,更衍生了不甘投入、不重视引进人才、技术的作风(因为市场相当有限、变化也十分慢,所以过多投入只会造成规模浪费)。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被称为“省尾国角”的原因了!!
2006-3-15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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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危言:潮汕的没落


转自 南方社区  2003-12-05

作者:仰天长笑

常常听潮汕人说,汕头是粤东的一颗璀璨的明珠;常常见到各种潮人的媒体描述潮汕是海滨邹鲁;更多的是生活中潮汕人的沾沾自喜和怡然自得。我实在不愿破坏潮汕人美好的心情,不愿打破那些甜蜜的梦想,可是我现在身居汕头,也希望自己的生活更美好,毕竟周围的环境、事务和人对个人生活的影响无法避免。

百年的开埠历史,让许多潮籍人引以自豪;曾经浓郁的学术氛围让潮汕人自比邹鲁;众多的海外富商让全体潮汕人扬眉吐气;美味佳肴让潮汕人不愿离乡。这一切是多么诱人呵!天上人间,只有一个潮汕,“我们”的潮汕比天堂也不遑多让。真的吗?是的吗?请允许我换个角度来解说吧!

百年沧桑,世界风云变幻。开埠历史已成为历史,何况开埠的早晚,并不代表成就的高低,更何况汕头开埠至今并没有取得多么了不起的成绩,有的只是贫困、落后的历史。建立特区好比是又一次的开埠,可结果如何呢?几大特区里,汕头又排行第几呢?最后一名!!!可那些媒体还在大吹特吹,搞得汕头人民云深不知处。

潮汕的文人言必谈海滨邹鲁,可又有几个潮汕大地自己培养的著名学者呢?全都是流落外乡,学成不归,为何?实在是潮汕太没有学术氛围了。特区建立以来,汕头政府还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引进人才,可惜来来去去的人才适应不了汕头“独特”的环境,都不愿长留。我所认识的外地人中,十之八九,心怀离去的愿望。现实的情况是普通打工者越来越多,因为这里好混,这也是部分外地打工者作科犯奸者多而造成汕头人对外地人恶劣印象的原因之一。各种鄙视、轻蔑的称呼由此而生,如:外省人、外省仔等等不一而足。可你听听其他省市的人是如何称呼的:外地人或者某某省,某某市的人,显示出对别人起码礼貌。有时听到汕头人叫别人外省仔,我就叫他汕头仔。这样叫多了,我自己也觉得无聊。但让我更觉可怕的人,连小孩子也开始叫外地人为外省仔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是一个没落的征兆。另一个更令人气愤的是,每当看到打扮入时和漂亮的外地妇女,汕头人都会认为她们是娼妓,用这种有色眼镜看待外地,必将加速潮汕的没落。至于外地人上街买东西的价钱比本地人的高更不用说了。这些“独特”的环境怎么能让人才流入,让人才留住呢?

由此在外地人心目中产生了对汕头的恶劣观感,从而引出了第二个现实趋势,就是高层次的外地人越来越少,离开的越来越多。这样的环境也不用再谈什么海滨邹鲁了,要说的话也是一个堕落的海滨邹鲁,一个没落的海滨邹鲁。

百年的开埠之初未使潮汕人富裕,倒是早先的潮汕人像现在的外地人因为本乡贫困而流落潮汕来打工糊口一样,远涉重洋,到异国他乡去谋生。更多的是被卖猪仔趋赶到南洋和遥远的美州,其情形比现时的外地打工者更惨。汕头就是因了这一众多的遭遇了众多苦难的乡亲而被相中,成为了中国首批的经济特区之一。而这二十年的发展又如何呢?现在的情况又怎么样呢?的确,二十年来,潮汕人的生活大有改观。特区建立之初,靠给人加工为生,其实质就是给外国人、给自己在海外的乡亲打工。渐渐,中国大地上,各种名目的开发区遍地开花,潮汕的优势逐渐消失,引进外资和经济效益日趋萎缩,何去何从?潮汕又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2006-3-15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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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头散记

转自 BBS汕头大学郁金香站 2002-18-12

从广州火车站旁的汽车总站或天河汽车总站坐空调大巴(180元)沿广汕高

速走五个半钟头,一过海湾大桥便是汕头。汕头是四大特区之一,属于在1979年

被某位老人画的那个圈的范围之内,属粤东重镇,海滨城市。近年以假币、假冒

伪劣商品、假增值税发票骗税、诈骗走私以及地下六和彩闻名于中外,也是中央

特派查税工作组最流连忘返的风景区,近正在市政府的努力倡导下重塑城市整体

形象信用。

  汕头市内道路蜿蜒而曲折,有甚多单行道但交通标志甚少甚不醒目,是外地

司机的陷阱。路上的名贵小车比美香港,但摩托车的稠密度也是全国首屈一指,

一到交通繁忙时间,路上的摩托车就如苍蝇一样四处流窜,交通极度混乱。但作

为步行者却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在这里是大车怕小车、小车怕摩托车、摩托车怕

单车行人,所以步行者尽管"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

  自唐朝韩愈下潮汕基层以来,此地民风勤劳、冒险、迷信、急功近利、虚

荣、乡党观念、抱团排外,汕头人很矛盾,一方面自主性较强,缺乏合作精神,

喜欢自己做老板,哪怕自己开个路边小摊也比去给人打工看人脸色的强。一方面

又小圈子团结精神很好,去到哪都喜欢组织同乡会,团结一致集体排外。

  潮汕人日常口语为潮汕话,源从闽南语系,是目前仍在使用的活化石级语

言,潮汕人的封闭排外在语言上可窥一斑,他们把所有讲国语的人统称为略带贬

义的"外省",喜欢用语言和外来人员划清界线(这一点和上海人一样讨厌),



排斥外来语言,但对粤语却不排斥,不是因为自己是隶属粤D,而是因为香港文

化的渗透。

  汕头人的虚荣心也是比较明显的,正如当地人说的:汕头人把全副家当都穿

在身上。汕头人抽烟喜欢中华,但很多是送完又转送的过期烟。喝酒喜欢洋酒,

却象喝啤酒一样大杯喝。近年又跟潮流喜欢红酒,却要用七喜兑着喝,真是可

恶。

  潮汕女子姿容姣好肤白,传统而自傲,原无地位,食不同台,等男人食毕方

可进食。早劳作以供兄弟读书。香港罗山先生于八十年代商业电台《男人周记》

曾评为国内四大美女产地之一,然时过境迁,不敢苟同。 在汕头,整天想到的是
吃,决定在体重已严重超标的情况下争创新优势更上一层

楼,这天打了个人力三轮车直奔老中山路的同益市场。

  到了目的地,只见市场门口那两摊卖进口水果的欢喜冤家依然竞争力旺盛,争相

向我伸出热情的双手,我拱手心领,直接走到右边进去的小食摊,说它是摊,因

为它跟本没有店,在自家门口摆了这么个摊,一卖就是这么许多年。

  这里卖的是咸菜猪肚,摊主围着一个围裙坐在那里,客人来了,就随手从锅里掂

起一个猪肚,挤干里边的汁,用刀细心斜削,务求又薄又大片。看他精雕细刻的

样子,还真的把这当成一件艺术品了。

  我挑了个干净点的位子坐了下来,跟他打个招呼,要一碗猪肚,并叮嘱要挑厚点

的那一块,他随口答应,其实一个猪肚哪来那么多厚的地方,我也就随便说说他

也就随便回答,该哪还得是哪。

  转眼间,一碗热气腾腾的咸菜猪肚汤就摆在我面前,嗯,爽快人生,我赶紧用开

水烫了烫勺子碗筷,又拿起胡椒粉洒了洒,绞拌一下,搞定,迫不及待的连咸菜

带猪肚塞到嘴里,一股猪肚香味和胡椒的辛辣味在嘴里怒放,我闭目细嚼,啧啧

赞叹。

 来吃咸菜猪肚汤,怎么可以少得了汕头的另外一样小食:猪肠涨糯米。这是用猪

的脂肪外层的猪油膜包裹已蒸熟糯米,加入板栗、虾米等等做成一条糯米肠,再

蒸后切片,浇上糖浆就可以上桌,吃进口里柔软香滑,但略嫌油腻,要配上猪肚



咸菜汤那就真叫天造之合。

  猪肠涨糯米的小摊很识趣的就在旁边,多年来这两摊已经秤不离陀唇齿相依了,

我叫了一盘猪肠涨糯米,不一会,这一海碗猪肚和一盘猪肠涨糯米就被我风卷残

云一扫而光,我拍着大肚腩大呼痛快。

  离开时,看着旁边正在拆建的房子,心里暗许愿:但愿这美食不会随时间流逝而

消失,也但愿这两摊的老板不会想扩展经营范围,打破目前相依为命的格局去兼

营对方的东西,很多事实都说明那将会两败俱伤。

汕头市区小公园一带为老城区,多为罗马柱骑楼风格,为旧时华侨所建,古朴典

雅,欧式风味,雕梁画栋,美不胜收。令人想起厦门的中山路及广州长堤上下九

或牛车水。这骑楼也是侨乡的一大标志,曾回荡在多少海外游子的故乡梦中。

  其实这种骑楼式的建筑风格给人最大的感觉是那浓浓的人情味,给路人、游人或

自己人遮风挡雨,夏天也可以遮挡炎炎烈日,这对路人或商家都有好处,但现在

举目一看,骑楼下风雨不侵的地方已被商家侵占,此路不通,把游人或顾客赶到

马路上和机动车辆一起,他们一边购物还要一边注意闪避车辆,搞得购物比军训

还累。祖辈们留下的豁达、谦让和心意都让子孙给毁了,真如潮汕歇后语说的:

潮州音乐-----自己顾自己。

 汕头市政一直无法解决这种占地乱摆乱卖的行为,其实究竟是管不了还是不想管

就不得而知了,在这一点上厦门就做得很好,其实也很简单,当是厦门市政下决

心整顿,每个市政管理人员人手一把锤子,看到占地乱摆的就把一切摧毁,是很

霸道和恶劣,但相当有效。其实主要还是看市政部门的目的,如果想杜绝这种脏

乱差的话这是一种快速有效的铁腕手段,但如果汕头有关部门或人员的管理目的

只是收费创收的话,那确实不能自断财路。

  借着几年前潮人大会在汕头召开的春风,老市区小公园的中山亭总算修复重建,

可在欣慰的同时看着这个崭新的家伙总觉得少点什么,就象是翻版CD,表面上差

不多,但总觉得不是那么会事,也许有些东西失落了,就再也找不会来了。



  现市政建设热火朝天,老社区面临全拆,宝物弃之如敝履,无遗子孙,殊为可

惜。虽经有识之士呼吁后引起市民关注,后经过市人大代表向有关部门提出汕头

老城区的保护问题,但至今破坏活动依然如故。

  在老城区的保护方面汕头可以向中山市取经,中山市的老城区和汕头差不多,也

有许多已经成破旧危房,但拆除重建的首要条件是必须按原来的风格外表重建,

所以,中山市的那一片老城区至今任风采依然,也成了该市最具有地方特色的地

方。

  但愿汕头有关部门可以从汕头长期发展及利益着眼,从汕头民众的福泽出发,把

这已经剩得不多的东西,留给我们的子孙吧,善哉善哉。
民以食为天,一大早醒来,牙还没刷就打算好到那里吃汕头小吃去。

  打电话约两个多年老朋友(酒肉类的,哈):"喂,我,十一点到群众那家

店,迟到者埋单,拜""好"搞掂收线。老朋友就是有这个好处,不用啰嗦的默

契。

  约好的目的地是市区群众电影院旁的一条小路的小食店,这家小食店的招牌

不是它的东西,反而是那位女掌勺手上的指甲,五个手指的指甲长达三寸,打着

卷,更高难度的是她还能自如的工作,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至于卫不卫生那又

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么多年舍不得剪,是因为她年轻时的某个承诺?或是纪念某

个人?还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甚至还可能是这指甲已经成为了这家小店的

招牌标志了,看来他们比很多大型企业更加具有品牌意识啊!

  准时来到,已经改变了很多,门面比原来大了,还兼营快餐饭盒,不变的是

占道经营的门口还象过去一样种了很多树。

  和老友打过招呼,就到灶台觅食,小食的品种依然甚多,一口气点了许多,

但这家店最早的招牌小吃"无米粿"反而没点,因为生意太好的缘故,他们现在

都不是用正宗的平底锅慢慢煎,而是一大堆扔到油锅里炸,虽然也是很香脆,但

已经不是原来那么回事,更可气的是现在蘸 睦苯方床 了太多的鱼露,只是咸,

一点也不辣,所以还是免了吧。

  豪(潮音)粿,因外形酷似同名动物而命名,据说是用隔夜的粥做的,而且也



只有用隔夜粥做才正宗好吃,里边下了虾米、五香肉、大白肉和 起鹊 等等,也

算是丰富多彩,下点上好的酱油,闻之让人垂涎欲滴。再加水晶球分咸甜各一

碟…….

  这家小店的甜汤(糖水)也是较为齐全的,绿豆汤、白木耳汤、白果汤……等

等放了十几个锅(脸盆),冷热都有,我要了一碗去皮的绿豆瓣汤,要冰镇的,还

下了柿干片、蜜枣等,我又让掌勺师傅给我放上一大把该店特有的" 瑖}籽",

这才心满意足的开始祭我的五脏六腹。

  凭心而论,这里的食物水准已大不如前,可能是生意好的缘故吧,作为游

客,这里无疑可以作为了解潮汕小吃的窗口,但作为以前在这里吃过的人,面对

前后的对比,难免有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慨。

  虽然这里已经大部如前,但我还是留恋这里,可能不是留恋这里的小吃,而

是留恋过去的时光,留恋当年和我在这里一起欢笑的朋友,留恋着…….某天某

个腼腆的吃相……
今天到汕头长平路的"浪Χ豪"去吃东西,这名字取得有点哗众取宠,是一

句较为粗痞的汕头土话,意思是特别好,但它用某个人体器官来形容这个好的程

度,未免让人哭笑不得。这里经营的也是潮汕特色小食,但已在原有基础上有所

创新,揉合了不少其它地方的特色,已和传统的老潮汕小食有所区别,口味和餐

厅环境更加适应年轻人的要求。

  已经开张了两年,桌椅还算干净,服务员的态度也还比北京国营单位的服务

员态度要好,就是已经晚上七点了,但客人还是只有2、3桌,不禁有点担心东西

的新鲜程度,但既然来了,是马是骡子咱怎么也得拉出来遛遛,自认贪吃的我,

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端详了一大会菜牌,问了服务员小妹一大堆废话,最后在小妹的大力推荐

下,我半信半疑半推半就的点了几个小吃,然后稳定情绪等待上菜开战。

  问要上什么茶,有乌龙、铁观音、菊花茶、普洱等。我到柜台拿了普洱闻了

闻,摇摇头让她还是用杭白菊冲开水就好了,个人对茶要求甚高,不好的话小衲

宁愿不喝。

  先上来一笼奶皇包,一笼三个卖相不错,我伸手就拿举手就咬,不错,面层

用的是上等白精面,和面的力度和发酵的时间应该刚好,咬起来有韧性又不过

份,里边的馅也不过不失,算合格啦。

  第二是一笼蟹黄紫菜卷,看不见蟹黄,中间还有一块不知所谓的东西,但味



道不错,对于我这个肉食动物来说。这种所谓的紫菜卷其实缘自日本的寿司做

法,只是加入了潮汕风味,虽然涉嫌翻版抄袭,但还算及格。

  再来是一个松仁玉米 鲜煲,一揭锅,热气腾腾新鲜滚热辣,松仁、玉米、

虾、鲜鱿,上面还来上一把芫荽,相当和味,忍不住胃口大开,一时间锅碗瓢盆

筷勺之声一顿大作,很快见到锅底。

  接下来的牛肉卷颇有创造精神,用肥牛肉包裹红萝卜和芹菜,煨以沙茶酱,

不油不腻。就是火候掌握失误,牛肉有点偏老,嚼起来很麻烦很粘牙,浪费了不

少牙签。

  当最后的 豪 上桌时,?已经是强驽之末意兴阑栅了,将就着吃几口,生蚝

还算新鲜,煎得也均匀,还可以吧。

  最后埋单:58元。

  除了人气不太旺之外,这里的东西和消费还算勉强OK,可以一试,但如果对

原汁原味的老潮汕小食有根深蒂固的情结的食家来讲,这里恐怕会让你失望。
和朋友约了在金海湾酒店旁的X格酒吧喝酒听歌,据朋友介绍,这时候目前

汕头最上档次的酒吧,所以决定去见识见识。

  环境很好,有酒吧的气氛,人气也相当不错。

  挑了个接近吧台的位子坐了下来,舞台上几个翻版摇滚歌手正用嘶哑的声音

愤怒的出卖自己的感情,他们好不例外的留着披头散发,一边发泄一边拼了老命

的晃动脑袋,唱罢,也能获的台下零零星星的掌声。

  酒吧特别有喝酒的气氛,没一会,两个人已经干掉了几小瓶啤酒,老朋友间

五花八门无话不谈,这位老友也是博学多才之士,社会、经济、文学、古玩收藏

甚至女人和酒,一谈起来滔滔不绝,一夜之间,我又有读了几本书的收获,真是

善哉。酒吧里吵,我们都得把声调提高来讲,没一会声音就沙哑了,于是互相笑

笑,举瓶干杯,一时无声。

  这时候,有一位走过的女孩向我们打招呼,回头一看不禁惊艳,挺文雅清秀

的女孩子,娇小的身躯,应该是学生吧,我想。

  原来她是跟我朋友在打招呼,她正牵着一个老外,在那老外庞大魁梧的身边

她更是显得弱小,她跟我朋友打过招呼后就和那老外走了,临走是客气的向我笑

笑点了点头。

"挺漂亮的嘛。"我说。

  "卖的。"朋友头也不抬的说。



  "哦!"我惋惜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说:"看来到汕头很久了嘛,汕头话学得

不错。"

  我朋友又说:"是粤D的。"

  我摇头不解。朋友解释:"是汕头人。"

  "不是吧?!"我惊愕,潮汕的女人勤劳善良刻苦守家是有名的,几乎所有

贤良淑德的用词都可以用在潮汕女人的身上,如果她会去踏出这一步,她的背后

一定有很迫不得已的苦衷。我请朋友帮我约见她,想描写一下她背后的血泪辛

酸。

  "鬼!"朋友不屑一顾的说:"她哪有什么血泪辛酸,纯粹赚钱买虚荣而

已。"

  "那访问她在此过程中被那些洋鬼子欺负凌辱的过程呢?"我不死心的又再

问,心想描述一下那庞大臃肿的鬼佬怎样凌辱弱小女子,也可以煽动一下同胞们

的爱国热血,要是再把这跟八国联军或慰安妇的问题联系起来的话,那就更能赚

人热泪激人热血了。

  "还没听说过她被谁凌辱,但她到处骗了鬼佬不少的钱倒是听说过很多。"

朋友懒洋洋的说。

  吧台那边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原来是压轴戏钢管舞开始了。
最近汕头刚好新开张了一家泰国餐厅,笔者几年前曾在泰国旅居一年,回国

后对泰国餐一直梦牵,近两年来也就在香港九龙城金宝泰国餐厅吃过一次比较正

宗的泰国餐,回味无穷,难得在汕头有这种机会,馋嘴的我当然不会放过。

  泰国人的祖先来自中国西南地区的泰族,泰国餐其实也是源于中国,但现在

已经吃不到地道的原始泰国菜了,除了在泰国北部山区当地土著中还保留一点之

外,基本上现在的泰国餐厅的东西都是原泰国餐和印度菜及潮汕菜的混合物,包

括在泰国曼谷的餐厅也一样,因为在泰国曼谷潮汕人和印度人最多,而且大都掌

握当地经济命脉,慢慢的,喧宾也就夺主了。

  其实潮汕人对泰国菜应该有亲切感,泰国菜中的调料也有潮汕人喜欢的鱼

露、沙茶等,所以相信在潮汕地区有一定市场。这家位于汕头新市区中心的泰国

餐厅,装修相当具有泰国情调,负责装修设计的应该是位正宗的泰国人,对泰国

文化有相当的了解,一进门就给了我极大的信心。

  穿着泰式民族服饰的迎宾小姐用不太正宗的泰语"莎瓦堤卡(你好)"和我

们打招呼,把我们引到里边,餐厅里利用中间两根柱子搞了两棵假树,布满整个

屋顶的塑料叶下垂着几个摇摇欲坠的榴琏,中间还供奉了一尊泰国四面佛,我行

前指过眉心虔诚合什。

  拿过菜谱,上面琳琅满目不下百余种,当然,其中不少都是已和内地菜系联

姻的混合物,毕竟,饮食文化也有跨地域文化融入问题。我点了几个较为正宗又

合个人口味的泰国菜:泰国正宗的冬荫功虾汤、泰式腌鸡爪、红酒烧鸡、泰式炒

汕头散记(七)

  最近汕头刚好新开张了一家泰国餐厅,笔者几年前曾在泰国旅居一年,回国

后对泰国餐一直梦牵,近两年来也就在香港九龙城金宝泰国餐厅吃过一次比较正

宗的泰国餐,回味无穷,难得在汕头有这种机会,馋嘴的我当然不会放过。

  泰国人的祖先来自中国西南地区的泰族,泰国餐其实也是源于中国,但现在

已经吃不到地道的原始泰国菜了,除了在泰国北部山区当地土著中还保留一点之

外,基本上现在的泰国餐厅的东西都是原泰国餐和印度菜及潮汕菜的混合物,包

括在泰国曼谷的餐厅也一样,因为在泰国曼谷潮汕人和印度人最多,而且大都掌

握当地经济命脉,慢慢的,喧宾也就夺主了。

  其实潮汕人对泰国菜应该有亲切感,泰国菜中的调料也有潮汕人喜欢的鱼

露、沙茶等,所以相信在潮汕地区有一定市场。这家位于汕头新市区中心的泰国

餐厅,装修相当具有泰国情调,负责装修设计的应该是位正宗的泰国人,对泰国

文化有相当的了解,一进门就给了我极大的信心。

  穿着泰式民族服饰的迎宾小姐用不太正宗的泰语"莎瓦堤卡(你好)"和我

们打招呼,把我们引到里边,餐厅里利用中间两根柱子搞了两棵假树,布满整个

屋顶的塑料叶下垂着几个摇摇欲坠的榴琏,中间还供奉了一尊泰国四面佛,我行

前指过眉心虔诚合什。

  拿过菜谱,上面琳琅满目不下百余种,当然,其中不少都是已和内地菜系联

姻的混合物,毕竟,饮食文化也有跨地域文化融入问题。我点了几个较为正宗又

合个人口味的泰国菜:泰国正宗的冬荫功虾汤、泰式腌鸡爪、红酒烧鸡、泰式炒

杂菜、 可罩砭比饧?苯犯喑大π 等,又叫了个新鲜椰青和印度拉茶两个饮料,

刚叫完,又眼睛不好,看见柜台印度小厨那边一个小伙子在整印 缺” ,于是又

叫了一份,看来,今天和朋友两人得吃得趴着回去了。

  上菜了,因为没有太多的客人,所以菜上的特别快,不一会菜全上齐了,满

满的摆了一桌子,搞得我们象个暴发户似的。

  椰青是没得说的啦,很不错,反而是香浓的印度拉茶被倒在一个啤酒杯里,

还加了几颗冰,搞得稀稀拉拉的,还好心的插了根吸管,我晕。

  泰式炒杂菜有点象潮汕的"七样羹",把椰菜花、小玉米、冬菇、大白菜、

介蓝等等汇集一起暴炒一顿然后上碟,相当和味。凉菜泰式腌鸡爪也相当成功值

得一试,只是有小辣。而作为最正宗的泰国冬荫功虾汤,酸辣开胃,可圈可点,

只是酸辣到位但香浓还略微欠奉,不知是否少下了不可缺少的九层塔香叶,对未

习惯泰国菜的食客来讲可慎重选择。

 ±苯犯岢大π 的配料也是秉承泰国菜的风格,其材料极其繁多,正宗的做法

应该有:螃蟹1只、青椒1个、大红椒1个、葱2条、洋葱半个、蒜4粒、九层塔1小

棵和适量指天椒。调味料也不少:辣椒油1匙、辣椒羔1匙、鱼露1匙、淡奶1匙、

糖1茶匙还有少许粟粉。这家餐厅的料应该是下足了,但厨师的火候还不够,没

有煮到水份恰好收干,让蟹身充分吸足酱汁的味道后才加粟粉,所以味道上犹有

欠缺。

  由于新鲜的虾、螃蟹和鸡都应该是本地的,所以口感有所影响,比如鸡,泰

国鸡个小但肌肉结实,有一定嚼头但嫩滑,这并非本地鸡所能比拟。各种调味料

倒是相当正宗,绝对童叟无欺,厨师也下过一定工夫,对于一家国内泰式餐厅来

讲已经算是不错了。

 埋单金额:175大元。



  环境和食品良好,消费中等,值得一去。
今天心情舒畅,决定去老市区看一下戏院,顺便拍拍照存档,免得被拆了就

后悔莫及了。

  童年时最大的娱乐莫过于看电影,记得当年在汕头反修二小(后来又改回文

革前的名字大华二小)读书时是汕头戏院的鼎盛时期,当时的汕头市区只是由西

堤到现在的汕樟路而已,但市区内的电影院计有:新华、新观、大观园、群众、

汕樟、工人文化宫、市工商联、中山公园、大光明等等,还有海滨及原位于现在

中平街群众艺术馆的东方两个露天电影场,曾经在那里打着雨傘冒雨看电影,只

见电影里下雨,戏台下也下雨,不亦乐乎。至于过年过节在马路上横拉个银幕放

映免费电影的就更加不计其数了。现在汕头电影院已是被雨后春笋般的录像厅和

家庭影院挤得所剩无几,票价也由当年的5分钱涨到今天的20元,现在回想,

颇怀念当年那么好使的5分钱。

  每逢有新电影,电影院总会在门口的大门顶上挂上巨型宣传画,全部手工画

的,相当费工夫,当时还有一项娱乐,就是去对比各大电影院的宣传画上人物是

否相同,谁胖谁瘦,谁画得比较帅,画得好的我就会要求选择去那家电影院看这

部戏。

  喜欢看电影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可以吃零食,当时电影院门口是零食最集中的

地方,在进场前大人总会买上一点零食如瓜子、蜜饯、干蔗、生橄榄和削好浇了

甘草水的水果等,还有我的最爱老鼠屎(咸金枣)和钱龙卵(彩色糖丸),用纸包



着,电影开始才能吃,好几次差点把我急死。

  在放映正式电影之前总会先放一段科教片,我们称之为试片,一般都没什么

看头,只是政府的宣传园地而已,而且这段时间也静不下心看戏,迟到的人走来

走去,带位的人的手电筒也晃东晃西,一气索性闭上眼睛思考人生。

  电影散场后踩着满地的瓜子花生壳,噼叭作响,煞是好玩。

  坐车到了位于外马路的新华电影院,举目一看,只见已是景物全非,原来那

熟悉的建筑早已化为乌有,在原址上已建起一栋新式高楼,心中忽然涌起一种酸

痛的感觉,就如几个月前家里电脑硬盘烧掉时一样,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记得十年前新华电影院因经营不下去,租给人承包去搞迪厅,曾红极一时,

后来又停业了,恢复原来的面貌,有耳闻有关方面想给予修整保存,当时还拍了

几张像留念,准备重整后再来拍摄,没想到最终还是拆了......

 唉!
汕头的小食很多,但到现在还能生存的不多见了,有些是利润太低经营不下

去,有的是搬地方后就日渐式微,还记的读书时最爱吃的十四中 饺煎包,现在

已销声匿迹了,还有得奖无数的老牌潮汕名牌飘X小食店、爱西的干面、老X宫

粽球等现在似乎只有拿去评奖的样品较为真材实料了,类似情况的还有很多。

 潮汕还有一种相当特色的食品,就是肉丸。猪肉丸、牛肉丸、鱼丸、墨斗

丸、虾丸,搞到最后丸无可玩时就在肉丸里加发菜、加香菇,真是五花八门无所

不为。

  现在汕头市面上的肉丸大多为电动机器打的肉浆所制,弹性和爽口度大不如

当年人工手打的,但现在涉及人工和成本问题,比如牛肉丸,首先要把选好的牛

肉去膜,切成厚片,再置肉片于大木板上,用木槌或铁槌边捶边翻动,不过还是

以荔枝木槌最好,笔者家就有一套荔枝木的家具,重实耐用,最重要的是它不会

象铁槌一样容易发热而影响肉质。捶肉用力必须均匀而且快慢适度,过快则其热

不散,易成腐渣,食之无味。肉浆以用手抓起放下,肉不粘手为度。1人一小时

可捶牛肉1. 5公斤,如果加入肉筋就更费时间了。而用电动绞肉机把猪、牛肉捶

成肉浆,三分钟就可把1.5公斤牛肉绞成肉浆,工效比用木棰打提高20倍,但做

出来的肉丸弹性和爽口度就大幅下降,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在目前还保持一定水准的肉丸店据我所知还有:福合埕的牛肉丸、华坞路的

X兄弟牛肉丸还有荣X鱼丸,当然还有许多隐于市集的高人佳品不得而知。



  听说汕头现在还有以手打牛肉丸做招牌的,当然要去看看。这家店位于华坞

路与大华路的交界处,很小的一家店,昏暗而且有点破破烂烂,是不是真的如武

侠小说里讲的,穿着绫罗绸缎的一般都花拳秀腿,而穿着破破烂烂的往往都是高

手。

  是好是坏,马上揭晓,我叫了碗牛筋丸粿条汤,口感可以,够弹牙爽口,比

一般电动打肉浆的要好很多,我吃完埋单,抹了抹嘴,沿着店后面拍打的声音走

了过去,只见两个伙计正满头大汗的在捶牛肉浆,好象在对外宣布他们的牛肉丸

是真材实料用人工打出来的。其实只要细算一下他们每天的产量和店里的实际销

量就知道是否可能,我估计是先用机器把牛肉打成肉浆,打到七八成火候时再由

人手打,这样做又能节省劳力又能使做出来的肉丸保持一定水准,也算是一种好

办法。

  这里的牛肉火锅也不错,主要是它调的沙茶酱还可以,汕头类似吃牛肉火锅

的好地方还有福合埕、玉兰园和华侨公园门前的斜对面。

  除了牛肉火锅外,汕头还有狗肉火锅、羊肉火锅、猫肉火锅、蛇肉火锅以及

其它各种山珍海味火锅。汕头的五香狗肉火锅值得一试,较有口碑的是福合埕的

老黄五香狗肉。羊肉火锅店由外地入汕经营的较多,但整体味道都不如北京白塔

寺的能仁居涮羊肉店。而猫肉火锅因为笔者是极度爱猫之人,因此不敢领教,但

选择吃猫肉最好是找有名的,否则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猫肉是酸的,千万小心。
真正汕头市区的景点不多,一天时间基本可以全部搞掂,早晨七点就起床,

跑步到中山公园去遛达,记忆中最后一次去已经是5年前的事了,还记得当年最

大的宏愿就是赚够钱回来把中山公园给买了建宅子,门口在养上几只大浪狗,你

别笑我,要怪就怪当年的电影里的有钱人只有这么一种生活方式。

  中山公园是以前汕头唯一的公园,近年来已经相继出现了金砂公园、西堤公

园、桑浦山公园、石炮台公园和华侨公园等,但最值得一去的还是中山公园――

相对其它公园而言+相对于我这种怀旧的人而言。

  公园的护园河依然臭不可闻,动物园里的动物依然稀有兼无精打采,曾赫赫

有名的假山现在阴暗潮湿霉臭,那一大片草地更是象战后――满目仓痍。少年宫

旁的溜滑板还在,记得那时常逃学来公园玩,到这里溜滑板是固定的保留节目,

水泥砌的滑板由两条划道组成,我不喜欢规规矩矩的在滑道上滑,反而喜欢从两

条滑道中间的扶手滑下来,很讨大人厌。

  旁边还有一座小楼,只有一层,但楼基很高,要爬十来级楼梯上去,空荡荡

的,小时候大人说这里文革时有人在这里上吊,所以又叫吊颈楼,吓得我现在站

在楼里还心有余悸。

  从公园正门出来,沿公园旁小道到徖h角排 看看市印刷厂的旧楼和老汕头人

称之为胡文虎的万金油厂故址,把它们拍照存档,否则过两天又消失了。又到群

众戏院那边去吃了 爰@汁,一路走到老嫲宫,已经重新修整过,虽然工艺大不如



当年,用料看起来也很恶俗,但已经算是难得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外马路第二小学,小时候曾寄宿在这里的一个教师亲戚家,

特回来回忆童年,这里现被宣布为革命文物单位,一九二七年周恩来曾率南昌起

义溃败队伍来此避难,还记得我当年和对面马路小孩打架被打得鼻青脸肿时,也

是溃败来此避难。


  "河水弯又弯,冷然说忧患

  ”鹞蚁缋锸保?劾嵋淮??律?

    人于天地间,似蝼蚁千万

  《牢铱嘈?肴海?比?址 郁心间

    若有轻舟强渡,有朝必定再返

    水涨水退,难免起落数番

大地倚在河畔,水声轻诉变幻

   ∶卫镆 稀满地青翠,但我鬓上已斑斑……"

  当年词人们一挥而就的文字,如今读来仍叫人拍案叫绝,美不美,故乡的山

水,我生于斯长于斯,对于汕头的一草一木,都寄以深情。这次应一个外地朋友

的邀请,为他介绍汕头,触发了我去写这篇文章,这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篇为汕

头写的文章。

  做为一个汕头人,我并不为汕头目前的困境感到沮丧,也不会刻意去回避一

些阴暗面,我认为,只有敢于面对,才是进步的开始。前些年一直在它乡甚至在

异国流浪,我并不否认每一个地方都有它的不足之处和社会阴暗面,但没有人会

拿"这里也还有好的方面"或"其它地方也有相同情况"来自我麻醉自我逃避,

汕头想要重树信用,首先要敞开胸怀,不管是人民,还是政府。

  本来想以游记的形式好好介绍汕头的,但写着写着就变调了,应该改名叫



"汕头散记"算了。
2006-3-15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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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犹太人之病 -- 潮汕人的劣根及反思               
      
转自  大华联动 2003-9-4


潮汕人以敢拼敢闯、勤劳、聪明、善于经营闻名于世,先于温州人享有中国的犹太人之美誉。以李嘉诚为代表的潮商的发迹史,以及众多位居高位的潮籍同乡,成为潮汕人津津乐道的谈资,令他们脸上倍添荣光。然而,当外地商家以“本店不卖潮货”作为其诚信的标志时,当资本无情的抛弃潮汕而转投外地时,但一组织内部对潮汕人备加防备时,当潮籍毕业生因为其出身而失去一些就业机会时,当人们对潮汕人的好评略带敷衍时,潮汕人,你还会荣光吗?你还会气高趾扬吗?   

   笔者也是潮汕人,对那片养育我成长我的土地,我有着深深的爱,只是我包括我认识的一些潮汕乡亲,在人前人后都不再底气十足的说自己是潮汕人了,我们把这份爱深埋,只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拿出来品位一番,而每一次总让人心酸,然后是长长的叹息和无奈的沉默。   

   潮汕人这个名称,包含了太多的非议,非议既已形成,重要的已不再是非议本身,而是我们面对非议的态度。你可以选择逃避,选择辩解,你还可以大声的说:“我们没错,是那些人的偏见”,只是,与此同时,你也选择了懦弱,选择了狭隘。先贤说过:“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现在我们面对的不是惨烈的血色,仅仅是非议及因之而来的行为、话语空间的缩小。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非议,也许我们和我们的先辈真的错了,也许我们有太多的劣根并在生活中表现了出来。既然生活已经向我们发出了严重警告,那么,我们真的到了反思的时候了,我们病在哪里?我们是劣根是什么?怎么样表现出来?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劣根?我们该如何改变?这无异于戳自己的背脊,会很痛,但《易》曰:“穷则变,变则通”,世界在变,我们不能不变,又有俗语:“痛,则通,不痛,则不通”,如果痛能让我们彻底的醒悟,则不失为我们赢得认同的契机,而且我们并不缺乏承受的心力和面对的勇气。   

  凡此种种,是我作此文的用意所在。我们 的优点,已无须多述,本文将着重于论述潮汕人的劣根,皆因爱之深,痛之切也!   

                狭隘的种群观念   
   
   四年前,我背上行囊,背上了父母的期望,也背上梦想,来到省城求学,十八岁而从未出远门的我,豪迈中带有忐忑,惟恐迷失于都市的庞大。从到车站时同宗族阿叔的热情的接待,到学校里同乡师兄无私的帮助,无不令我倍生对乡土的认同。舍友艳羡的目光,也令我对同乡的认同感和乡土意识更浓,他们的一句“你们潮汕人就是团结”让我颇为得意,为以不团结著称的华人社会里,独潮汕人能团结而欣喜。逐渐融入大学生活后,我一步步体会到这“团结”的力量和“团结’背后的意味。当一优秀同学仅因不是潮汕人而无法加入潮汕人任部长的学生会部门后,当位居学校管理层的潮籍老师处理学生纠纷时作出有利于 潮汕学生的显失公平的判决后,人们无奈的说出:“潮汕人真团结”。这话背后蕴含着怨恨和敌视,积聚着反抗(或者报复)的力量,总有爆发的一天的,这时所谓的“团结”依然是褒义吗?不!那代表着狭隘的种群观念,代表着无气度的排外。   

   在潮汕人内部特别是潮汕本土,种群观念主要体现为宗亲观念。无可否认,潮汕人的宗亲观念是十分浓厚的,这是中国传统在潮汕的保存与发扬。在农村,宗族的大小决定着你在本地的地位,决定着你在本地可以拥有的资源和对本地事务的话语权。一个人若想有所做为,不仅仅取决于你的能力的大小,你所在的宗族大小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出现纠纷时,解决问题的主体往往不是政府,不是法律和情理的力量,而是纠纷双方所在宗族的领袖,纠纷的解决是宗族力量的制衡和妥协的结果。所以,在一些农村地区,政府形同虚设,正因为行政管理力量的迷失和法律作用的缺位,纠纷甚至发展成宗族冲突乃至染成血案。宗族冲突的结果,造成了人员伤亡和生产设施破坏,更埋下了宗族的恩怨,这对当地治安无异于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而个别极端的宗族之间甚至老死不相往来,禁止通婚---当然随着社会的发展,这已经很少了。   

   潮汕人的种群观念又体现在地缘意识上。只要存在潮汕人的地方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同乡会或者商会的团体,这些团体在联系乡谊,促进交流,共同进步上发挥着很大的作用,只是有些操作方式有失偏颇,让着些团体背离了其宗旨。曾经看过一本讲广东人的书,里边把广东人分为三类,客家人,广府人,潮汕人,讲到潮汕人时,说到一旦一个潮汕人在某个组织里立下足,他就会一步一步的把潮汕人安插进来,把非潮汕人排斥出去。在物欲横流的年代,党同伐异的现象颇为常见,而潮汕人的党同伐异却带上了很浓的地缘意识。而在被称善于经营的潮汕人里,却曾经存在过这样的现象,潮汕人开的商店卖商品给潮汕人和卖给外地人价格是不一样的,这种差异化的价格策略无法从经济上解释,只能从地缘意识去理解。国内很多地方政府都或多或少的存在有地方保护主义的倾向,而潮汕地区的政府,地方保护主义比很多的沿海地区都严重,很多的外来资本家根本无法在潮汕发展。   

   事实上,因血浓于水的亲缘关系产生的宗亲观念也好,因语言、生活习惯、生活空间相似而产生的地缘意识也罢,本是无可厚非的。只是在宗亲观念和地缘意识过度膨胀的情况下,就会表现出对非本宗族或非本地域的人或事的排斥,表现出一种狭隘的种群观念。在排斥的心理导向下,在潮汕人处于主流或者潮汕人控制的社会生态系统中,就会出现公平缺失的现象,比如排斥异类,安插同种,地方保护;而潮汕人就会表现出自闭----很多潮汕人的朋友多是潮汕人,而自闭的人总会比较自大,他不会看到自己的弱点,以为天下唯我独尊。这从一些潮汕人对非潮汕人的称呼中可以看出来,他们称讲白话的人为“白话仔”,称客家人为“客仔”,称非广东的人为“外省仔”。   

   潮汕人的种群观念脱胎于其宗亲观念,而若欲深究其宗亲观念的形成和发展,则须了解潮汕人的迁徙。潮汕文化很大程度上是迁徙的文化,潮汕人与闽南人都为晋朝到唐朝时期中原移民的后裔,而在当时,中原的宗亲观念就已经是很浓的。当时中原先民为逃避战乱,或为逃避刑罚,或在当地无法生存,于是开始向南寻找新的生活空间。迁徙的过程,是与各种恶劣的自然环境抗争的过程,每个人甚至连自己都无法保全,更遑论帮助别人了,而宗亲之间,由于彼此的血缘关系,会更多的互相帮助互相护持,宗亲观念在迁徙的过程中得到了巩固和展。中原先民的南迁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后来者自然而然的会投靠先来的宗亲,而近代很多潮汕人开始向海外和国内其他地区迁徙,投靠宗亲让他们更快的适应并融入新的环境。迁徙令宗亲观念深植于潮汕人的骨髓,深深的影响着他们的活。   
      
   对潮汕人的种群观念,我并不完全批判,在迁徙中发展的宗亲观念,和由宗亲观念而引起的地缘意识,本身没有错误,事实上在小农经济的时代,这却促进了社会经济的发展,保持了社会的稳定。只是,人类社会已经进入了21世纪,各种文化,各种思潮的碰撞和融合是时代的主流,因种群意识而来的狭隘与排外,已经成为潮汕人和世界融合的障碍。   

                   对实利的过度追逐   

   潮汕人有做生意的头脑,也有做生意的风气,很多人都不喜欢给人打工,而倾向与自己创业,这也是潮汕人被称为中国的犹太人的原因之一.商人,利字当头,最求利润的最大化和最优化是商人的职业诉求,而当对利润的追求超越一切,而又缺乏合理的机制加以限制时,心浮气躁的年代就会有很多的骗局.现在的潮汕正面临着严重的信任危机,潮汕人的诚信问题正受到普遍的质疑,而资本包括潮汕人的资本却无情的把潮汕抛弃.   

   在2001年央视的中国十大经济案件中,潮汕的骗税案占据显要的位置,地处省尾国角的潮汕如此收央视重视,概在此案的深远影响力.必须承认的是,国家在执行出口退税政策的过程中,存在着太多的厄待完善的漏洞,这个了敏锐的潮汕人以钻营的机会.他们注册空头公司,伪造或涂改出口批文及订单,通过各方面的关系从税务部门获得退税.税收是国家机器运转和国家建设的资金来源,骗税者的行径无异于偷窃国库的盗贼.在法律日趋完善的年代,窃钩者当诛而窃国者也无以为候.当国家重拳打击骗税者时,骗税额已达几百亿之巨,从某个角度讲,潮汕人确实聪明,但这种中饱私囊而让国家蒙受损失的小聪明,大智者是不会做也不屑于做的.   
      
   我想很多人都知道拉芳吧,可是否有人注意到其瓶体的厂址,写的是广汕公路旁.这个来之汕头潮阳的知名日化品牌,缘何不理直气壮的写上汕头潮阳而用广汕公路旁这个莫名其妙的地址呢?问题就在汕头潮阳及其背后所意味着的假货的泛滥.很多潮汕人也都痛恨假货,然而在巨大经济利益的驱动下,道德已经失去效用.于是,从洗头水到服饰,从烟酒到家电,从建材到药物,无所不假,潮汕人用于做假的生产线其实都是很先进的,做假也做的惟妙惟肖,几可以假乱真.很多人因为做假,积聚了巨额的财富,他们在本地无所不为,甚至对欲持公义的执法者以暴力相  
迫,而他们由于为本地创造了大量的工作机会,一定程度上繁荣了本地的经济,却成为人们称颂的对象.与此同时,潮货却遭受了严重的信任危机,在外地人看来,潮货意味着假货,甚至有商店挂出"本店不卖潮货"以标榜其不卖假货,潮汕本地的驰名品牌就只能小心翼翼的去除潮汕对它的不良影响,以暧昧的身份示人.   
   
   我们正身处一个急剧变化的社会,变革的过程就是社会体系的重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不免存在这样那样的漏洞,潮汕人有着天生敏锐的触角,这就成了非法牟利的机会.曾听说过一句话,钻空子就有钱赚,一语点中漏洞及利用漏洞可以带来巨大的财富.在实利的驱动下,躁动而敏锐的潮汕人,无法把持自己,开始了肮脏的资本积累,法律,道德,情义在铜臭面前不值一文,而当钻营敛财的诉求与寻租的权力相遇,它们结成的利益共同体就会很牢固,有了当权者的撑腰,钻营者就忘乎所以,我黑白皆通,天下唯我独尊.西方有一句谚语:'上帝要让一个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换言之,一个人若疯狂啦,则其灭亡也不远了.与潮汕人并称"中国的犹太人"的温州人,也曾受过假货泛滥,信用缺失之痛,但是人家已经从做假货中做出了自己的品牌,人家的信用体系建设已经大大领先,温商的扩张也大大领先与潮商.这样的区别,折射出潮汕人的目光短浅,一样的追逐实利,但人家追出的是当前利益与长远利益的统一.可又有几个潮汕商人,在完成了罪恶的资本原始积累后置办实业的呢?更多看到的是暴发户的挥霍.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用之有度"若改为"潮人嗜财,取之乏道,用之无度"也不为过.   

                           
                        面子问题   
     
   潮汕人爱面子,摩托车才开始时兴时,汕头的大街小巷上跑的就是高档的"乌鲨';1997年,汕头每百人的移动电话拥有量据称已经超过德国;现在,街道上奔驰,宝马等名车也并不鲜见;一到过年,有钱没钱都上酒楼吃年夜饭......这种领跑时代的生活模式,似乎告诉人们,这里已经堪比上海广州,可事实是这样吗?相信每个有理性的潮汕人或关注潮汕的人,都会给出一个否定的回答.看似风光的背后,又有多少借债时扭曲的脸,又有多少被讨债时满脸的媚笑,有多少被逼债时四处逃窜的局促呢?   

   一个爱面子的人,是一个自尊的人,他在意并自觉维护自己的声誉.而当一个人极爱面子时,那就是一种病态的过度自尊,这样的人内心深处一定埋着隐隐的自卑,我想一个总在生活中得到满足,得到荣誉的人,是不可能会为一两次的平常的收获或成就而津津乐道的.潮汕人的祖先多为晋唐时期中原移民,所以选择迁徙是因为他们已经被排斥于当时的主流生活圈之外,因而有着强烈的被遗弃的感觉,来到潮汕之后,还面临着本地土著居民的排斥,自卑在迁徙过程中又得到进一步的强化.潮汕毕竟地处省尾国角,没有达官贵人会关注这里,在一些自然因素的约束下  
,潮汕与外界的交流也比较少,因而遗弃的感觉就一直存在于潮汕人心里.自卑的人对别人的认同会有强烈的诉求,企求通过努力能引来人们关注的目光,以融入主流生活圈,也企求自己的努力和成功可以为自己带来荣耀,这就体现出对面子或虚荣的在意.   

   我不得不提一下韩国人,2002年世界杯和亚运会,理性而有良知的人不止一次的被韩国人激怒,在那里体育的色彩被韩国红粗暴的涂改,公平,公正被高丽人肆意践踏.做为愤青的我,不知用恶俗的语言狠狠的骂了高丽棒子多少遍,最后气愤的给高丽民族套上了"变态的民族"的定性.几天前,看到一个分析韩国人的民族特点的文章,竟发现潮汕人与韩国人有着一些相似之处.高丽民族历史上曾被两个东方近邻----中国和日本征服过,就是他们称颂的最强大的李朝也仅是中国的属国,这种长期的奴属历史使高丽人心里埋着自卑.上世纪后半段,韩国经济腾飞,韩国人急待一种认同,民族自尊心和荣誉感被激发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们通过非理性的阴暗手段在体育赛场上获得荣誉,1988年奥运会,2002年世界杯,亚运会都存在着韩国人收买裁判,控制比赛的丑恶行径,而通过这种手段获得的荣誉却令整个民族为之疯狂.潮汕人对自尊心和自豪感的追求也出现过不理性的倾向,比如通过负债,做假,玩手段甚至极少数的暴力来获取.现在对韩国人,我已经不再发愤青的牢骚了,而是关注韩国人的发展,以其能从中找到可助力于潮汕人进步的启迪.   

                     对神秘力量的崇拜   

   几乎可以肯定的说,每个出门的潮汕人,身上一定有神符,少则一两张,多则十来张,从这个侧面可以反映出潮汕人对神秘力量的崇拜程度.潮汕人信神,而且信奉的神构成比较复杂,有儒教的,有道家的,有佛教的,有本地德高望重的人物甚至邪恶的人物,还有基督的天主的等等,.因为信神,每个祭神的日子都会很隆重,烹牛宰羊忙做果,纸钱香烛烟缭绕,鞭炮锣鼓声震天,神像招摇尽膜拜,人声鼎沸祈丰年,祭品之中评穷贵.客观的讲,祭神活动活跃了城乡文化生活,增进了人们的交流,只是过于铺张浪费已经让一些家庭不堪重负,而争抢神符,神物而引起的暴力冲突也令人不齿,因游神而造成的交通堵塞却与求神的初衷背道而驰.   

   潮汕人信命运也特别讲究风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德五读书"的说法在潮汕人当中颇具市场.在潮汕本土和潮汕人聚居的地方,总存在着以算命和看风水为生的人,这些人收入颇丰,也很受尊重.命理之有无,风水之道理,我不想探究,也无力探究.只期望,命理与风水不要成为失败的借口,成为不思进取的借口,不成为有些人推卸责任的借口,不成为拆散美好姻缘的借口.   

   对神秘力量的崇拜,源自对世界的无知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不可预知性的茫然.潮汕人的历史就是迁徙的历史,潮汕先民从经济文化发达的中原,南迁至人迹罕至,杂草丛生,瘴气冲天的蛮夷之地,经历了太多的辛酸苦辣,每天都要应多各种不同的磨难,而明天会怎么样呢?没人知道,于茫然处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某种神秘的力量身上咯.来到潮汕后,他们多以渔猎为生,这是充满危险的工作,为求心里的安宁只好寄托于神秘的力量.近代以来,潮汕人在世界各地以及国内的迁徙,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未来的不安和茫然,对神秘力量的崇拜也因而兴盛.随着经济文化的发展和教育的深入,人们的认知水平会逐渐提高,这种崇拜也会渐渐消失.   

                     封建思想残余   

   广东省内计划生育政策执行的最差的就是潮汕地区了,在管制甚严的情况下,潮汕地区甚至还有一对夫妇育有几个子女的现象存在.有些人为了多生孩子,抛下故土家业,四处躲闪,以逃避政府的管制.这些人中,部分是为了生下男丁以续家族香火,部分是受多子多福的思想支配.生子防老,多子多福这些来之封建时代的观念,在地处东南沿海的潮汕地区还这么有市场,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潮汕人的宗亲意识.这些观念也与社会福利体制的完善程度有关,在社会保障体系完善,经济发达的一些城镇,这些现象已经比较少见了.   

   潮汕的男孩一旦与非潮汕的女孩交朋友或谈恋爱,女孩总会问到潮汕男性的大男人主义,而且很明显的表现出排斥.笔者也遇到过这样的探询,而且通常会为潮汕男性辩护,把大男人主义引申为负责任,有男人味,而事实上笔者对大男人主义的好与坏还是有着清醒的认识的,只是不想在人前人后给人流下不忠于出身的印象罢了.大男人主义换言之男尊女卑的思想,是我们民族的糟粕之一,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很多地区已经日渐少见,而潮汕地区也有渐少的趋势,只是变化的幅度不够,相对的就给人一个印象大男人在潮汕很严重.在潮汕人的生活里,人们对男性的要求是很高的,男性必须为家庭负责甚至为家族的振兴负责,而女性更多的被定位为相夫教子,料理家务的角色,表面看来,潮汕男性很刚强很大气,潮汕女性很温柔很贤淑,可又有谁知道大气下的心累,贤淑下的顺受呢?   

   男尊女卑的思想来自于小农经济时代,在社会生产低下的情况下,为生存而进行的抢夺是惨烈的,主要表现在与恶劣的自然环境进行的斗争,女性从生理上并不适合这样的角色,因而女性就更多的承担起了相夫教子,料理家务的任务,这是当时社会的分工.男性更多的参与社会活动,也就占有更多的资源,资源的拥有者当然对社会上的事务拥有话语权,男尊女卑的思想也就形成.可以说,男尊女卑是小农经济时代,社会对男女的合适分工,适合当时的社会经济条件,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社会的发展,维护了社会的稳定.现在的中国,已经进入了前工业化的时代,男女之间占有社会资源的方式和参与社会活动的分量也已经有了根本性的改变,因而男女的地位必须重新估量和定位.事实上,很多地方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男女地位日趋平等,只是在潮汕地区由于更根深蒂固的封建观念,社会对男女地位重估做的不彻底.笔者无意为潮汕女权运动做旗手----实际上也无法做到,只希望潮汕的男性与女性都能认识到女性的价值,更多的让女性参与曾经男性主导的社会,因为这对形成一个公平公正的社会有重大意义,一个公平,公正的社会对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有根本的作用.   

                         结束语   

    不觉中,已赘述了几千字,字里行间皆为对潮汕人的批判,也许其间尚存有失偏颇之处,但笔者相信这决非:"书生意气,垃圾文字".笔者无法期望,潮汕的问题在一瞬间解决,仅为表达一种面对非议的态度,以期让更多的潮汕人在对错误的反思中,逐渐纠正自己的缺点.若拙文能达此效力,则甚辛也!
2006-3-15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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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出潮汕:先天的不足

转自  潮人社区 2003-8-23

我不知道现在有多少潮汕人在为潮汕的没落而大大叹气,看了那么多的别人
高作,也知道了许多的新鲜事儿,大家都为潮汕的没落而心忧,都在为潮汕的发
展而出尽了口水,恨不得用口水来救潮汕,我觉得这样的讨论是不错,但是不从
潮汕的历史出发看问题,不从深层次去理解潮汕的没落,那么再多的口水也只不
过是苦水而已。
说了那么多的费话,应该进入正题了。
潮汕这个名称,可以追述到近代,在潮州的基础上,随着汕头港市的兴起,
民国时,汕头设市,管辖原潮州府地域的行政机构“潮循道”、“潮梅镇守
使”、“广东省东江各属行政委员署”、“广东省第五区专员公署”等也多将治
所设于汕头,故此这里就有了“潮汕”之称。所以我们这里所说的“潮汕”就是
指近代以来的潮汕。
为什么只有乱世才能出潮汕呢?我们在这里要先从解放前说起。
解放前的潮汕何等的光辉!简直就是经济大地区,在全国都是名声显赫的!
尤其是汕头,更是让我们一提起就是脸上红光比喝酒的人还红。
可近代的中国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呢?大家不用我说都知道的,除了战乱就
是屈辱。留给我们的永远都是不光彩,但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特殊环境却奇迹般地
造就了一个汕头,在那个年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就像上海一样。可是我们要知
道,汕头的发展是一个什么样的境地呢?
各国的经济入侵,各种外国品牌的冲击,民族工业的奄奄一息,农民的破
产,这就是汕头的繁荣根源。我们大概都会觉得如果这样岂不是更好?如果这样
的情况下去的话,大概我们现在就可以像香港一样了,这样想是很好,我也曾有
这样想过,但历史发生了就不能再进行假设,更何况,汕头不像香港那样,人家
是殖民地,你是什么东西?值得人家大力扶持你吗?香港的繁荣也是一个巧合而
已,不然现在的非洲、南美洲岂不是更加繁荣了吗?乱世中的汕头是很不错,但
是却是不堪一击的,主要是:工厂数量少,规模狭小,资金薄弱,而且多依赖于
侨资,受国际市场的影响相当显著,因此潮汕经济在近代始终未能形成较雄厚的
工业基础。
我们来看一组数字吧,据潮海关统计,1895年经汕头口岸进出口贸易的入超
是7548973海关两,1915年为6132820海关两,1925年为8180359海关两,1935年
为11847846国币元!由于严重的入超,导致潮汕地区近代的外贸一直处于脆弱的
状态之中。这样严重的弱点是很难让汕头有所发展的。如果不是全靠侨汇来弥补
和增强当地的购买能力,使潮汕地区的进出口贸易表面繁荣,那么潮汕地区的经
济早就崩溃了。
不过,我们也不能否认,在那个时候,潮汕地区的经济实力的确是不容忽视
的,但是上述的情况能让我们值得骄傲吗?我们总是说近代的潮汕多好多好,但
是一经有危机出现,那么这样的经济状况我们能经受得住吗?相对地,广州、上
海等地的实力就雄厚多了,潮汕地区虽在乱世中出现并取得可喜的成就,但就像
一个用朽木搭起的木棚一样,表面上是可以住人,但一经强风,就会让人死无葬
身之地!
这样的繁荣,我们就不能再沾沾自喜。
解放前的潮汕地区其实有着一种特殊性,就是在那个时候,全国基本上都是
在战乱中,而潮汕地区是仅有的几个没什么战争的地区,所以特殊的环境造就了
特殊的政策,对外开放又相对平静的港口,成为了外国的宠爱,于是在众多城市
中格外地醒目,外国使馆的建立,造成了外资的大量涌入。但是外资的涌入其实
也是一种进行剥夺的手段,只不过是这种手段在使潮汕入超严重的前提下客观地
加速了潮汕经济的发展而已。
外资是一把双刃刀,可以利用来加速自己,也可以伤害到自己。关键是看怎
么样对待,但在解放前基本上是不可能有什么样的政策来形成对自己有利的环境
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潮汕会严重入超的原因。
不过,解放后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社会主义好吓走了资本家,就连我们伟大的舵手都高喊别了司徒雷登,那么
外国的资本家们就只能对你说别了你自己撑。一方面是外资的撤出,一方面侨资
不敢进入,在这种情况下,虚表的繁荣只能结束。进入了平缓的时期,在另一方
面,也防止了入超的进一步扩大,甚至可以说是解决了入超问题,只不过,这种
代价实在是太大了,盲目排外的政策永久性地打击着这个港口城市,本来就不突
出的地理环境,加上没有什么后台支撑,在机会同等的情况下,外资是不会轻易
流进来的,在解放后的赶走外资的前提下,改革开放后就再也没有人会注意这个
小港口了。因为,本身这个小港口就不明显,只不过是靠着特殊环境的助推而
已。
在吃老本的平缓时期里,潮汕还可以有那么一点点影响,那是靠着以前的风
韵劲的,正如一个老了的以前美女,尽管她已姿色全无,但她还是对大家有一种
以前光辉的影响力。
可是这个平缓时期在红色疯狂的年代结束了。在高呼毛主席万岁声中全国混
乱一片,大城市闹哄哄,乡村也来起哄,在比谁穷谁就是最革命的环境中,潮汕
人的精明又表现了出来。在大跳忠字舞的同时也大跳经济舞,不是说不好听,在
说是一套做是另一套这一方面,潮汕人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一面是无限忠心,一
面却是秩序依旧,还是乘机发了一笔红色革命财是最重要的。
潮汕地区的局势也是动荡但至少还不会幻想着要去解救全世界三分之二的
“苦难人民”,许多的产业还是照样正常进行,而且也有许多的物资生产也在这
个相对平静的地区进行。所以又是在特殊的年代,潮汕又实现了繁荣。又成了全
国的经济大户。60至70年代的发展情况就是相对可喜的。这在咱们的爸爸妈妈辈
中就可以了解到一些情况。
但是,这样的繁荣的背后,存在的弊端还是很严重的。
第一,由于私营企业的强制性消失,还有国有企业的产生,吃皇粮的生活彻
底改变了潮汕人的拼搏精神,加上国有企业也是承接了解放前的那种小型规模,
而且也同样面临着资金少的瓷颈,这无疑对了潮汕的经济来说就是一种致命性的
打击,底子实在是太过于脆弱了。
第二,在这样脆弱的前提下,对外的沟通(国内的,因为国外在那个年头根
本不能实现)是很重要的,但是在防备经色浪潮的同时也形成了怀疑一切的意
识,造成了一种固步自封的情况。
第三,而且,传统观念的约束也是很大一方面,这在后面的几段我们会详细
说明。
第四,潮汕地区本身就是一个沿海的地区,而汕头更是一个沿海的港口。可
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对外贸易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所以只能转而变成
一个供应内需的一个“内陆形”城市。不可否认地,这是对潮汕天性的一种厄杀
的行为。
所以,尽管在那个年代潮汕又实现了繁荣,但是其根本的先天性不足的一面
反而是更加深重了。某些人总是怀念60至70年代的这段岁月,但是我们是否也应
该清楚地看到,这同样也是一种虚有的繁荣、乘机性的繁荣!在我们沾沾自喜的
同时,是否也应该反省一下呢?这段繁荣,值得我们骄傲吗?
60至70年代的一段乘机性的繁荣,在客观上也给潮汕带来了一些好处。
改革开放一把风吹出了5个经济特区,汕头就是吃了这个好处的。当时除了
海南外基本上剩下的四个特区都是齐驱并驾的,在特殊的经济政策的扶持下,汕
头的港口优势也得以充分地伸展开来,先把别的情况放在一旁,在八十年代中期
到九十年代中期,潮汕的经济确实是大步走,尤以汕头、潮州和揭阳的发展最为
红火,是以在92年分为三个地级市。
外向型的经济形态给这个沿海之滨带来了很大的好处。潮汕地区全面进入了
它的黄金时期,惊人的增长速度让别的城市望尘莫及,那时的一切现在想起来的
确让人感到振奋,我们都在以这段时期为自己的骄傲。
但我们是否看清了当时形势?也许很多人都已明白那时的经济飞速发展的原
因,可谁能反省一下呢?我只是想再说清这一切而已。
改革开放以来,全国只有5个经济特区,汕头就是一个。政治安定的大环境
下,经济还是乱七八糟,所以我们把这个时期看成是经济乱世亦可。
优惠政策给我们带来的是机遇是难得的,可我们却把这个机遇当作了“饥
欲”!
从那时候来看,潮汕地区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光明正道,可惜优势不
足,从前积累下来的先天性不足(前两篇有提到),相当于一个发育不全的人,
跟有香港做靠山的深圳、珠海和有台湾做后台的厦门相比,害怕跑输人家;另一
条是邪门歪道,好是好,不过就是随时都会给人踹成粉碎性骨折。尤其是这个发
育不全的“人”。
这时真的应了一句话了,“我爱的人名花有主,爱我的人惨不忍睹。”光明
正道让深圳、珠海、厦门给占用,这些地方的光明正道走得很自然,但就是没有
给我们的潮汕留下一个地方,要选择光明正道真的是“想说爱你很难”!
在这里,潮汕人“精明能干”显示了出来,其本性就是不甘稳步发展的,加
上前两时期的暴富经验,急功近利思想泛滥,是以邪门歪道虽惨不忍睹,但是我
们的“精明能干”们还是闭上眼睛忍住呕吐义无反顾地把它抱了回家。于是开始
了走私、造假、偷税漏税……能干的都干你没商量,真的有“怕死不是╳╳党
员”的气魄!这些邪门歪道摇身一变,变成了潮汕经济繁荣的支柱!
也许有人会问,其它的四个城市同样也存在着严重的走私现象!想一想,也
确实是这个样子,但我们也应该看到,其占的比例是不是很大,走私基本上在那
几个地方都是不算很主要的。有港台商人的投资,大型企业的存在,本身根基的
根深蒂固,都为这几个地方的发展提供一个很好的先天条件。值得注意的是90年
代中期之后,这些邪东西都逐步被“招安”了,说个不好听的,这正如一个妓
女,赚够了就从良,照样可以做个小家碧玉或者大家闺秀!不过厦门倒是一个特
例,不甘心“从良”的厦门就在这几年被我们的朱老板给“崩”了。
潮汕人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在这几年总是听人骂潮汕不会及时学珠三角那一
边的处理方法,可我们要清楚地看到,潮汕本身就是一个发育不全的人,投资
少、自大狂、基础薄弱、没有大企业,小型企业遍地开花,这哪里是“延生之
道”!骂潮汕不“从良”,但是走出来后就得饿死的情况,谁还会那么笨去“从
良”?另一个方面,面子是中国人最看重的,有钱就有面子,潮汕人看这一方面
看得更重!加上“精明能干”过了头,所以这“恰红院”虽是是非之地,但还是
一呆就住定了,而且越陷越深,到最后都变成了正常而无法自拔!此外,虚报政
绩、官员腐败等更加深了先天性不足!
急功近利,是个大问题,在那个时候,“月零会”可能就是一个好例子。就
是因为急功近利,潮汕人才会选择这一条路,这也是精明的表现,可惜就是精明
过了头。先天不足的表现在人的心理上也表现得淋漓尽致。其实在心理学上来说
就是因为基础的不扎实引起的心理上的不安定。这也是乱世中的潮汕的“强势”
弱点!
八十年代中期到九十年代中期的繁荣是存在于很大的危机中的,繁荣在天上
飘,没根基的潮汕一旦乱世结束,就相当于没了翅膀,粉身碎骨也成了必然
了。
我想问一下,这样的繁荣,我们同样自豪吗?
总结了前三个潮汕发展的特殊繁荣时期,我们可以清楚地认识到,潮汕的发
展本身就存在着极大的先天性的不足。尽管各个时期的发展、特殊性都各不相
同,但是有一点是应该肯定的,那就是都存在于一种浮燥的状态之中。过多的存
在于此环境中,那么在心态上也会跟着浮燥。所以就产生了一种我们所不想看到
但却又实实在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问题,那就是随波逐流、急功近利、自骄自大
的心理。
前两个时期离我们很远了,所以不用再说了。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中期的这
段就可以够我们谈的了。在大繁荣的那段时期后面,其实内在的问题已经是很严
重了,那时就已像现在如此了,但那时人们有几个会走出来说一声不好?人们被
金钱、被暴利砸得头昏眼花,每个人都恨不得一头扎进这个臭水沟里,哪还有人
来说不好?如果真有人想这么干,那么就用钱扔他!几十万块不够扔得他半身不
遂也能扔得他痛入骨髓。所以大家都认为潮汕一片前途光明无限,官方的报告也
像台风一样大吹特吹,非十二级不罢休。
好了,等到我们被相对成熟的经济政策制约了之后,又是怎么样的一种状况
呢?钱是越来越难赚了,想走正路又被名声的“香”气熏得差点掉进了屎坑,到
这时大家才都想到了原来问题是这么严重了,“严重”是我们踩到了狗屎之后才
知道的,如果我们这一路走下去没有踩到的话,那么就可能不会有人认识到这个
问题的严重性,大家还是觉得这条路还是清白无暇的。于是,大家就开始暴怒起
来了,开始了破口大骂,开始了各种各样的改革方案,形形色色的抱怨出现在我
们的面前,让我们也同样开始了眼花缭乱。这时候才来痛心疾首,那又有何用?
如果这种繁荣还在现在持续的话,(当然,迟早会衰落的。)我们还会这样
吗?
这反倒让我想起了一个比喻,虽然有点恶心,但既然我们已做过了恶心的
事,再说一些恶心的话也就正常了。正如一条满是狗屎的路,我们在踩到狗屎之
前,我们会认为我很庆幸,前方也同样是顺利的,就不想想该如何来处理这些东
西,好让路好走一点,服务后人。我们没有想到,是因为我们满足于现在我没有
踩到。好了,等到我们踩到了,而且是踩得乱七八糟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恼怒
了,可能这狗屎的母亲也被骂了几千遍,然后我们就来反思了,为什么我总会这
样不幸运呢?总会踩到呢?得出来的结论就是原来前方全都是狗屎了,已再也容
不得我们再向前走上一步!触目惊心的事实开始让我们学会了思考,但是,这时
我们已是浑身都是屎了,臭不可闻,别人都不敢再靠近你!
原谅我的屎意大发,但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道出我的心思。同时也让我们反
省一下,我们以前所做的,岂不是比这还更加臭?!
说到这里,我还不得不想到另一个制约我们的原因。就是传统观念的问
题。
我不敢否认,潮汕文化的确是博大精深,我本人也是这一方面的研究者,而
且还为这一文化感到骄傲无比。可是,我还是得指出里面所固有的弊端。有点奇
迹的意味的事实是,在繁荣的背后,我们竟没有被开放的对外事物所同化,依然
保持着我们固有的传统文化,无论是精华的还是糟粕的。这一点是我们现在所有
潮汕研究者所感兴趣的一个课题,好的方面我们说得也够多的了,那么坏的方面
我就想从制约经济的这一层次来讲一下。
大家族的宗族观念是我们所知道的一个重要方面,我所知道的,就是在以
前,(现在也是普遍存在的)妇女的地位是根本无法保障的,不要说旧社会,就
是在我们解放后到七八十年代,依旧是有这种现象的存在。不是被压迫到死,就
是被压迫得忍气吞声,在我们的奶奶辈之中,不信去问一下,是常见的,就是我
们的妈妈辈也同样出现这种状况。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已是好了很多了,但是
大家族的观念还是很强的。我想说这一点,不是想来做学术研究,大学者的一大
堆,我要钻也钻不进去。我只是想从这一点上来说明,既然还妇女都是这样的结
果了,那么在别的方面大家族的观念就更不用说了。连妇女都得占为已有严加控
制,那么反应在经济生活上,就表现出了一种蛮横霸道的经商方式,这种方式就
给外人一种不好的印象,以前还是另一回事,现在呢?
大家族观念的存在或多或少影响着我们,家族间的械斗现象,对法律以家族
的势力加以压制等等的情况我们在现实生活都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表现在经
济上,就是排外的思想经营方式,而且还是盲目的。另一个方面也造成了任人唯
亲的效应,政府的职能的降低也就显而易见了,政府在经济上的作用是很大的,
但有了这种效应,再来看经济成果,那……嘿嘿!说着说着扯远了,咱们要继承
好传统,莫谈国事。尤其在“伟大”的面前。
先天性的不足一个方面也是在大家族观念上的,我们这一点是应该清楚认识
一下的。
所以,潮汕繁荣是在乱世中出现的不足为奇,但先天性的不足却是致命的,
我想让我们的朋友们在谈论现在之前,能好好想一想我们的历史。
2006-3-15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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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的男人女人

转自 E-京论坛     2003-11-27


大约在年初,央视“实话实说”节目主持人崔永元在主持一个有关汕头的节目
时,开场一句话:现在人家在夸一个汕头人的时候就说———你不像汕头人。然
后他露出崔式微笑继续主持他的节目,殊不知他这话伤害了不少汕头人,汕头人
就这么不像人吗?我是汕头女人,在男人当家的潮汕风俗中我养成了局外人的心
态,对这话无动于衷。不过这话使我联想到1988年的一件事,当时深圳的朋
友邀我去玩,见面第一句话:有人问你是哪里人时你千万不要说是潮汕人。问其
故,答:这里的人讨厌潮汕人,潮汕人骗钱。问如何骗的钱。答:做小贩的缺斤
短两,开公司的不守信用,办工厂的假冒名牌等等。当时也没把这话当回事。直
到崔永元在全国收视率非常高的节目中说出那句话,才发现对潮人有看法的不仅
仅是地区性的。
  但是很奇怪,他们并不讨厌潮汕女人,他们说潮汕女人温柔贤慧。也许是我
们的男人衬托出我们,也许是我们的男人造就了我们。反过来说我们潮汕有些男
人的不被人接受的性格是不是也是温顺柔弱的潮汕女的“无作为”所致?因此本
应“随分安闲得意”的我很不安分地查阅起有关潮汕的资料来,知道潮汕原来是
海边一片瘴气弥漫,荆棘丛生的荒芜之地,是朝廷放逐罪臣的地方,获罪于朝廷
的人是潮汕人的来源之一,后来又来了避战乱的中原人,还有国破而南逃的皇亲
国戚、护国大臣,如南宋的宋帝籨、文天祥、陆秀夫等等。
  潮汕人还有一支来源是瑶人东徙,所以潮汕人吃苦耐劳,掏粪打石搬砖,再
苦再累的事都干。他们不断地迁徙,哪里有生路就迁往哪里,所以从前有大量的
人漂洋过海去谋生,现在深圳、上海、西部等开发区都有大量的潮汕人。
  还有一个传说,说潮汕人的一支来源是海盗。是否?我所看到的资料没记
载,但汕头的澄海倒有一个叫做郑信的人领着一帮人在海上行侠仗义,后来到了
泰国,帮泰国人反侵略最后被泰国人拥戴为王的。这事倒有记录。严格地说郑信
当时就是海盗。盗,是指抢劫财物者,但在我的意识里“盗”不同于小偷窃贼,
“盗”带了些豪气侠气,所谓“盗也有道”。盗,后引申为“用不正当的手段营
私或谋取。”现在许多人对汕头生意人的指责就是这点。有些潮汕人用不正当的
手段谋利是不争的事实,几个月前我在汕头见一家野味店门口写着:蛇,一斤18
元。别的店都是30多元一斤,于是到了这店消费,进门还问了店主,蛇真的是一
斤十八吗?店主说:是,门口不是写着?但结算时店主—脸媚笑说出一个价:
“蛇一斤三十六。”“你不是说蛇一斤十八吗?”“可你们没说要吃一斤十八的
蛇啊。”这应该也算是一种盗,但已没了侠气,只剩下贼心了!难怪人家对潮汕
人有看法,就是这种人把名声搞坏了!这种人很可恶,他们作奸犯科,肆无忌
惮,他们认为不使诈发不了财,他们的上帝就是钱,外面的人一想到潮汕人就想
到他们这些人,其实他们只是潮人中的一部分。潮人也有循规蹈矩的,有讲仁义
理智性的。有念叨“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甚至还有像古
代朱买臣一样卖柴颂诗、俨然一个“出土秀才”的。尽管潮汕人性格形形色色,
但世人注意的只是奸滑的那些人,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男尊女
卑这种现象倒是普遍存在的,在潮人的眼里,女人就该听命于男人,女人就该弱
于男人,如果一个家庭的女人强于男人的话那这个女人必定要受到指责:牝鸡司
晨!女人们在家庭生活中更多的成分是男人的保姆而不是情人。造成男强女弱的
原因之一是“三从四德”,另一个原因是潮汕人讨海的生活方式,几千年来潮汕
男人出海打鱼,潮汕女人在家守望,这种靠体力靠胆气的谋生方式显出男女的差
距,男人们战狂浪斗恶涛出生入死来养家活口,女人对他们既感激又崇拜,服侍
唯恐不周。
  相对的两个事物一方的弱就使另一方强起来,潮汕女人的柔弱使潮汕男人越
发强大,潮汕男人是强悍的,即便病弱瘦小他的精神也是强悍的,他们以顶梁柱
自居,他们活着就是为了争一口气,为了这口气他们可以连命都拼上,他们又是
能屈能伸的,但他们不会屈服于女人,对于女人,他们是绝对轻视的,所以据我
所知潮汕还没有像李莲英那样甘愿拜倒在女人脚下的男人,假如由于礼节或利害
关系必须向一个女人敬礼的话他们一边敬礼一边在心里说:回家煮饭去吧姿娘
人!大男人主义和强烈的责任感有趣地体现在潮汕男人身上,他们十分心疼女
人,他们自觉地担负起照顾女人的责任,会呵护女人是潮汕男人的特点,他们对
女人的呵护是无微不至的,如果一对男女约会,分手时潮汕男人定会把女的送回
家。即便是孩子,也知道要保护女人,一个四岁的小男孩与母亲姐姐等人走进因
断电而漆黑一团的楼梯口,小男孩立刻走在前面说:“我是男子汉,你们女人靠
后。”潮汕男人被外地女子活泼开朗的性格所吸引,被她们妩媚的姿容所倾倒,
但是如果叫他们弃潮妻而娶外女,许多人是不干的,他们始终知道只有潮女才是
最适合他们的。他们需要有人依赖他们,有人崇拜他们,小鸟依人的潮女正是他
们所需求的。潮汕男人一生可以伤痕累累,但一定要“像个男人”,要到外面
“打世界”。所以有人说潮人在内是虫出外是龙,一出到外头潮人那讨海人的性
格就显出来了———勇猛拼搏,团结协作。他们自觉地抱成团,同船同命地干事
业,所以许多潮汕人事业有成,不说像李嘉诚、庄世平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林
伯欣、陈伟南、谢国民等等成功商人都是潮汕人,因此有人叫潮人为中国犹太
人。不过,如今汕头的某些商人没有顺着“航道”走。他们触到了“不诚信”这
块礁石,连累许多无辜的汕头人都被贴上“不诚信”的标签。所以有了崔永元的
那句话,崔主持若是深入了解了汕头之后或许会来句崔式话语:原来不讲诚信者
“非典型汕头人”。
2006-3-15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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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头:二十年一场春梦

转自 大华联动 2003-8-12

那年毕业前夕我面临着一个选择:留厦门还是回汕头?两个城市很相似——都是
特区,都是南方的沿海城市,生活起来都非常舒服,说的话都属闽南话语系,吃
的都是海鲜,甚至连女人,都一样身材小巧肤色微黑。写完毕业论文我回了一趟
汕头,去龙湖的翰苑展厅看画展,一群年轻人开着摩托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身
上都背着网球拍,摩托车的音响开得很大,是李克勤节奏极快的《红日》——突
然,我就决定要回来,我要回这里,过这种节奏明快、充满希望的生活。
那时候,已经是特区成立的第十个年头了,汕头到处是欣欣向荣的景象,每个人
都快快乐乐地活在当下,每座写字楼里都塞满了大大小小的公司,每个公司都在
繁忙地做着生意,很多人都在一夜之间聚然暴富起来。所有的单位,好像都在不
停地找各种理由给员工发放东西,有时是成厢的饮料有时是烤鳗鱼有时是购物
券,每天上班,似乎都有惊喜。整个汕头,天天都像在过节,所有的人不管是否
已经赚到钱,全都出手大方。
我那时每月的工资只有一千多块,可是照样敢去免税商场买十块钱一个的面包,
几十元的喝水用的塑料杯也一样会眼都不眨地买单。那一阵的汕头人,赚十块敢
花二十,反正钱去得快,来得也快,明天会更好,明天的明天就会好上加好,好
像只要人在汕头,好事不是一件件遇上的,而是争先恐后地向你扑来,人被这些
幻景堆着,想不飘飘然都难。在我眼里,那时的汕头,全身罩着金光,处处龙腾
虎跃,处处纸醉金迷。
如今十年又过去,这个繁荣景象,倒像是一场春梦,使人回望之际,恍惚而惆
怅。
汕头热了又冷了,或许某一天又要热回来。然而,不管怎样,汕头人却还是汕头
人,镇定自若,好像城市的起起落落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似的。
在汕头住久了,无论到城市的哪一个角落,都可以碰到熟人。熟是人情味,也是
制约,很多心存幻想的男人因此大为烦恼:偶尔出出墙都没安全感!在单位里说
话得特别小心,因为指不定你正挖苦的人,正是坐在你对面的同事的亲戚呢!汕
头成立特区都二十年了,可在人际上,却更像一个渔村,别看大家都在各自各过
着自己的日子,可是私底下有一张网,随便一拉,就是一串姑姨舅妗。生活在这
个城市,就陷入一片无处不在的亲情之中,特别地知冷知热特别地贴心贴肺。即
使有一天你要离开了,也绝不是拔脚走人那么简单,一场伤筋动骨的挣扎肯定是
免不了的。
因为熟人太多,汕头人很爱面子。比如一个汕头男人,在外面租了房养个小情
人,被家里的女人发现了,这可不得了!然而在汕头,事情也还未至于太糟。因
为大多数的汕头女人,第一个反应是:赶紧替男人遮盖,二个反应,才是回家关
起门来,哭闹威胁。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这样没面子的事,打死也不会说。汕头
男人也是知好知歹的,不管他在外面怎么花天酒地,回到家,他还是老公,老婆
还是老婆,孩子还是一样的疼着宠着。如果一个男人,因为贪恋外面的美色而做
出抛妻弃子的事,那就要引起公愤,谁见着都不齿,以后很难在四亲六戚面前抬
得起头。
“ 家”在汕头人心目中最重要的一个字眼,汕头人的家庭中夫妻双方的分工十
分明确:男主外,女主内。男人是家中的顶梁柱,养家是他责无旁贷的责任。女
人呢,最重要的任务是相夫教子,至于上不上班,赚到多少钱倒是无关紧要的。
要是一个家庭的经济状况不理想,男人会觉得无地自容,全是自己的错,而绝对
不会怪女人半句,女人也有权利发发牢骚。汕头男人的生存压力,一向是比女人
要大得多的。
我最喜欢的是汕头的菜市场,每到傍晚,鱼船靠港,活鱼鲜虾一框框地抬上来,
水灵灵地摆上摊位,看着都养眼。朝九晚五的我们,回家路上挑上几样海鲜,回
家用清水一蒸,一天的生活就有了色香味。一桌好菜、一个撑天撑地的男人、一
个稳如泰山的家,汕头女人过着的,是一种最像女人的日子,安全舒适,细碎是
细碎一些,可是一马平川,从这一天就能看到这一世。
越稳固的地方越怕冲击与变动,汕头人好像本能似地排拆外来人,但那也是以前
的事了。这几年,本位主义极重的本地人再也不说“哪都不如汕头好”了,也不
管外来人叫“外省仔”了。经济猛然的停步,使汕头人知道了轻重好歹,大家变
得谦虚起来,汕头因此更像一个儒雅的老先生,知书达理,安心受命,平静地等
待着命运的发落。
2006-3-15 1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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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头男人的“五大臭美”   
  
转自  E-京论坛     2000-11-26

来汕头的时间久了,因工作的关系,上至高层领导,下至平头百姓,与`汕头的男   
人接触多了,除了深刻地了解了汕头男人的精明强干、巧于计算、热情好客、为友仗   
义等等优点外,对汕头男人的丑陋一面也知之颇多,本人试归为“五大臭美”:   
第一大臭美“夜郎自大,闭关自守”。汕头男人得开放之先机,赚到钱的人不少,因   
此,就以为这个世界上一切都能用钱买到。君不见汕头大街上的奔驰、凌志多得让外   
国人惊奇。开着奔驰、凌志的汕头男人们感觉好得不得了,觉得世界不外乎尔尔。其   
“夜郎自大”之“气概”,常让外地人很不以为然,我想这与汕头清代二十多年的海   
禁不无关系。   
第二大臭美“附庸风雅,瞎赶时髦”。汕头男人赶时髦可以说是“举世无双”,我周   
围男人们手机的更新让人咋舌,我的一个朋友一年之内竟然换了七个手机,可手机的   
功能根本就没用。家里明明不是很宽裕但音响一套十几万的不在少数、还有上舞厅、   
“包二奶”举不胜举。近几年,赚到钱的汕头男人们,觉得老追求物质享受不行了,   
就想着“附庸风雅”。因此也请来了不少芭蕾舞团、交响乐团,但乐曲每每有两个以   
上的休止符,就听到不该响起的掌声。隔天男人们就会装作很随便地告诉你,他昨晚   
听(看)了很高雅的艺术。   
第三大臭美“花心萝卜,不敢厌旧”。汕头男人在讨女孩子喜欢方面也是无所不用其   
极。不管有多么清纯的外地女孩子,只要汕头的男人想“钓”,没有能逃得过的。   
“钓妳”“浮景”这些独有的词汇也就汕头才有。我认识一个素质挺高的“川妹   
子”,她一提起汕头的男人就恨得咬牙切齿。在汕头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把真挚的感   
情献给了汕头的男人们,但无一例外的是以甜蜜开始,以痛苦告终。后来她说了一句   
话“汕头的男人有欲而无刚,不敢爱不敢恨”。   
第四大臭美“精明过头,俗气其中”。汕头的男人们做生意确实是精明,但算计人往   
往也是“才华横溢”。为表示对友情的热忱,会连着几天陪着外地的朋友,请客送   
礼,但决不会不讲回报。为办成一件事会找遍所有的朋友,上至“京官”,下至小科   
长,海吃海喝,事办成了,回头就不认识你了,这样的老板我亲眼见到、亲耳听到的   
是比比皆是。   
第五大臭美“盲目排外,自以为是”。汕头地处“省尾国角”,历代称之为南蛮之   
地。语言自成体系,风俗自成一统。对外来的文化有一种天生的抵制。好多外地人到   
汕头以后,第一个感觉就好象是到了国外,甚至比到外国还觉得不方便,在外国起码   
还可以听一点英语,在汕头就地地道道的是哑巴和聋子。我有时听汕头的领导们讲话   
就感觉特别别扭,觉得还不如北京的出租汽车司机。而领导们往往在公开场合上津津   
乐道的还是潮汕话,去年法院在审理一起有影响的案时,出现了法官说的是潮汕话,   
而律师说的是普通话的怪现象,居然还在电视新闻中播了出来。我的一位外地朋友在   
买东西时饱受歧视,气得他“哇哇”叫,掼出一张信用卡说“你们汕头人怎么啦,要   
比钱吗?,你这个店值多少?要比素质吗?我是研究生”,然后掉头就走。   
我想我的这篇文章是一时的感慨,汕头男人的优秀也是有目共睹的,汕头男人只要眼   
光更博大、性格更强健、思维更自由、脚步更踏实,定能步入世界优秀男人的行列。
2006-3-15 1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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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转自 大华联动  5/26/2003

做为一个潮汕人,我也希望汕头好。汕头兴,潮汕兴;汕头败,潮汕也好不了 哪里去。不过汕头方面一直的做法却让人大舍所望,一方面提出要做粤东的中心城市,一方面却只是敲自己的小算盘,并没有给周边血浓于水的兄弟城市带 来什么实质上的好处,怎么能让周围兄弟尊你为老大哥呢?看看人家佛山与广州。现在佛山与广州的关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佛山南海的黄歧还自 称是广州的"中山九路"呢。广州给佛山带来了什么是不用我多说的。所以佛 山坚决支持和积极配合广州建设"广佛都市圈"。不久前佛山整合其下四市二 区成为"大佛山",许多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为了建设"大广州"而打下 的铺垫……反观汕头,本来潮汕十县都是一家人,然而汕头凡事却只敲自己的 算盘……难道是应了潮汕那句老话:潮汕无好兄弟?……

我知道汕头是很排外的。由于近代历史上一直是粤东的经济和政治中心的 缘故,汕头人一般看不起周围的穷亲戚,自我感觉高人一等。这其实也不奇怪 的。但是: 如果看不起说普通话的外省人,那汕头就不是中国的汕头了,而是广东的 汕头;倘若再看不起周边县市的潮汕人,那汕头就只是单单汕头人的汕头;假 如连潮阳,澄海的人也看不起的话,那汕头也就是从升平到龙湖那块巴掌大的 地方……

粤东一直实行的都是潮人自治。汕头瞧不起讲普通话的外来人,不做中国 的汕头也罢,但如果还抱着这样的心态对待比自己穷的自家兄弟,大家如何有 亲近认同感?没有周边城市的认同和积极配合,汕头谈何建成粤东的经济强市和中心城市??光喊什么"大汕头"即将起飞,这跟新华网论坛上那些江苏的(特别是苏南的)叫嚣"江苏即将全面超越广东"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不要以为在潮汕地区有一所省重点大学就自以为有人才优势。汕头比之武 汉如何?武汉是仅次北京和上海,几个名牌高校高度集中的地区之一,科研实力和人力资源不谓不强。然而近十年来武汉却在走下坡路,每年培养的人才很多都跑到沿海发达地区去了,"为他人做嫁衫",成了"沿海人才孵化基地" ……再看东莞或苏州,当地有什么名牌高校没有?但却有全国各地的人才流到 那里。对于那些刚从汕头大学毕业的外地学生,一本是东莞或苏州的户口簿,一本是经济特区汕头的户口簿,你说他们会选哪一本?答案是不明而喻的。 对于我们这些在异乡谋生或读书的潮汕人,对广州或深圳的熟悉程度往往要远超汕头。就拿广州来说吧,哪些是休闲哪些是购物的地方,我可以如数家珍说出。相反对于汕头,虽然也去过几次的,但始终感觉很陌生……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呢?其实这种沟通了解的不足有很多的例子。举个最浅显的例,三市的闭路电视竟不能彼此收到对方的节目,你说这不是对一直以"潮州会馆" 打天下团结而出名的潮汕人最大的讽刺么?这种彼此了解不足的情况,会使珠三角坐收渔人之利,而汕头将会是输家。潮汕其他各县市的有钱人都涌向珠三
角去消费买房,还有多少人来汕头? 现在珠三角应该说是形势大好,一个"珠江市"欲呼而出。而"粤港一体化"也提到议事日程。而所谓的"粤港一体化"指的也只是珠三角与香港的经济融合。一旦"大珠三角经济圈"的形成,将不断加速吸引周边省市的人才和资金到那里去。经济学上称之为"黑洞效应"。珠三角将不断吸取潮汕的人才资源和资金,进一步榨干潮汕。(其实现在就可以看到这种趋势的,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和有钱人往珠三角跑)未来的潮汕,说不定只剩下老,弱,穷等人, 多么可怕!?而汕头竟想建设成粤东的经济强市,怕是到时要被进一步弱化吧……

或许有人还指望能象苏锡常被上海所福荫一样,潮汕能沾一下珠三角的光。若是如果的话,除非汕尾已经很发达了,毕竟潮汕与珠三角相隔比较远的,这样的情况不太可能。再之,"潮汕文化"与"广府文化"本来就不一样,要沾他们的光,怕是要被他们所"同化"。千万不可小看他们,现在谁的经济强谁就是强势文化,试想20年前,"白话"有今天的地位么?深圳以前是以客家和外省人居多的,而惠州大部分也是客家人。而现在深圳和惠州开始出现"白话"化的趋向就能看出这种征兆。前不久,大洋网(广州日报)的论坛上,一珠三角某市的"友仔"叫嚣:潮汕十年内必讲白话!……我们潮汕人耐以自豪是我们独一无二的"潮汕文化",而现在"广府文化"正在省内大势扩张,对"潮汕文化"进行蚕食,值得我们潮汕人深思啊! 现在该是我们振作的时候了。我们潮汕藏龙卧虎,人才辈出,大家能抱成一团,若以一个"潮汕市"出现,还是比较有分量。汕头也要拿出老大哥的样子,潮州,揭阳也要积极配合。在大型的基建及公共政策的决策上达成一致。 学习其他地方的优秀经验,全力加快汕梅,揭汕,揭潮等高速公路的建设开通 以及"潮汕国际机场"的建设,加快三市市民的互动沟通(如三市的交通往来实行"公交化",筹建潮汕电视台等等),建成"潮汕半小时都市圈"。让三
市市民如同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一样,旅游散散心到潮州,时尚购物到汕头…… 毕竟是都是潮汕人,如果可能,潮汕大部分人应该情愿留在自己的地方消费, 不愿把钱给珠三角赚的……
(写到这里好象有点离题了的。关于"潮汕半小时都市圈"的建立,欢迎大家多多交流讨论。)
三市的一体化,将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势必会遭到既得利益阶层和官僚地方保护势力的强烈反对。而现在看来,这似乎也有点不切实际。但是反眼全国各地,现联合却是趋势!只有这样,潮汕才能傲笑屹立在南海之滨,而汕头也才能真正成为粤东的一颗明珠!!
2006-3-15 1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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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潮汕人

南方社区 bbs.southcn.com  2003-11-24  广东人精神论坛

老刀作品  二00三年六月八日

潮汕人是出了名的,我也说不清是善名、恶名,总之是觉得很有名气。因为很出名,便有不少议论发生在潮汕人身上,我曾经留意过,但大多属不虞之誉和求全之毁,并不足以解读真正的潮汕人。昨天罢,有一位朋友提议,说我不妨写一点关于潮汕人的文字,以让人更好地了解何为潮汕人,我想题目太大,不好下笔,有些为难;可是她鼓励说,可以试试的。我想想,也是的。

从一个非潮汕人的口中,大抵他会认为潮汕人是这样的:刻苦耐劳、喜经商、善营商(而且大小不拘)、团结、豪爽、义气、重乡情、亲情、能互助互济、务实;但也不乏素质低、盲目排外,妄自尊大、野蛮、班派意识重、欺软怕硬、不讲信用、工于造假、迷信鬼神、也迷信地下六合彩的评语。论女人则多溢美为温柔顾家、擅家务,且贤惠善良、能相夫教子、不强出头,能充分尊重丈夫为一家之主,是很多人找老婆的理想;不足的是过分保守、传统,不懂情调、浪漫色彩不够。而且普遍认为潮汕女人比较没地位,受重男轻女思想的影响,要生育很多小孩,会活得很累。论男人则多贬之为大男人主义严重,只喜在外面拼搏赚钱,但不事家务,也一样的不懂情调和浪漫。但论及潮汕人的家庭关系,又都认同其是比较稳定的,甚至表示羡慕。再论及潮汕人说国语的能力,则很多人表示不敢恭维,其口音之重,很容易为自己的身份贴上标签。功夫茶则无异身份标志,和潮汕人简直如影随形。潮汕人有魄力、敢作敢为,商界政界有建树的不乏人在,论商则举李嘉诚,以一当百,述政则举卢瑞华、林树森、省市一统,意犹未已者兼讲黑社会,香港首推新义安。总之,潮汕人,人爱人恨人憎,良莠不齐,欲识之也不易,只能智见智、仁见仁,也何必强求等量齐观哉!微文所及者,囿于固陋,难免肤浅,读者不必寄望太殷。

潮汕人也复杂也简单,其自成一体,木秀于林的形象,不独外人兴趣,我也充满好奇。曾经反复与人议论,曾经不断思索原因,一家之见也集众家之长,对潮汕人的特点做以下解读。

关于潮汕人的诸多特点,我常常将核心原因归结于一种“地缘心理”的作用。何者?首先,潮汕的特点表现为,面积上规模适中,不太大也不太小,只有10000余平方公里,约为全国的1/1000,广东省的1/18,这样就避免了因太大而失去应有的向心力、凝聚力,太小而难以形成气候和继续存在发展的不足;其次,潮汕是一个相对完整自闭的自然经济区域,并具有唯一性,地球之大,中国之大,潮汕只在一隅,再无第二块持同种文化的族群并驾齐驱,这样的好处是无论你去到天涯海角、异国他邦,大家精神的故乡都是指向同一点的,而这一点本身又不甚大,彼此的老家总觉比邻,这样就很容易产生亲切感、认同感;不同客家人,其各省都有分布,甚至一省里面都各处一方,使虽操同种方言,却无法认为必然是老乡;第三,语言的独特性具有天然的识别能力和排他性本能,潮汕话发音复杂,以前有十六音之说,现在是八音,而且土话掺杂太多,外人不易学到,故形成某种文化的自闭,这种自闭性也不可避免地造成一种排他性,使持这语言的人在内部很容易认同,并对外产生排挤;他们彼此容易互相识别,使无论身在何方,尊口一开就知道是否为自己人;第四,潮汕历史上人多地少,生活条件恶劣,故也造就善精耕细作、刻苦耐劳的精神;同时产生不少为求生存被迫出外谋生的人。一般认为目前潮汕人可分为三大部分,即长期在潮汕地区生活发展的一部分、改革开放前后到国内各个省市发展的一部分、历史被卖猪仔坐红头船到海外尤其港澳、东南亚和欧美国家发展的一部分,而且据说去的越远的潮汕人其发展越成功,因为潮汕人似乎太聪明,留在本地只会互相算计和窝里斗,所以现在潮汕本地的情况堪忧。由于上面这几个地缘的特点,乃可以知道潮汕文化独特性的所由来。

关于团结,互助互济,则首先来自于族群高度的认同感,语言一致,则老乡无疑,根之所系,倍感亲切,容易同声同气;另外生存有压力,历史上潮汕人经济落后,出外谋生的大部分为穷人,农民尤多,到异地经常被欺负、排挤,为求自保,必须合指成拳,一致对外,但既久之后性质难免起了变化,甚至某些达到恃强凌弱的现象,为外人所不齿;我读大学的时候,曾经学生会主席连续几届都是潮汕人的天下,外地学生无法染指,就是因为老乡要团结相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文化作崇,外地学生不具有这种优势,难以争锋;故也得到不少诟病。

关于经商文化,潮汕人是尤其有代表性的。小到走鬼摆街边,肉菜市场,我都能听到乡音阵阵,分外亲切,有“错把他乡作故乡”的感觉;但商界名流也不少,海外的不说,国内的知名如立白、雅倩、雅嘉、大印象……的创业者都是潮汕人,为人称道和沾光。这缘于潮汕良好的地理位置,贸易的历史悠久,商人地位一直比较高,故家家都晓得“小小生意会发家”“工字不出头“的道理,虽说目前已步入知识经济时代了,但这种重商文化到现在尤其厉害,君不见很多读了大学的毕业生找工之难?辛辛苦苦读了很多书,最终仍有可能为目不识丁的老板打工。故普遍的家庭并不太重视教育,尤其农民。在他们眼中,有钱人才是最有身份和号召力的,能够发大财而光宗耀祖是做梦也想的事,所以多更宁愿自己的小孩将来成为一位能挣大钱的商人。八几年的事了,记得曾经我村里回来一位探亲的,据说本村第一个大学生的老人,还据说是在北京搞核工业的,因为老母生病,见最后一面,但无奈穷困潦倒,无法在物质上帮上大忙,竟成为一乡的笑谈和讥讽的对象。也有一两个在北京的大学生,对家庭的贡献都一般,无法为家族争颜面,也并不被人看好,可见知识分子没钱在别人看来也是轻于鸿毛的。我去年有事回去一趟老家,了解到现在辍学的儿童比例非常高,以我的村而言,读到小学就停止的大有其人,读上高中的已属凤毛麟角,能读大学的简直寥若晨星,情况比我十年前在乡下的时候还惨。回到广州和不同地方的老乡言及都有同感,认为目前老家的教育状况有点一塌糊涂,令人堪忧,同时都庆幸自己可以远离,真是令人悲哀。

关于多子多福的现象,其实也是客观条件和主观条件的共同制约造成的,历史上地少人多,多一个人口就是多一个劳力,是每个家庭都要面对的现实。同时,宗派势力的斗争,人少受欺,不得不增加人口以抗衡或取得优势。

关于重男轻女,历史上潮汕人以至全国都有一种传统,那就是养儿防老,是在福利保险制度普遍不存在的情况下的必然选择;但在潮汕尤其有一种传统,那就是女性一般不负养父母的责任,除非实在生不到男丁,万一生不到了就想方设法去认养,反正家中不可无男;让女儿养则难免被人看不起。那时的教育成本又低,不担心读书,能养活就行了,生多少都无所谓。但现在情况改变很多,一个是观念的进步,一个是培养的成本太高,除非经济条件好的家庭,否则不会超生太多。而在大城市做事的潮汕人的观念则大部分被当地同化了,没条件的让他们生也都主动却步,他们都普遍热衷于追求高素质的生活,不愿为太多的儿女所累。

关于男性的大男子主义和女性的主内和贤惠以及没地位,历史上潮汕人的家庭都形成一种文化,分工明确,男人养家,女人守家主内,不一定帮丈夫做事,一生的事业主要是照顾丈夫和养育孩子,而且代代相沿,喜欢担全职太太的责任;同时,由于重男轻女思想,很多女性从小缺少受教育机会,导致人格独立或经济独立的能力都无从谈起,地位上当然大打折扣。试问他们一旦离开丈夫如何生存,故一般都能忍辱负重,逆来顺受,也造就潮汕地区离婚率向来极低的意外的好评。而这反过来。也可证明潮汕男人产生大男子主义的原因,就是在经济上拥有决定权。可是世易时移,情况已经变化,目前很多潮汕女性具有很大的竞争力,无论能力、观念都有空前的进步,到处都能听到有关的美誉。民主和平等的观念也开始进入大部分的现代家庭。

关于造假泛滥和赌地下六合彩流毒的现象,也归结于重商文化的一个极端,就是普遍认为只要有钱就是成功,可以不择手段,并希望可以一夜暴富。而造假和赌地下彩都存在这种可能,兼以教育水平的普遍低下,民智不高,很容易相习成风;而这也无异整个国内目前浮躁急富文化的缩影。报载,去年间,深圳世界之窗门口某一日下午五六点左右云集几千潮汕人,多衣衫不整,如蝗虫下野飘然而至,不过这些人皆作文人状,不约而同地带着笔记在数入口的台阶以觅玄机耳,盖当日非法六合彩报称他们奉为神仙的曾道人言该晚六合彩的特码藏于世界之窗门口处,乃四面八方响应而临,成一时笑谈,也潮汕人之耻也。这种情况直到现在还没有停止,我每次到深圳都能见到向我请教破解特码诗的人,真是啼笑皆非。

潮汕人到底为如何,我想一言难以道尽,且无论怎样解读,都很难客观和准确。但祈我的微文,有略助于你对潮汕人的一知半解。足矣!

喜欢潮汕人的人固是朋友,喜欢批评潮汕人的人也是朋友,我想,潮汕人总和任何其他族群一样在与时俱进,在不断进步,其独特魅力将与日月同辉而光照千古!
2006-3-15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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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汕头,我为你哭泣

东方浩然  大华联动  8/12/2003

就算是序言

人无聊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所以一直觉得那些伟大的思想家都是些穷极无聊的家伙),想多了就想写下来,一直想写关于汕头的东西,但却一拖再拖,因为总觉得给自个的家挑毛病不是件讨好的事。你会问就不能写点好的吗?问题是汕头好的一面都让本地报纸给写完了,那些妙笔生花的土产记者们甚至把汕头不足的地方也能用他们的文学功底描绘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所以只好捡点人家不要的题材来写写,也算是“填补我市的某项空白”嘛。

好象是王小波说的,人有三件事不能公开:上厕所、做爱和思想。前二者在某些情况下我是同意的,而第三点,我则有点思想暴露狂的症状,喜欢把自己成熟或不成熟或阶段性或间隔性的想法与别人分享,不管你喜不喜欢愿不愿意,反正我是很喜欢很愿意。

  当然,不管如何,写批评文章总是要招砖头和唾沫的,记得之前曾在一篇文章上略略提过一点对汕头的看法,有人就骂外省仔才来汕头几天对汕头还不了解不配评价汕头,当我表明自己是汕头人时,又骂说自己人还给自家添乱抹黑。这就象是一棵树上长了虫子,我们要砍掉枯枝喷洒农药的时候,一群虫子气势汹汹而且理直气壮地声讨我们破坏他们的生态环境一样,可怜可悲。

如果汕头不是我的家乡如果不是生于斯长于斯如果不是热爱这片土地,我就不会这么痛恨这些陋患,人贵知耻而改之,一味捂住别人的嘴一边夜郎自大,只会使汕头这颗明珠走向暗淡……


在中国的各大城市中,在前面冠以大作为形容词的,好象只有大上海看起来名副其实不显唐突,这大并不仅仅是指行政区域,更重要的是指历史、人文、经济和发展前景。但我还是把大字冠于汕头之前,这倒不是因为最近市区版图的扩张,而是作为潮汕人心理上是以自己家乡为中心的,建设大汕头是我的梦想,而且这篇文章我是希望写给自己汕头人看的。

  在地理位置方面汕头的确是天生丽质,北回归线和大陆海岸线相交的城市全世界只有三个,汕头因此被有关部门选为我国最适宜人类居住的8个城市之一,还是中国唯一有市区内海的城市。如果说“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的话,那汕头的先天条件确实是得天独厚的,但在此三分的资源基础上,我们近年来又在上面干了啥事?

                 一

  建筑是一个城市力量的产物,也是一个城市文化、财富的象征,它的规划更是对这个城市的未来发展潜力的诠释。汕头的建筑物有几类:一是代表汕头老市区的“四永一升平”,一类是金砂东的商业大厦群,还有一类是小区型的新住宅区,当然还有金砂乡原居民自建的城中村以及单位宿舍型的高密度火柴盒住宅楼。

  汕头的建筑最大问题是缺乏统一而且有远见的规划,首先是老市区,要知道一个城市的老市区是城市的文化历史源头,更是其特色所在,越是地方性的越有国际市场,外来游客也是为地方特色而来并非为了欣赏汕头的商业大厦。而作为侨乡的汕头,保存老市区的独特面貌更是有其重要的意义。但看看现在的老市区,除了小公园原百货大楼附近外,西堤方向的一大片老城区已经夷为平地重建成四四方方的住宅楼,这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老市区建筑的主要特色是骑楼风格,乃当年东南亚的华侨们带回家乡的礼物,目前最为外界广知的广东的中山和广州的上下九一带,也有许多的骑楼风格建筑群,他们的处理方式是对原建筑物进行加固或者对危楼拆除按原样重建,在保留原有风格的同时使其焕然一新。而汕头却在人大代表提案保护老城区建筑的同时,一边在旧城区大搞推倒重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些70年代风格的四方型宿舍楼,让人痛惜不已。

但愿我们的后代不用在我们的片言只字中去猜测想象这座城市的历史文化……

而商业大厦比较集中的金砂东路一带,也是零零星星东一个商场西一栋写字楼,如果你想把那仅有的那几个商场逛一圈的话非得一二天不可,真是除了那条路是直的之外,看不出规划部门都干了些什么工作。最可恶的是这条路本身也是问题多多,旧城区因为是历史原因也就罢了,新市区的道路虽然纵横有序,却没有考虑不同的地段不同的人流量,结果有的路段人满为患,有的却路可罗雀,当然市民也是,宁愿千军万马挤独木桥,就是不肯绕道。

马路的下水道系统也存在问题,作为沿海城市汕头是多雨多台风的地方,一到暴雨季节,马路经常呈现威尼斯的景象。而马路两旁的绿化树木就更有问题了,看其它城市植树都是深挖五尺,并在上层压上半米厚的小石块加固,可汕头有关部门明知每年的台风频繁,依然只是挖一尺小坑把树插上不倒就算,然后每次台风过后就“全体人员加班加点废寝忘食日夜奋斗在为人民服务的战线上”(注:双引号内文字为本地传媒记者版权所有)地把倒下的树扶正,如此周而复始,浪费人力物力,我不知道这是否是该部门得以保留这么些人员编制和待遇的手段。对某些部门而言,不怕他不干活,就怕他不用脑子干活。

  汕头最美丽的地理环境就是拥有市区内海,正如全世界的沿海城市都较发达一样,市区内的沿岸地带都是黄金宝地,如香港的维多利亚港两岸、上海的外滩和浦东等等一样,都是灯光璀璨商业旺地,可看回汕头礐石海两岸,礐石山那边就不用说了,就看广场这边,黄金地带上纯粹一排的政府机关,很多到汕头来玩的朋友都不解的提出这个疑问,我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算是不给汕头抹黑,我只知道在提倡“大人民、小政府”的今天,一切以民为主,政府只是一个服务市民的机构,把服务部门摆在整个黄金地带只是说明某些人唯我独尊的官本位心态。


                 二

  商业活力是一个城市经济实力的表现,虽然汕头近年来很用心的申请到卫生城市和旅游城市的称号,但其实每年到汕头的外来游客数量不用说大家也心中有数。因为汕头的商业被无奈的局限在本地消费这个小圈子里,形成标准的小商品经济体,大家都开店,目标市场也基本是本地人,而本地又大部分人口从事这种小商品流通业,于是汕头的商业活动就成了东家到西家买件衣服,西家又到东家买瓶醋的小圈子循环,市场这个饼永远做不大,但来分的人却越来越多,于是就降价抢客、以次充好、相互诋毁、模仿复制等等恶性竞争的手段层出不穷,于是又有了“汕头无三日好生意”之说,但店还是要开下去,虽然大多食之无味,但不干这个,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于是,汕头人开始把眼光投向外地,刚开始是以市场转移为主,以跑业务的形式和内地城市进行商业交流,一时间潮商遍全国,也占领了不少市场份额,但随着竞争的日益激烈或者说潮汕人急功近利的性格使然,相当一部分潮汕企业把欺诈、以次充好、造假等做为扩大企业市场的手段,短视的农民式狡诈被当成英雄的成功典范,通过欺诈的手段给某些企业带来短期的巨额利润,也让潮汕人和奸商等同起来,本地企业迅速受到市场的惩罚,一时间陷入困境。

  既然人家不来,那我们就走出去,灵活机动的潮汕商人们在缺乏监管的情况下把汕头这块牌子搞臭之后,做出了转移大本营的对策,于是纷纷转移资金到外地投资,把汕头的“底”洗掉成为当地企业并逐步正规化。这些企业在此过程中迅速完资金的原始积累和经验和市场,而汕头呢?

  其实现在汕头已成为一个消费的社会而不是创造财富的社会,而支撑着汕头的整个社会消费体系的正是那些移师外地的企业回流的利润。潮汕人根的传统观念还是很巩固的,在外赚了钱之后都会把大部分回流汕头,或供养家庭或买房消费,于是就形成了汕头今天资本输出但利润回流的特殊现象。

  汕头人普遍的受教育程度与其它大中城市相比是比较低的,现在能读完高中就算是知识份子了,这除了家庭经济条件的原因之外,更多的是整个社会出于知识的贫乏而产生的读书无用心态。现在潮汕大地所能接触到的成功企业家或商人,他们的整体受教育水平基本上都是偏低的,有些甚至小学都没毕业,他们的成功对于汕头人来说除了羡慕之外,更多的是学习和模仿的冲动。但现在这些老板们的成功原因,多是因为改革开放初期的先知先觉和市场秩序未完善而迅速发展完成原始积累,是时势造英雄而来的,是有一定的机遇性、偶然性和不可模仿性的,在今天这个信息流通加速、市场秩序日趋完善并且逐步与世界并轨的时候,这种成功之路已经成为一种传奇。过去靠老板个人的智慧、魄力和努力支撑的企业在面对团队型知识精英管理的现代型企业将越来越吃力,并逐步被取代。

  一个城市也好人也好,发展的潜力在于你把眼光放在目前还是未来,如果汕头人的整体素质水平停留在目前的话,那么,汕头人,十年后你还能干什么?

  其实在现在的汕头企业中已经可以看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这些年来在市政府的努力下,汕头陆续进驻了许多生产企业,这在增进地方税收方面固然有利,但其实细细想想就会发现许多问题:首先,这些企业的进驻市政府有关部门在税收等政策方面是给予一定优惠的,也就是在短期内它们对汕头的财政状况影响不大。其次,政府希望这些企业除了能提高本市的国民生产总值之外,更是希望能达到解决一部分的劳动力就业问题,从而提高市民消费能力和消费欲望达到工业带动商业的良性循环。可看回现在的这些企业,工人大部分为外地人,因为工人的待遇本地人看不上,或者认为当工人是下下之选,不到山穷水尽的绝路决不考虑。但本地的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方面又严重缺乏,企业也只好高薪到外地聘请管理和技术方面的人才来汕,有些还要给出比上海深圳还要高的薪水,因为人家都觉得来汕头他们付出的机会成本太高了。

  于是乎高不成低不就,在本地生产劳动力无法有效利用的同时,本地的消费市场也进一步疲惫不堪,汕头的生产和消费循环链依然是一个空洞的怪圈……

                三

  在运输手段中,海运的辐射范围最广最远,河流是许多沿岸城市发展的脐
带,如欧洲的莱茵河、埃及的尼罗河等,连中华民族的文化起源也是黄河流域的
文明。随着近代社会的发展和人类欲望的无限扩张,海运理所当然的取代河运成
为满足人类大规模商业交换的最佳通道,人类从河流商业模式扩张到海洋商业模
式。

  一个城市的海运条件往往决定了它的经济繁荣,而且这种海运的条件完全是
自然的地理资源,既有限而且无法复制,由此更可见造物者对汕头的宠爱:河海
俱全,拥有三百多公里长的海岸线,虽不算很长但资源质量却非常佳,估计可建
造深水码头20多个,目前的汕头港更是交通部确定的中国20个枢纽港之一。汕
头现有500吨级以上泊位 76个,其中万吨级泊位9个,年吞吐能力达2212万吨。
但现在的实际年吞吐量却少的可怜,利用率极低,由香港国际货柜码头汕头有限
公司与汕头港务局合资6.05亿元兴建的汕头国际集装箱码头正式投入使用四年以
来的效益如何,只有投资方冷暖自知。

  现在市政府老在努力的改善汕头的投资环境和设施,花巨资修桥铺路建码头
的目的就是想引来金凤凰,但这种以为拥有资源优势和硬件设施就能得到投资企
业的青睐那也未免太一厢情愿了,任何投资的最终目的就是获得利益,而且是在
相同的条件下将利益最大化,汕头,你今天能给出什么样的利益空间?

  1、降低关税成本?在过去拥有优惠政策和宽松监管环境的时候,汕头这块
弹丸之地确实成了众人眼里的香饽饽,很多进出口货物都不远千里不怕麻烦的绕
道到汕头来溜一圈,这时候就算你的设施多简陋人家照样打破脑袋的要钻进来。
为什么?因为有利可图,因为汕头可以帮他们“合法的避税,降低关税成本”。
汕头人也毫不犹豫地把这种政策优势或政策灰色地带利用得淋漓尽致,一时间报
关公司如雨后春笋林立,年轻人最时髦的事就是去考张报关证,个个如获得土地
开发补偿金的金砂龙湖原居民一样踌躇满志。
  来得越疯狂越迅速结束,随着政策收紧和开放试点城市的短暂优势消逝,这
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
  2、税收政策优惠?政府最近确实利用这个法宝拉来一些企业,但能留住多
久呢?毕竟都是些规模不是很大的轻工业和加工厂,固定投入不多,说走就走。
更何况对汕头来讲因为本地人高不成低不就的原因所以对解决失业劳动力没帮
助,而企业却要提高人力资源成本招聘外地人员,兼且员工无法本地化而导致人
员稳定性不高,最后还是地方和企业的双输局面。
  3、降低物流成本?汕头的地理位置对大部分城市来说距离优势并不明显,
唯一的方式就是降低费用,但这种利润质量不高纯粹赚搬运苦力钱的生意对汕头
来讲又是否有操作意义。
  ……

  其实商业、生产、物流这三者是统一完整的企业发展链,而随着信息化时代
的来临,效率成了企业间市场竞争决定性的一环,这三者之间的沟通合作效率更
显重要,所以三者的地域布局也会以快捷方便合理为主,正如上海(商业)+苏
杭无锡南京(生产研发)+上海(物流运输),或广州(商业)+东莞佛山(生
产研发)+广州深圳(物流运输)。目光长远精打细算的企业不可能为了节省一
点小小的成本,把生产、商业和物流基地拆分的天南地北四分五裂,因此搞好物
流运输设施只是基本的条件,对地方经济发展没有其必然性。

  对于汕头来讲,与其投入巨额资金建设运输硬件等人家来光顾,还不如在此
同时把主力放在扶持周边的生产基地上,如潮阳的洗涤日化和轻工业、澄海的玩
具业、潮州揭阳等地的食品加工业等等。一直以来他们这些支撑起潮汕半边天的
民营企业都是在没有任何政府引导政策扶持的情况下自生自灭的成长起来的,为
了自己的生存不择手段,所以在此过程中出现的违法违规行为是必然的结果而且
是可以理解的,是政府部门的不作为造成的结果,更何况政府是在不费劲又有税
收的情况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

  政府当前的主要工作应该是联合各方面人士和专家,共同做好一个潮汕地区
的长期发展规划,在充分咨询后确定下来,最重要的是确保这个长期发展规划的
执行延续性,不要把它当成是这一任领导的个人政绩,下一任为了突出自己又得
在想另一套主义理论思想口号战略出来,只要把一套合适的发展战略完整延续执
行下去,合理利用不同的资源优势,确定不同区域的发展重点,改变过去基础工
业和第三产业的不平衡发展,协助生产企业上规模、上档次,并严格监管规范企
业的经营行为,再通过汕头这个窗口的商业力量和物流力量把潮汕品牌打出去,
这样构成的生产、商业、物流三位一体的产业链才是汕头未来发展的希望。如果
象现在只是通过降税引外来企业和通过降价提高物流吞吐量,那我们用永远是在
替别人赚钱,永远是一个提供廉价服务且没有任何保障任何发展空间的城市。

  陆运和空运的情况差不多,在这里想提一下还在褓襁中的潮汕国际机场,
潮汕国际机场选址定于汕头,潮州,揭阳三市的中心,是比较合理的理想位置,
也是为潮汕地区成为闽西、粤东、赣南经济领头羊创造有利条件,但风吹草动了
十年到现在还没动静,一说是现在政府没钱,但从二座跨海大桥说建就建可见事
在人为。一说是汕头政府怕自己的优势被潮州揭阳超过,现在的汕头机场在澄海
外砂,潮州揭阳要坐飞机都要跑到汕头来,许多企业因此把公司和仓库都设在汕
头,如果按计划把新机场建在汕头、潮州、揭阳三市的中心的揭阳炮台镇,汕头
的某些资源优势将失去,要知道在2003年上半年汕头的GDP是246亿而揭阳是
229亿,如果失去某些垄断的资源优势,汕头在本地区的领头地位将汲汲可危。

  汕头市前不久向全国人大提交了《关于汕头港与台湾南部港口先行实现海上
直接通航的议案》,抛开时机是否成熟不讲,如果得以实现的话,潮汕地区将能
在台湾部分生产基地向内地转移中分一杯羹,但是否成功还是未知数,倒是现在
东莞和上海周边的无锡等地已经在争夺台商的进驻,而汕头在已经慢人一步的情
况下,将来除了作为离台湾南部最近的港口城市这个地理优势之外,还有什么本
钱和珠三角及长三角两个实力强大的经济圈竞争?

  汕头和周边城市现在先要改变思路,把彼此视为合作伙伴相互促进,而不是
当成对手相互压制,只有联合起来建设完整的经济组合,让潮汕地区以经济圈的
规模和实力去参与城市竞争,作为发展中国家,中国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最激烈的
战斗将是城市与城市之间的竞争,潮汕大地,唇齿相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算是结束语

  在计划中还想写关于汕头的人文环境,但觉得这方面的文章已经不少了,而
且这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善的,要培养一个贵族需要三代人的努力,更何况是
一个社会的人文环境。
  
  因为中国人一直以来饿怕了穷怕了乱怕了,对未来完全没有一点安全感,而
生活物质的不足又使人们把拥有生产资料和食物这种原始社会的强者标准继续作
为今天成功的标准,人人唯利是图,崇赏掠夺和强者逻辑,并把这种价值观不断
的灌输到我们的下一代,如正读幼儿园的小孩,如果被别的小朋友欺负了家长大
多会骂小孩笨没用,如果能欺负别人甚至抢别人的玩具家长则会乐呵呵的笑骂这
孩子厉害不会被别人欺负。

  不要埋怨这些人的道德和素质,人只是社会的产物,一组人群的整体道德素
质有问题只是这个社会的错,而导致整个社会道德沦丧的原因除了因为大多数人
还挣扎在生存线上未暖饱而不知廉耻外,还因为这是整个社会上中下层都缺乏道
德素质的缘故,大家的道德都沦丧了,我还不沦丧那我不是很吃亏?

  扯远了,这也不止是汕头单独的问题。刚写了一首歌词,就当是这篇文章的
结尾吧:


       《 汕头病人 》
               

    用绷布把我的伤口扎上

    就看不见有破绽的地方

    用白麻把我的眼睛盖上

    就可以杜绝离弃的感伤


    勤劳迎娶智慧 缔造了辉煌

    贪婪嫖宿疯狂 染上了黯淡

    破门而入的阳光揭穿了真相

    曝晒出浮肿的眼袋和过时的晚妆


    曾经万人瞩目的璀璨于南国的海岸

    如今却孤独的凋零在北回归线上

    亲生的儿女们都飘泊求生于它乡

    不认识的人来为我的繁华风光大葬
2006-3-15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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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过去, 继往开来

大华联动 2003-7-15

被誉为“东方犹太人”的潮汕人,眼下成了中国生意场上最为失意和孤独的人
群。

  走私猖獗、骗税疯狂、造假难禁……近年来广东省潮汕地区接连不断的经济
犯罪活动,将该地区的社会经济秩序长期置于混乱之中,其直接后果是信用丧
失、形象受损、经济遭创、百姓受苦。潮汕人民痛切地感受到,在外地人眼里,
潮汕货成了“假冒伪劣”的同义语,潮汕人成了“坑蒙拐骗”的代名词,信用缺
失的潮汕地区渐渐褪去了昔日的光彩。

畸形疯长的“灰色经济”

  国家税务总局一位官员曾说:像潮阳的峡山市场,我去过,那里把假货造得
足以乱真,而且价格便宜得令人难以置信。这种聪明才智如果用在走正道上,应
该是有前途的。

  人口多达245万的潮阳是中国人口最多的县级市,多年来一直是汕头市乃
至潮汕地区的一面旗帜。近年来,却又因为走私贩私、制假贩假、逃税骗税、逃
废债务、“六合彩”赌博等而“声名远播”。

  不只汕头的潮阳,还有揭阳的普宁、潮州的饶平、汕尾的陆丰,以及潮汕地
区的其他一些知名不知名的地方,近年来疯狂地生长出一种被汕头市一位负责人
概括为“灰色经济”的怪胎。

  改革开放初期,潮阳市峡山镇一度是中国南北两大走私品集散地之一。前段
时间,潮阳的胪岗镇、潮州的饶平被发现是两个制贩假烟的“黑据点”。

  前年以来广东地区假币大案、要案有所增加,据公安部门反映,这些假币的
源头基本上来自台湾,大陆这边的贩假窝点集中在汕头、汕尾等沿海地区。

  今年4月底,广东省妇联对粤东“六合彩”赌博严重的地区进行抽样调查,
发现100%的家庭都参加过“六合彩”赌博。

  周二、周四香港“六合彩”开奖日,是400公里开外的一些潮汕家庭最激
动的日子。商场店铺关门,打工仔不去做工,农民不事耕种,学生无心向学,街
道冷冷清清,人们纷纷谈论着号码,猜码、买码,当地老百姓说是“码日事
变”。

  精明的潮汕人在自己的家园里不断播撒着“灰色经济”的种子,但真正将其
推向极致的,还是共和国历史上最严重的系列骗税案。

  去年8月开始,国务院工作组进驻潮阳、普宁。潮汕地区不法企业骗取出口
退税案的盖子被揭开后,人们发现的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在过去几年里,仅潮
阳、普宁1000多户出口企业,98%以上都存在违法犯罪。据不完全统计,
他们共虚开增值税发票8.8万本,虚开税额223亿元,涉嫌骗税42亿
元。

  在潮阳市铜盂镇一家宾馆,每间房门前都挂着一块铜牌,写着一个企业的名
称,37间房办了37间公司,全部干着虚开增值税发票、骗取出口退税的勾
当。有一个干部管了16户企业,其中15户是虚假企业。一些不法分子连88
岁的老太婆、16岁的小女孩的身份证,都租来开假公司骗税。

  而且骗税与洗钱一条龙作业,令人触目惊心。潮阳有的骗税分子把骗得的税
款,通过潮阳的地方钱庄,把钱汇到新疆伊犁,再由人从伊犁的银行中提款出
来,到乌鲁木齐外汇市场换成外汇,用飞机运抵广州,再用汽车运至深圳、汕头
一带,然后又用船把外汇现钞运到香港,通过关系打入香港的银行,再从香港把
外汇汇到潮阳,形成洗钱黑链条。仅从2000年的2月至10月,从潮阳汇入
伊犁的人民币,就多达144.6亿元。

“此地无潮货”

  湖北某市有一条街,历来无假货,前段时间赫然打出一副招牌:“此地无潮
货”。有的商店干脆贴出“本店不卖潮货”的海报。

  汕头市新任市委书记李统书痛心地说,外面人已经把潮汕货和假冒伪劣产品
划等号,不仅当地产品没有信誉,就连潮汕人的人格、道德水准也受到怀疑,潮
汕人几乎成了“坑蒙拐骗”的代名词。身为潮汕人的他,每当看到或听到这些
时,总不由得感到脸发烧、心发闷。

  事实上,令潮汕人时刻警醒的仍是那份从政府官员到企业老板人人皆知的
“51号文件”——国家税务总局2000年初发出的《关于严格加强广东省潮
汕地区购进出口货物退(免)税管理的通知》。潮汕人说,他们上了全国打击骗
税的“黑名单”。

  潮阳籍的香港知名人士陈有庆先生说,北京的一些政府官员跟他讲,你们潮
阳虚开增值税发票波及13个省,影响了半个中国的市场经济秩序,现在人家都
不敢跟你们潮汕人做生意了。

  记者在汕头市有关部门得到证实:的的确确有18个地区向所属企业发了通
知,提出不和汕头、潮阳做生意。潮阳市委书记李楚平说,外地一些部门怕受牵
连,干脆因噎废食,不接受潮汕地区的发票。

  潮阳市和平镇连坚企业集团公司是一个出口服装企业,董事长陈乙坚说,公
司生产原料从东部一些省市采购,税务部门就税票发函到外地查询时,就是得不
到回复。受其影响,公司的出口退税好长时间办不下来。

  粤东集团公司董事长马振宣说,出口退税办不了,成本增加了,对企业影响
很大,他准备把机器搬到别的城市做。他反问记者:“谁不爱自己的家乡?”但
他简直无法忍受仅仅因为企业名称有了“潮汕”二字而遭人歧视。

  当地不少人向记者提到一家化妆品公司,该公司在国内同行较有名气,每年
都要花数千万元做广告,但就是不愿把具体厂址“潮阳”打出来,而写成“汕头
经济特区广汕公路旁”。

  信用不存在了,企业有业务往来,都互相猜疑,如履薄冰,交易行为倒退到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最原始状态。潮阳市政协常委马湖北说,骗税之名出
去后,潮阳的形象差了,守法的跟着一块倒霉了,好多企业快倒闭了。

解读潮汕商旅文化

  潮汕地区是中国著名的三大侨乡之一。历史上,潮汕平原人多地少,加上战
乱频仍,当地人纷纷“闯南洋”寻求出路。聪明勤劳的潮汕人慢慢地开始以擅长
经商而举世闻名,被誉为“东方犹太人”。

  潮汕地区独特的商旅文化在古代以潮州为代表,近现代以来则以汕头最为著
名。1858年,恩格斯在《俄国在远东的成功》一文中提到:“汕头是中国唯
一有一点商业意义的口岸”。1861年,汕头成为对外通商口岸,“楼船万
国”,商业繁盛,至今仍有“百载商埠”之称。

  改革开放以来,汕头市非公有制经济仍然十分活跃,至今“三分天下有其
二”——工业产值占全市工业总产值的70%以上,素有“小商小贩办特区”之
说。

  潮汕人说,重商本来不算错,灰色经济畸形疯长,错在一些人胆子太大,搞
违法经营。

  近年潮汕地区出现的骗取出口退税、走私贩私、逃汇骗汇、制假售假等违法
犯罪活动,形成了一定的规模,有一定的“群众性”。

  原从事过多年理论研究的汕头市委副秘书长谢名家认为,重商的潮汕文化本
来是开放的文化,侨居海外的潮汕人把这种特质不断发扬光大,但在潮汕本土上
反而从开放走向了封闭。

  改革开放以来,仅汕头一地留学出去的就达7万人。当地虽然也引进了一些
外地人才,但由于本地独特的语言文化,和无形的排外意识,外来人很难融入当
地主流社会,呆不了两三年就都走了。

  人是文化的载体,先进的人才少了,潮汕文化的的发展步伐慢了,当地固有
的商旅文化逐渐变味了,往往导致急功近利、投机取巧和当地人常说的“吹糠见
米”的短期行为。

  汕头办特区之初,大量免税进口的原材料不是用于生产,而是被转手倒卖出
去。据粗略估算,整个潮汕地区改革开放以来“倒批文”超过3000亿元。洗
脚上田的农民住进了200万元的小别墅,银行里放个百把万,再有个靓车坐—
—这是多数“炒卖”批文一夜暴富者的最好写照。

  受浓厚的商业文化影响,一些部门把政府工程视作商业生意,大搞对外承
诺。引外资建桥梁、电厂等时,竟然承诺固定回报率16%、24%,甚至安居
工程回报率也达到20%。谈判时既已违背了市场规律,过后又不去履约,外商
很有意见。

  思想停留在一夜暴富的心态上,特区优惠政策不能用在正路上,从政府部门
到企业,都想走捷径赚中间利润。后来没有了优惠政策,很难一下子转到实业上
来。思想转不过弯来,就搞些法律所不允许的。

  1996年前后,一些人是少报外汇收入,放着自己去炒;后来发现赌“六
合彩”有机会一夜暴富,于是家家不务正业,户户只闻赌声。国家实行出口退税
政策后,一些商业头脑极度发达的人下意识地感到退税率中有利可图,马上铤而
走险。

  暨南大学金融系主任、博士生导师刘少波一针见血地指出:“经济人的一切
行为都是逐利行为,只要收益大于成本他就敢干。”从本质上来讲,由于我国法
制不健全而导致的不法分子违法犯罪成本太低,是“灰色经济”畸形疯长的内在
原因。

“汕头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80年代初中央设立四个经济特区之初,汕头是广东省内仅次于广州的第二
大城市,条件可谓首屈一指。抚今追昔,李春洪市长痛惜地感到汕头已经“完全
沦为一般城市”。

  形象败坏,投资环境恶化,外来投资者望而却步,已来的人心思迁。据统
计,近几年因投资环境问题迁走的企业达1200多家,仅去年就搬迁走了45
0多家。

  地方经济遭受重创,各项指标严重滑坡。今年第一季度,汕头市GDP仅增
长1%,增速列全省21个地级以上市的倒数第一。市民们说:“汕头已经到了
最危险的时候。”

  “六合彩”赌博范围之广,危害之大,不亚于吸毒贩毒,被刮去的民资上百
亿元,令人触目惊心。揭阳市复退军人精神病院门诊中有30~40%的患者是
因“六合彩”赌博引起的。赌博之风诱发盗窃、抢劫、伤害、绑架勒索、非法拘
禁等各种刑事犯罪层出不穷,甚至引发群体性治安事件。

  一些人爱慕虚荣,拿借来的钱讲排场、摆阔气,竟相攀比。与此同时却无端
逃废债务,“重合同、守信用”观念在他们心目中荡然无存。要他还钱,竟回答
说:“早知道借钱要还,我就不借钱了。”

  汕头在市场秩序和社会秩序方面存在的严重问题,破坏了汕头的产品信用、
市场信用、经济信用,乃至道德信用和总体的社会信用。

  汕头市委书记李统书感叹道,经济是一切事业发展的基础,可现在连基础的
基础都没了。经济萧条,人心、党心、侨心涣散,最要命的是汕头社会的中坚—
—党员干部没了积极性,党和政府的形象受到了严重损害,汕头陷入生存和发展
的危机之中。

尾声•启动生命工程

  汕头是潮汕地区的缩影,在不信任气氛笼罩下的潮汕人渴望重回正常的大家
庭。

  记者到这一地区采访的时候,正赶上汕头市大张旗鼓地启动一个“重建信
用、重塑形象”的“生命工程”。

  李统书说,市场经济既是法制经济,更是信用经济。信用是一个企业、一个
单位乃至一个城市的无形资产、精神财富和生命所在;信用丧失,声名扫地,就
会自食其果,自陷于深渊。汕头市正在研究部署把整治市场秩序、社会秩序工作
引向深入,动员全体党员和人民群众,积极投身到这个关系到汕头是就此一落千
丈、声名狼籍,还是重振雄风、再创辉煌的“生命工程”中去。

  通过近段时间的整治,汕头的信用正在逐步得到恢复,投资软环境日益好
转,出现客商回流的好势头。庄世平、李嘉诚、谢国民等潮汕籍海外知名人士对
汕头“重建信用、重塑形象”的做法给予很高的评价,认为这是抓住了当地经济
社会发展的“牛鼻子”。

  “知耻者勇”,李统书充满信心地对记者说:“我们要面对现实,迎难而
上,坚持信用立市、品牌兴市、实业强市,不信东风唤不回”。

作者:赵肖峰 新闻来源:新华网
2006-3-15 16: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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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之阳,大海在其南。——题记

大华联动    8/12/2003                                 一

 从此以后,我们便是“汕头市民”,97年版的《潮阳县志》可能从此再也不必续修了,它将静静地安躺在图书馆或者资料室的书柜上,1600年,终归为一堆尘封的纸页。不管是作为曾经荣耀的潮阳,还是作为曾经耻辱的潮阳,它都将在历史不可逆转的大潮中渐渐为人所淡忘,唯留下的,是那大鹏展翅的巨型市雕,仍在茵茵绿草环蔟中,向省道上过往的路人诉说着什么,还有那陈年的旧伤口,仍将在许许多多人的心中隐隐作痛。
  今天,站在一个全新的发展起点,我们有更多的理由去重新疏理、审视历史曾经发生过的一页,因为这不仅可供我们以史为鉴,以便平坦地走路,更重要的是,我们有责任为曾经迷失的“潮阳人精神”招魂,毕竟,这种精神曾经带领潮阳人闯出了一条轰轰烈烈的创业路,使“潮阳”二字不仅仅作为一种品牌而为国人刮目相看过。
  所谓一方山水养育一方人,这话说来真的不假。大南山、榕江、一弯长长的南海碧波,隔山隔水隔出了鹤立于潮汕大地的潮阳气象。一口浓重粗犷的嗓音,是这群“潮汕东北人”行走四方亮示身份的独特标志,潮阳人重情侠义、豪爽鲁直的群体性格特征,为潮阳赢来了不可胜数的朋友和机遇,虽然地少人多发展空间有限,但靠着吃苦耐劳、锐意进取的精神,潮阳人冲出山水的阻隔,闯出了一片广阔的艳阳天。所以无怪乎上世纪九十年代,潮阳人走路总是那样的容光满面、意气风发,而外地人也纷纷把羡慕的目光投向这块稍大于香港面积的粤东热土。
  是的,上世纪九十年代整整十年,是潮阳扬帆起航、冲波逐浪的十年,也是潮阳历尽考验、辛苦跋涉的十年。如果,没有世纪之交那一波又一波的惊涛骇浪的话,潮阳将会以另一种版本面对世人,至少可以像顺德以强者的姿态汇入佛山那样,潮阳也可以对汕头市区人说:“兄弟,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尽管说!”虽然现实不乏令人遗憾,可是我们又不能不承认,在惨痛教训的同时,潮阳人过去十年奋斗夯下的根基,至今仍深深地影响并推动着我们的生活,为我们今后寻求再一次的起跑、发韧提供着仍未消散的精神动力和经济基础;这十年来,至少把潮阳从一个经济薄弱县带进了时代发展的前沿,甚至一度跃居全国百强县(市)的前列,这不能不说是全体潮阳人之功,也是潮阳大地之幸!
  回望1993年这特殊的一年,应该说对于潮阳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发展转折点,虽然在与揭阳竞争升格为地级市的角力中败北(这次败北之后潮阳人忽视并错失了反省自己的机会,到底在什么地方欠缺了?),但却获得了一个安慰奖,升级为县级市。那一年,潮阳的县长一下子变成了市长,股长们的名片上一夜间改印成了科长,诸如此类改变潮阳人生活习惯的喜人变化,无不令人欢欣鼓舞。由于经济发展的自主性空间随之扩大,侨资的热心涌入及乡镇企业的不断壮大和走出去,潮阳商贸活动迅速活跃了起来,以惊人的速度在发展,其中,以峡山镇最为突出,人称“华南商贸重镇”、“小香港”。
  富起来的潮阳人掀起了一股股房地产热、办学热、修路热……,90年代中期,只要你随便转手一下,就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房产差价,在这股热潮中,潮阳低矮残旧的老城区不消几年就被改造成了一个新兴的现代化小城市,十几层以上的高楼大厦早已不用到大城市才能看到,潮阳人自己有的是。那时酒店娱乐业火旺,家电新产品供不应求,潮阳人一掷千金的阔绰声名远扬,当时外地人都有个普遍认同的共识:潮阳人有钱!而海外华侨、港澳同胞也一个个回来了,他们对家乡的中兴充满了喜悦和欣慰,一个个捐出了自己多年拼搏攒下的血汗钱,一百万、一千万、两千万……一笔笔充满浓浓乡情的赠款变成了一栋栋散布在潮阳大地上的新式教学大楼,潮阳教育面貌为之焕然一新,可以这样说,整个九十年代,侨胞们的功德善举一直是潮阳人相互美谈的热门话题。
  在此应该特别指出的是,潮阳曾经的喜人进步,是靠潮阳人长年奔波他乡、在工地的泥水与灰尘中摸爬滚打赢来的,包括被信任和好声誉;“建筑之乡”这个美称的背后,包藏着多少潮阳儿女靠劳力打拼的艰辛故事,今天所有诸如此类能引为我们骄傲的成就,无不是潮阳人用热血、智慧和汗水垒筑起来的。潮阳人的慷慨豪爽,为自己赢来了朋友和商机,潮阳人的重情侠义,使自己营销一条龙的经营方式畅通无阻、四通八达,大江南北每个网点,都曾是一张标示信用的旗帜。


                                    二

  可为什么,潮阳不少企业在初步完成原始积累后,却无法进一步“脱胎换骨”向集约型经济发展?
这自然牵涉到我们的传统文化及地域伦理。
  我们的“包工头”们拉出去的队伍大都是“子弟兵”,办工厂也离不开家族式管理,使外来人才的智力资源不能得到充分利用和发挥,制约了长远发展的眼光,企业在族亲不可避免的胝肘碰撞中艰难前行。企业的发展,变成了一场“水浒梁山”式的聚义,而在外边被普遍认可、推广的现代经济管理模式及经营理念,并未引起乡镇老板们的充分关注。管理的低效落后,观念的保守滞后,企业最终导致的结局只能有两种,在竞争大潮的淘洗中,要么最终发展平缓、在商海中沉浮不定;要么铤而走险、投机取巧,去走不法捷径,才能图谋利润的高增盈。
  在那些年,潮阳经济的发展很大程度上受惠于侨资的拉动,但与之相伴随的是,农村宗法旧势力及各种迷信活动却借机乘势抬头,以各种变相名目粉墨登台,阻滞了社会新风的健康发展与推行,从而使经济、文化及思想观念的现代化、科学化进程步履维艰。所以我们常常能看到这样一种大家见怪不怪的现象,在一所颇具规模的新式校舍的不远处,往往也有一、二座金碧辉煌的庙宇或者祠堂,那里一场耗资巨大的祭拜活动正在举行。由于宗法族系的复杂关系,村官往往要由村里大姓的人来担当,而且还得有族亲势力,否则你办起事来绝不会很轻松。这种种与现代文明相违背的社会结构、存在现象,是潮阳全面现代化的绊脚石。
  我之所以用这么多笔墨来谈农村问题,是因为这些现象是潮阳曾经的不幸埋下伏笔的重要因素之一。而另一个因素则是潮阳人在迅速致富的集体狂热中,价值标准的普遍失范。90年代中后期,权钱交易与造假、走私几乎是同时盛行的两大热门话题,难道这两种现象的并存仅仅是一种历史的巧合?当国家赋予的改善民生、维护安定的权力,成了谋取私利、加官进爵的工具,当这种恶习成了普遍化的现象时,我们便能从中找到潮阳许多老大难问题悬而未决乃至无法解决的真实原因了。吏治不正必然导致形式主义和浮夸风,骨头变软必然导致办事效率低下、管理疲弛与失控!于此,我们拿什么心智来正确引导企业的健康发展,拿什么热心来改善民生,拿什么公正来维护司法尊严、大众权益?当钻营劫掠以各种道貌岸然的面目到处肆行,在滔滔不绝的“空头支票”、“宏伟蓝图”背后,又有多少国资民膏流向一个个贪婪的口袋?这时候的潮阳,已为自己日后的灾难自埋了地雷。
  当然,如果我们把潮阳曾经的劫难简单地归结为干群关系的疏离或者个别范围内的官民对立,显然是片面的。潮阳民间这块土壤,既是养育优良儿郎的土地,也是传统腐朽思想的温床,例如若有一农家子弟当了官,其亲人族系也必定跟着鸡犬升天,这样的官员办起事来,免不了情大于法的纠缠。潮阳人性格也是一把双刃剑,自来做人、为官、经商大家讲的大都是“江湖习气”,以情义为标尺来知人论世。潮阳有“英歌舞之乡”的美称,对梁山好汉的极度推崇这种情结,难道不是潮阳人集体性格的一种外化表现吗?所以我们常常看到,民间“摆平”一件纷争,靠的常是拳头或者势力,官员办事也讲个“知恩图报”的行世规矩。江湖习气虽不乏人性味存在,但自然免不了对旧观念老规矩的固守,对现代文明制度某种程度上的抵触,对法律规范的认识混淆乃至漠视。潮阳地少人多发展空间有限,过去逃港、下暹罗、走南闯北是司空见惯的史实,找“活路”可说是不甘贫困的潮阳人最重要的生存方式,至于这条路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对于某些人来说,那是需要在填饱了肚子之后另外再探讨的问题。于是,在巨大的利润诱惑面前,少数潮阳人带着阴暗的“劫富”心理,一次次迷失了方向、丧失了理智。所以我们常能看到这样一组镜头,当执法人员到达现场追捕造假分子、查封造假窝点时,几百号村民就会涌来对峙,乃至以武力对抗。于此,我们不禁想问:开着奔驰、别克的潮阳人,有着深厚“江湖”情结的潮阳人,到底在多大程度上相应跨进了现代文明?
  必须指出的是,潮阳在发展经济的过程中,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都或多或少疏忽了对文化建设的高度重视,特别是符合时代前进方向的新思想、新观念、法制精神、人际新风的大力倡导与推行。建新校舍、给小孩买电脑,这就是文化建设,直到现在仍有人这样片面地认为,更有甚者,把陋习当成了优良传统,把迷信保护成了古迹文物。当我们不能真正理解文化的涵义及其对一个人或者一座城市的发展所起的关键性作用,“发展蓝图”自然不能顺利铺开,没有文化这颗定心丸,经济建设就会中气不足、脚步迷乱,不可避免会遭遇各种各样的逆流和阻力。所以文化是经济建设的奠基石,经济发展的重要目的之一是为了壮大本地文化(其实文化也是一种潜力巨大的产业),已是许多城市在发展中痛定思痛后总结出的经验良言。虽然,文化的投入不能明显体现出政绩来,不能像办个工厂那样,短期就能收回成本,但它又是一笔不可估价的精神财富、巨大资源,它改变的将是一代人的精神面貌;对文化建设的热情投入,体现的是一座城市或者一个人的责任、良知和远见。对于领受过历史教训的潮阳人来说,感受该是深刻的。


                                 三

  世纪之交长达数年之内,打击盗版、打击造假、打击走私、打击“六合彩”赌博、打击偷税漏税,一件件震动全国的大事件,都有潮阳的大名,潮阳怎么啦?对于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发展梦想的潮阳人来说,这一次次的深重考验,实在承负不起!特别是“六合彩”赌风的长期毒害,对潮阳民生的打击几近是致命的重伤。“六合彩”外围码在潮阳的梅开首度决不仅仅是一种偶然,与其说是潮阳人选择了它,不如说是非法“六合彩”毒素找到了适宜的环境、气候和土壤(在此我想再次质问:“六合彩”赌风至今为何屡禁不止?!)。在这场可怕的“瘟疫”中,潮阳人辛苦打拼积累下来的血汗资本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流向域外,日子好不容易宽裕点了的农民也纷纷迷进去,弄得家徒四壁。“救济米”,成了一个复活的“新词”在今天被重新反复提及。一个“赌”字,使多少人亲友反目、家破人亡、人性丧失、铤而走险。在这场悲剧加闹剧中,潮阳人的口袋被掏空了,车卖了、房卖了、田卖了、地卖了,于此我们可以想象大家的生活会是怎样的?加上经济不景气,就业难,以及这样那样应该或不应该的收费、摊派和计生罚款,农民的日子日趋艰难,不安乃至不满情绪开始在农村滋生。
  2002年发生的那场令人痛心的“9•7”事件,与其说是农民为反映农村搭车收费问题而演变成的群体事件,不如说一半的原因是“六合彩”赌风造成的,因为它使口袋日渐干瘪的农民再无力承负各种名目的收费,特别是每学期开学,成群孩子的学费和附加费。这场事件更是农村各种错综复杂的矛盾的一次激化,是社会多年加诸于农民身上的无形暴力演变而成的非理性抗争方式。我们很悲痛地看到,本有多种合法、合理传达声音和诉求的渠道,有日趋完善的现代法律制度和监督机制(包括新闻媒体),可我们最终看到的局面是,堵塞高速公路、冲击打砸市政府、焚烧镇政府、抢掠商店、重伤多名政府官员,这一切大概不是每一位善良的农民兄弟最初所设想的吧?当百姓心声演变成不法且过激的发泄,当公正诉求演变成破坏公共秩序的恶性事件,我们如何对历史作出正确判断?
  而这一切最大的受害者,莫过于“潮阳市”这块招牌了,这块多少人花了整整十年奋斗攒下的家底,它最后只能无奈地带着一个未了的“地级市梦”黯然地退出历史舞台。而这一切最痛心者,也莫过于热爱家乡、全心献身家乡建设的人们,包括海内外潮阳籍乡亲,耳闻目睹家乡的动荡,谁不为之动情伤心?普宁某前市委书记,因涉案认罪后,在狱中写了一篇被当时媒体评为年度最佳悔过书的文章,他代表自己也代表普宁人忏悔了,于是,普宁丢开了思想负担,重新获得了起步。而今,请问有谁(包括官员与群众)面对潮阳大地,面对家乡父老发自内心地忏悔过?为自己直接或间接造成潮阳曾经的积弊而忏悔?那些只顾自家发财,无视潮阳存亡的丑态与恶行,后人必不会“忘记”他们的名字!
  此外我们还不能不提及,潮阳问题既有内部的原因,当然也不能忽略了外部因素,否则就太冤枉了我们潮阳人。大家都知道,潮阳人口众多、管理难,最大的官也不过是个处级,能任命、命令潮阳官员的人不少,能干涉潮阳事情的自然也大有人在。所以潮阳问题是一个牵涉面很广的问题,许多能做大的事情,决不是几个潮阳小民聚在一块单方所能干成的。所以当我在网上看到汕头某知名女作家发的帖子:“还好我从不买潮阳货”时,感到很痛心,潮阳难道跟汕头离得很远吗?难道潮阳与汕头没有任何血肉牵连?
  可我们又必须发自内心地痛痛彻彻地反省自己,毕竟事情一件接一件发生在自家门内。过去我们常说性格决定命运,潮阳的命运是不是潮阳人的集体性格决定的?如果确有所影响,我们是否从此应痛下决心因势利导来改良我们的思想观念、习俗习惯?我们甚至必须严肃指出的是,潮阳人引以为傲的某些性格优点,在现代文明制度中,却会变位为一种缺点和不足,因为现代社会的游戏规则讲的是理性、法治,是制度在规范人的行为。所以我们对自身全方面的改良乃至改造,已是势在必行,不容迟怠。
  今天,潮阳在经历了这么多的风波之后,“肌体”自然拥有了抗体和免疫力,只要我们真心诚意地正视问题,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潮阳的明天同样是会更好的,何况我们拥有海内外乡亲同心同德的乡情优势、有较完善的基础建设规模、有拼搏进取不甘人后的潮阳人精神,这种种可贵资本足够我们在未来的岁月里继续发奋图强,再振雄风。
  潮阳能升级为地级市,当然是潮阳人一种美好愿望,但分治而归入特区,却也不失为有利民生和城市化进程的好归宿,随之而来的制度的规范、管理的透明和权力受到更多的监督,潮阳、潮南两区人民的生活将会得到更多的安定和保障;分家而不分心,1600多年的血肉相连和历史纽带,不会因一时的区域变动而改变,“大潮阳”人民将会在新的家园里团结奋进,以更清醒的姿态全面学习现代文明新风及通行规则,携手共创经济、文化新局面。
2006-3-15 16: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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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比较看汕头

E-京论坛      2003-8-26

中国的经济特别是东部沿海经济的蓬勃发展世界有目共睹。即便是与沿海地区差
距很大的内地,各地区各项经济指标也都以不同的速率在增长。从各地地方媒体的报
道来看,所有地区的发展形势都是鼓舞人心的。“比去年同期增长××”、“比上一
季度增长××”、“社会固定资产尽增值××”等等的报道铺天盖地。然而横向比较
却少之又少。纵向比较固然能使人看到本地区的发展形势,但也只能像坐井之蛙一样
只看到自己的一片天空。在竞争无处不在的今天,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只有
认清自己在同行中的实力,才能给自己准确的定位、产生赶超对手的动力。广州市的
GDP值在国内仅次于上海和北京,多项城市指标都足以把广州抬上中国第三城的位置。
然而广州市市长却传达给全市各单位部门,在中国城市的排名上务必按过去的排名顺
序(即广州为中国第六大城市),而且要特别把广州的不足之处多拿出来研究比较。
此举正是要防止人们心理的浮躁,要让他们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不足。然而很多城市却
恰恰相反,只是一味地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增长率拿出来宣传,来证明自己在发展。我
不希望汕头是这样的城市。但是汕头的倒退倒是很多人还蒙在鼓里。有些人明白在倒
退,却还顽固地坚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殊不知一不小心我们这头骆驼连驴都快赶不
上了。下面我们把汕头与另外两个特区珠海和厦门来做个纵横比较,先看一串95年的
数据(数据仅指市区):
    市区面积    人口     GDP     工业总产值
(平方千米) (万人) (亿元) (亿元)
汕头 234 103.9 15 20
珠海 121 35 19 28
厦门 160 111.86 5 9
从这些数字我们可以看出,彼时汕头特区的面积仅次于深圳(海南是整个省,没
有可比性)。GDP与工业总产值均与珠海相当,而远远高于厦门(考虑到比较的现实
性,我们省去深圳这位巨头)。下面我们在看一组2000年的数据(数据仅指市区):
市区面积 人口 GDP 固定资产投资 外商实际投资
(平方千米) (万人) (万元) (万元) (万美元)
汕头 298 118.71 2234601 413384 9551
珠海 705 43.61 2837718 389801 73914
厦门 1565 131.27 5018706 1063127 103150
以上数据可以看出,在市区人口变化不大的情况下,珠海市区的面积扩大了近6
倍,厦门则扩大近10倍,而汕头几乎没有变化。再看GDP,汕头还不及厦门的一半。外
商实际投资额比珠海少了一位数,比厦门更是少了两位数。另外,在三个特区的纵横
比较中,国际声誉一项更是让汕头汗颜。过去汕头在国际上的声誉无须赘述,但是今
天,从珠海的“国际航空航天博览会”到厦门的“国际摩托艇大赛”;从珠海的“国
际改善人居环境模范奖”到厦门的“国际花园城市”称号,汕头没有一项沾得上边。
虽然拥有“国家卫生城市”、“国家环保模范城市”、“中国优秀旅游城市”三个称
号,但这些称号在中国比较活跃的城市中普遍存在,作为广东省的经济特区,这点成
绩笔者认为没什么值得骄傲。据我所知,“中国优秀旅游城市”有一百多个,且评比
仍在继续。汕头是后一批当选“优城”的,其接受验收所得分数在广东还排在很后
面。近来获悉汕头的国际知名度在国内排32位,在所有评比项目中是排在最前面的一
项(有一个什么竞争力居然排到了一百多位)。想来这一点也不奇怪,凭着过去的知
名度和海外潮人的影响力,洋人对汕头仍有一点印象。然而对于对发展状况接收最快
的国内,汕头的知名度却在下降。
有人说珠海有港澳作桥头堡、厦门有台湾作靠山。此言固成一说,然而不足以全
面地解释汕头与珠、厦距离的拉开。中国大陆的外资主要来自港台,澳资相对很少,
而港资则主要汇集在深圳,而非珠海。2000年深圳的GDP值为16652406万元,在国内
居第四位。珠海与深圳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广东省委一直强调要争取珠三角东西
岸的经济平衡,正是因为西岸的珠海中山难敌东岸的深圳东莞。可见相对而言比邻港
澳并未给珠海带来多大的优势。再来看看厦门。从方位上讲,厦门与台湾相距225公
里,汕头与台湾相距360公里,两者相差仅135公里,距离上不足以影响两市对台资的
吸引力。事实上大陆台资最多的地区并不是离台湾最近的福建,而是远在720公里以外
的苏南及上海。
有人说历史上的汕头工业底子薄、没有健全的工业体系。这个观点本身没有错,
但这应该属于从纵向看问题的范畴。如果我们做一个横向比较,不难看出,这也不足
以构成束缚汕头经济发展的原因。从建国初期一直到改革开放这段时期,中国的工业
布局主要集中于东北、京津唐及上海、武汉、重庆等老工业城市。那时广东属于落后
省份,整个广东的工业底子都无法与北方比拟。70年代越南局势动荡,广东的大量工
业被搬迁到韶关等内陆山区,工业又遭重创。所以总的来说,整个广东都存在着底子
问题,而不惟独汕头。珠海79年才建市,底子更是无从谈起。而厦门则长期处于海防
前线,试想在炮轰金门的爆炸声中如何发展经济?相比之下汕头还算是幸运的。汕头
在95年还保留着的优势就是铁证。有人埋怨中央没有在汕头投钱,殊不知现在靠中央
拨款扶持的其实都是落后地区。真正经济过硬的地区已经不再依赖中央,而是大力发
展外向型经济。所谓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中央正是授汕头以渔(设立特区)而非
鱼(资金)。同样的底子、同样的政策,大家都发展了,只是人家走了10步,你才走
了5步。而这些变化仅仅用了5年的时间。所以汕头人不能给自己的滞慢找借口,而是
要给自己找原因。
我们再从港口的发展进程对汕头进行纵横比较。历史上,汕头港的吞吐量曾一度
仅次于上海及广州,雄居国内第三位。20世纪70年代,中国沿海港口刚刚出现正式采
用集装箱技术的时候,汕头就已经和上海、大连、广州、海口和天津一起构成中国六
大集装箱港口。然而事过境迁,除去上海、大连、广州、天津这几位元老级猛将,让
我们看一下2000年汕头港吞吐量与其他各主要港口的比较:
港口 汕头 营口 厦门 湛江 烟台 福州 温州
吞吐量(万T) 1284 2268 1965 2038 1774 2426 859
对宁波港这匹近几年猛闯出来的黑马笔者不得不对其单独介绍。2002年宁波港货
物吞吐量超过1.53亿T,仅次于上海居中国大陆港口第二位。集装箱吞吐量
185.9TEU,居中国大陆港口第六位,比2001年增长53%以上。增幅连续4年居中国主要
集装箱港口第一位。汕头望其项背而不及。
在中国20个枢纽港中,汕头港的吞吐量长期在倒数2、3位上徘徊。其中吞吐量略
低于汕头的温州港,在1999至2000年的吞吐量年增长率均超过营口、厦门、湛江、烟
台,今年上半年共完成货物吞吐量758万T,比去年同期增长31.6%。随着温州社会经
济的飞速发展,最保守的预计到2020年温州港年吞吐量将达3700万T。汕头若不注
意,将面临被赶上的可能。
90年代中期,上海、天津、青岛、深圳、广州、大连、厦门已经在吸引箱源和船
务公司的竞争中取得了优势地位。他们与香港港集装箱运输的关联度都在汕头之上。
请看下表:
港口 汕头 上海 天津 青岛 大连 厦门 大陆各港平均
关联度(%) 61.3 73.3 65.8 72.4 68.2 81.9 72.6
香港港是我国国际贸易最重要的中转站,与香港港关联度的大小一定程度上反映
了某地区与外界联系的频繁程度,同时也决定着该地区经济的活跃程度。而汕头港与
香港港的关联度比大陆各港平均值低了整整10个百分点。
城市的发展往往得益于港口的发展,而港口的发展则不仅受城市自身发展的直接
影响,还跟与其腹地的联系强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在各大港口的激烈竞争中,成
败的关键是看谁能够争取到更多的腹地市场。而汕头港与腹地的联系仅仅局限于粤东
地区。广东三个海关与广东内地的联系强度分别是:广州39.5%、深圳37.5%,而汕头
仅仅为9.9%。湛江港对内地的影响则辐射到整个中国的西南地区。青岛港对内地的影
响甚至触及深居内陆的甘肃和青海。从方位上看,汕头能够占据的腹地空间确实很有
限,上有厦门、下有广州。然而由于福建与江西之间山地众多,两省的交通近乎隔
绝,厦门并没能很好地争取到江西这块腹地(江西的主要出海口是上海、广州和深
圳)。而赣南紧依粤东,有广梅汕铁路的连接,且即将开通赣汕高速公路,汕头完全
可以把这块腹地争取过来。这关键看汕头港怎么做。
打造中心枢纽港不但能给本地区的货运交通带来便利,更重要的是由此带动商品
流、资金流、技术流和信息流的汇集,从而形成区域性物流中心。在认清汕头港的现
状和港口的重要性之后,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如何提升汕头港的地位。不怕见笑,港口
建设已是笔者的认识盲区,只能把这个问题搁下。
横向比较必须挑准对象。在一些人的概念中,汕头是沿海特区,应该优于普通城
市而次于省会城市。其实这是个误区。像南宁、贵阳、呼和浩特等内陆省会城市,起
GDP都在汕头之下。还有一些城市GDP虽然略高于汕头,但其活力与竞争优势远在东部
沿海城市之下。汕头真正的竞争对手应该大部分集中在沿海地区。回到这个区域里,
汕头角色一变,成为弱势群体。2000年东部GDP值(仅指市区)高于汕头的非省会城
市又北到南分别是:大连、鞍山、盘锦、唐山、淄博、东营、烟台、青岛、徐州、苏
州、宁波、温州、台州、厦门、中山、东莞、深圳、珠海。几乎沿海所有主要城市的
GDP值都在汕头之上,而且有的拉得很远,如大连为7901000万元,青岛为6289194万
元。县级城市的江阴、武进、常熟、张家港、顺德、南海等市是近几年闯出来的一支
劲旅,他们的GDP值也都在汕头之上。抛开量上的比较,鞍山、盘锦、淄博、东营、徐
州等市的活跃程度都在汕头之下。但GDP值低于汕头的桂林、扬州、佛山、三亚等市的
活跃程度又在汕头之上。
有外国学者说,21世纪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事件除了科技的进步就是中国的城市
化。而在这场轰轰烈烈的城市革命中,扮演主角的几乎都是东部特别是沿海城市。江
浙地区创造了“苏南模式”和“温台模式”,长三和珠三的发展更是不必说,“北方
双星”和“南有厦门,北有大连”的说法是对大连、青岛、厦门的肯定。剩下的就是
孤独的汕头了。而仅存的“特区”这块招牌也正随着我国加入WTO而在渐渐被冲淡。
但是我们有一大批热血潮人在为汕头奔走相告,摇旗呐喊,振兴汕头的口号不
断。由此我们看到了希望。但是甜言蜜语救不了汕头。比尔.盖茨经常对公司的员工说
微软危机重重、即将破产。因为只有让他们保持着危机感,才能产生奋力拼搏的动
力。青岛“学大连、赶大连”一直学到了新世纪。90年代初的青岛,城市结构、工业
结构虽然与大连相似,但综合经济实力远不及大连。青岛人在危机感中开始寻找突
破。近十年来到大连考察学习的青岛官员不计其数。然而2000年青岛与大连的实力对
比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青岛全市的GDP达到1151.2亿元,大连为1110.8亿元;地方
财政收入青岛为80亿元,大连为77.6亿元。更让大连失望的是,在2008年申奥活动
中,青岛击败大连,成为北京唯一的合作伙伴,到时将在青岛举行海上奥运项目的比
赛。于是“相约北京,扬帆青岛”的标语在青岛随处可见。自此,大连不得不放下尊
卑,开始向青岛学习。
汕头也到温州考察学习,只是不知这种学习只是一句口号还是真有实实在在的行
动。但是笔者认为以温州为样板不是甚善。其一、温州与汕头没有多大的差距,汕头
没有必要以温州为追赶目标;其二、随着市场经济的成熟和完善,“温州模式”已经
渐渐显露出其局限性。所以汕头不妨放开眼界,另寻目标。
随着深圳激情的饱和并逐渐隐退,人们对大连、青岛、宁波、厦门这四个城市特
别看好,很多人认为四市是中国最具活力的城市。笔者大胆地预计,这四个城市大有
被划为直辖市的趋势。当年重庆经济实力超过成都而被划为直辖市。今天厦门的经济
实力已经在其省会福州之上,其他三个城市的发展也都在快速逼近各自的省会城市。
另外四市都属副省级城市,级别上与其省会城市已经在同一个层面上。这四个城市都
非常值得汕头的借鉴和学习,而厦门从各方面来看与汕头最相似。我们何不“学厦
门、赶厦门、超厦门”,即使是赶上了、超过了,也不过是夺回以前的应得而以。
大连市市长薄熙来的城建理论是:“不求最大,但求最好”。其实“大”的目的
已经在“好”的结果慢慢地实现了。厦门正是如此,厦门的成功可以看做是一个“环
保美市、环保兴市”的过程。特区成立之初,对于一个经济基础相对薄弱、资源相对
匮乏的城市,厦门所选择的发展战略,就是对工业化传统的挑战。建立经济与环境的
和谐发展,一般来说,由于传统、意识、资金、利益等多重因素,环境保护极易流于
一种没有行动的宣传或没有内容的形式。但是厦门人不一样,他们对自己的生存环境
和生活质量一点也不含糊。有实实在在的行动,自然就有实实在在的收获。厦门家底
不厚,但对环保的投入却显得特别慷慨。“八五”期间这一投入占GDP的1.85%,远远
超过全国平均水平0.7%。“九五”期间占GDP的2.33%,“十五”期间将提高到3%以
上。
厦门的努力终于赢来了一连串的美誉和嘉奖。其中包括“国际花园城市”称号和
“联合国人居奖”。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是投资条件和发展依托的硬指标,而科学健
康的发展会使环境更趋于优化,并影响着高层次的发展。特区经济的突出特征就是外
向型,厦门三资企业的产值已占全市工业总产值的89%。这种大比例显示的是项目引进
和利用的成功。从某种意义上说,项目就是经济发展的生命线。可以说厦门的成功其
实就是环保战略的成功。
无论是“大连品牌”还是“品牌青岛”也都有其各自的发展路径和发展方式。汕
头也都可以从他们身上找到区别、差距,并从中借鉴和学习。
不做横向比较,汕头人容易沉浸在自己的增长率中沾沾自喜;不做纵向比较,汕
头人容易把落后的责任推卸给历史。只有纵横一起比较,我们才能更透彻地看清形
势,找出差距,寻求突破。希望绌作能给汕头人一点警示作用。
再次强调,“少为落后找借口,多为落后找原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纸,多往自
己脸上找斑点”!
2006-3-15 16: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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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社会非正常现象速记

作者:洪留 提交日期:2003-10-0910:13:00 摘自《强国论坛》

拿什么拯救你们,我的父老乡亲

  —潮汕七日记

  
  国庆长假,回到我的潮汕老家。期间,在感受到浓浓的亲情友情乡情的同
时,我也被自己的所见所闻所震撼。一方面,我看到了家乡的发展和进步,镇道
两旁连绵不断的商铺,鳞次栉比的小作坊,新开通的到汕头的直达车,一切都显
示出前进的蓬勃活力。另一方面,在发展的背后,也隐藏着一些令人担忧的问
题,治安严重恶化,六合彩肆虐,生活卫生环境十分恶劣,镇和村两级基层组织
缺乏号召力。整体而言,是发展与混乱并存,而且长此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歌功颂德的文章多的是,这里我就不讲了,主要是把一些不正常的现象罗列
出来跟大家交流。
  
  “不赌六合彩,人家会当我们是外星人”
  
  六合彩在粤东地区流行,已经是众人皆知了,我也通过一些途径知道很多人
为此倾家荡产,所以平时打电话回家都叮嘱家人不要沾上六合彩,家人也都否认
了。但这次回去,亲历其中,才惊叹于这一赌博活动在农村中的“深入人心”和
疯狂。
  我回去那天是星期四,刚好六合彩开盘。下午到家,一向疼爱我的父母跟我
打了招呼后就躲在房间里,好象在小声商量着什么事情,不象以前一样问长问
短。不断有电话打进来,父母压低声音接电话。我一个人坐在大厅,觉得有些奇
怪,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父母瞒着我。进房一看,桌子上铺满了各种各样的六合
彩玄机图,向墙上望去,连挂历都是什么曾道人解码历。我当时觉得很惊讶,在
我的记忆里,我50多岁的父母不会打麻只、扑克,从来都没有赌过一分钱的啊!
  晚上,亲戚朋友知道我回家了,都过来探望,一大堆人坐在一起,眉飞色舞
地讲今晚六合彩会开什么码;前几期谁中了大奖;那个大企业家现在不做生意
了,请了几个人专门在家里猜六合彩的码(简称解码),已经赚了几百万,比原
来做生意还好赚;谁押码的技术很差,连续几次输掉上百万,欠下一屁股债后远
走他乡。我一个人坐着听着,就象坐在疯人院,看着一群疯子在讲他们的白日
梦。事实上,在老家的七天里,我后来无论在谁家里,在那个角落(汕头、潮
州),听得最多的就是六合彩。我所接触过的所有人中,只有1人亲口跟我说他
从来没有赌过六合彩(他的老婆也在赌)。我一个亲戚在菜市场卖菜,他说一到
星期二、四、六(六合彩开码的日子),市场的生意普遍都下降二、三成,很多
人都从有限的生活费里挤出一点钱来赌六合彩。据了解,在我们这个地区,因赌
六合彩输个十万八万的比比皆是,上百万也不稀奇。
  在这几天里,我一有机会就劝自己的家人不要再赌下去了。做医生的父亲对
我说:“情况你也看到了,在我们这里不赌六合彩的人,会给别人当成是外星
人”。我无语。父亲在村里也算是个比较有文化的人,几十年来严谨做人,很受
村里人尊敬,尚且如此,其他人更是可想而知了。
  有三个事例可以证明六合彩在我们这一带的疯狂程度。第一件,经常三更半
夜有人接到不明不白的电话(我在广州也接过),对方就一句话:“请问这一期
的特码是多少。”然后你不回答也好,骂他神经病也好,据说对方就以此为线索
来猜六合彩的号码。另外一件,在我们那里,中央电视台一个傍晚开播的少儿节
目收视率特别高,据说里边暗藏解码的玄机(线索)。这是事实,我在几户人家
里都亲眼看到的。第三件,在我们那一带,原来流浪街头的精神病人都很吃香,
现在去到那里都有人跟在屁股后,甚至请到家里吃饭,然后就通过跟这些疯子交
谈来找六合彩玄机。到了这样的疯狂程度,我都不明白谁比谁精神更不正常。可
以毫不夸张的讲,整个地区的百姓已经陷入一种可怕的癔症之中。
  通过各种渠道,我对六合彩也了解了一下。据说,它是几年前从香港传进来
的,一开始在潮阳、普宁一带流行,后来发展到整个潮汕地区和梅州、福建一
带。现在,潮阳一带只有一些大客(下注上万元的赌客)在赌,一般是约好几个
人提着现金在一家房子里等香港的六合彩出码,号码一出来,输赢当场计算,以
防输的人赔不起而逃跑。而普通人家早已经输得一干二净,穷得没有钱赌了。原
来潮汕地区最为富庶的潮阳(现在分为汕头的两个辖区)经济上受到严重打击,
特别是私人财富大量外流,民力衰弱。所以现在六合彩最猖獗的是潮汕地区的其
它地方,而且它的重心不断转移,一般在一个地方(几个镇大的区域内)盛行两
年,等到这个地方的民众都输得没钱再赌了才会顺其自然的低落下来,转移到其
它地方。
  根据我的了解和理解,六合彩之所以能够盛行,主要有以下几个因素:
  一是契合了当地群众一夜暴富的心理。潮汕人头脑活络,敢为人先,改革开
放之初得风气之先,发展十分迅速(当然这里边也有一些违法操作的因素),当
全国还在争论一些所谓的意识形态问题时,潮汕人已经把生意做到各地,在80年
代,民间就已经积累了一定的财富。但同时,由于财富来之迅速,社会也滋长了
一些不良风气,追求一夜暴富的心理普通存在。而六合彩则提供了这样一种可能
性。押中1百元可以赔几千元上万元,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讲是有极大的诱惑力
的,从而使成千上万的人都乐于尝试。这样积少成多,直到最后倾家荡产。
  二是六合彩的形式多样,赌法灵活方便。它以香港六合彩为基础,同步开
码,但形式上更发扬光大,可以赌1个特码,还有押单双码、二连码、三连码等
多种赌法,根据难度赔率由1赔1.8到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方式比香港还多。在结
构上呈金字塔形,一般最上边的是大庄家,据说是来自港澳台的同胞,带着上千
万的资金作赌本,现在,很多有实力的本地人也联合资金起来做庄。下来是小庄
家,赚中间利润。再下来是专门记录号码的人,一般是各村里的小流氓、黑社会
人员。通常的做法是:赌民打电话给村里记录号码的人下注,不用先给钱。他们
会记录赌客押的号码和赌额,固定的客人,他们还会定时上门收码。到了号码出
来后,记录的人会上门来,没押中的补收钱,押中的当晚按赔率兑付(比较大额
的会有所延缓)。而且老少咸宜,可押上万几十万,也可押几块钱,多少不限。
可以说是赌法十分方便、“人性化”,服务周到,深受广大群众的“欢迎”。
  三是基层政府的缺位甚至不作为。这一点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我难以给予证
实。但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讲,所以这里我也把它纳入原因之一,事实与否,相信
大家有这个鉴别能力。据说,很多基层政府人员和村委会的人员也乐在其中,他
们不但参与六合彩赌博,甚至利用上级对六合彩的打击来赚取不当收入。镇一级
的派出所都与各个庄家联系密切,当上级有突击行动通知到派出所时,他们都会
给庄家通风报信,使行动起不到效果。只有一些后台不够硬的小庄家当替罪羊,
但据说一般都罚款了事。当然,派出所也不是白给庄家做善事。有一个笑话:一
个派出所所长打电话给某庄家,说要用1000元押当晚六合彩的特码(赔率是1:
40)。对方问他要押那个码,所长说:“就押这一期开出来的那个码。”
2006-3-15 16: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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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市角力

E-京论坛      2003-7-6

最近几年,汕头正在渐渐失去以往的光辉。潮阳普宁多年的走私造假和01年震惊
全国的特大骗税案,其造成的恶果却是由汕头来承担。(很多外省人知道潮州
菜,但未必知道有潮州这个城市揭阳更是没有什么知名度,相反,很多外省人知
道一点汕头的——一个遥远的经济特区)这些年来,关于汕头的新闻大多是负面
的,不是走私造假就是六合彩……特别是几年前汕头的宾馆的一场火,更是使得
网络论坛上一片愤怒,外地人个个咬牙切齿——我操!居然连朱老板的人也敢
碰!敢情你们潮汕人真是吃了豹子胆了!!……结果呢,这件事不了了之,外省
人无不摇头感慨:铁桶一般的潮汕!果真刀枪不入?!
然而汕头要为此付出代价的。近些年与珠三角的差距是越赖越大。倘大的一
个经济特区,居然没有一家大企业。先前还有“公元感光厂”,后来有“汾湟可
乐”,不过现在都没有了。现在还有什么?大印象减肥茶?还是乒乓粿或是蚝
烙?……看看人家惠州小兄弟,一个TCL就让这个老大哥汗颜。你可能会说有雅
倩拉芳缔花之秀是,那是人家潮阳的,虽说现在被汕头合了,也是“汕头”了,
但特区里面有什么?汕头人自己是知道的。说到这里,可能一些汕头的朋友会骂
起许德立先生来……
现在说说揭阳。揭阳——这个十几年前“大汕头”里的一员,以前经济实力
仅次于潮阳的揭阳县成为地级市已经十年了!说到这个,可能一些普宁的朋友对
此还梗梗于怀?凭什么你们揭阳是地级市我们是县级市?当初揭阳比普宁也好不
多少!……且慢,普宁的朋友请听我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想大部分的揭阳
百姓还是会选择被汕头代管,而经济自立,象以前的潮阳市一样。自己顾自己
的,也不用象现在一样,自己都吃不饱还得拿财政去护持惠来揭西两个穷兄弟!
当初汕头的算盘敲得叮当响,把潮阳留在身边,再把两个包袱丢给蹒跚的揭阳小
弟,真精明啊。
揭阳的轻工业有过红火的日子,不过好景不长。而现在每况愈下。以前揭阳
的不锈钢是很牛B的,号称中国几个不锈钢集散地中心之一。想当初不锈钢制品
把上海江浙厂商打得丢盔弃甲。98年朱瑢基总理上台,上海江浙商去告状,怀疑
粤东的原材料来源有问题。中央去查,果然有问题。一吨要比国内的价格要低
7000,量上海人多厉害也不能干不过吧?朱老板的铁拳一下把这个所谓不锈钢集
散地打得七零八落,破产的破产,走路的走路,也在揭阳经济发展上狠狠插了一
刀。揭阳还有拖鞋类和塑料制品比较有名。几年前我在郑州还能买到来自揭东的
塑料制品,不过现在好象不多见了。现在顺便拿起来一件来,不是浙江台州就是
义乌的……
揭阳值得一说的还有位于炮台镇的“潮汕国际机场”,都说了十年了,但现在连
个影都没有的。“潮汕国际机场”坐落于汕头,潮州,揭阳三市市区连线的中
心,交通和地理位置很优越。而现在位于橙海的“汕头国际机场”是军民两用机
场,迟早得交回。据说是国家拿出三个亿,省里拿三个亿,汕头机场方面也是要
拿出三个亿,地方再拿三个亿,什么前期勘测和图纸都好了,就是迟迟不见它动
工。我认为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是现在汕头经济不是很好,没有什么多余的
钱;另一方面是现在的机场就在汕头境内,周边其他地方的人要坐飞机必须要汕
头来,来汕头消费,不到万不得以,干吗要出钱在别人的地方建一个,不是受制
于人了么?汕头的算盘一直是敲得很好的,但是从长远看,这样只是好了他自
己,而不利于整个潮汕地区的发展。
再来说说潮州了。我认为最近几年,潮州发展很快。城市建设大变化,特别
有了省和国家开发银行省分行的大力支持下,潮州正变得越来越漂亮。(潮州是
大妈生的,揭阳是小妈生的,开发银行省行也来到揭阳,城市改造要钱没有,就
给你什么“高新技术”提供几个护持资金打发掉……)再看它的工业:枫溪的陶
瓷,潮安的不锈钢制品,食品,都很红火。枫溪一年的税收可以养活整个潮州市
财政,而邻居的揭阳榕城区财政却揭不开锅……
而这几年来潮州与汕头几次角力,都是以潮州胜利告终。
卢瑞华省长去年在离任之前,送给潮州家乡人民盼望以久的一份厚礼:潮州供水
枢纽工程。我们也知道潮汕平原人多地少,虽坐拥韩江榕江,但去年的旱灾也让
我们知道原来潮汕离缺水不远……水,是发展的基础。潮州供水枢纽工程一旦建
成,汕头以后无免得看人家的脸色了……
另一件事就是闹得纷纷扬扬的汕头与潮州的“三百门”码头之争。我们知道
“三百门”在饶平境内,属潮州管,但汕头总是霸着不走。潮州告到省里,打了
三年官司,最后终于赢了。毕竟省长是潮州人,你许德立虽说是从汕头上去的,
但他却是潮阳人,也只是个副省长,没有省长大吧……其实从道理上汕头明显说
不过去的,毕竟是人家的地方啊……
潮州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这里一直是历代州、路、府以至民国的专署
一级行政机构的所在地,是粤东地区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解放后行政体制多
变。1991年12月经国务院年批准,原潮州市升格为地级市。而揭阳也是粤东古
邑,历史悠久,见诸史载已有2200余年。而汕头只不过才100多年的历史,原来
只是潮阳海边的一个小渔村而已,如果没有列强的炮火,哪里有现在的汕头?潮
州人,谈起汕头未免流露出不肖的语气,汕头哪里有潮州的深厚底蕴呢?自己还
目空一切,嗤……就跟欧洲人看不起美国人一样。
最近,潮州市市委书记陈冰在中共潮州市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上说:……过
去潮州“省尾国角”的劣势正在转化为广东“东大门”的区位优势;建设好广东
“东大门”,构建潮州发展新格局,是振兴潮州,实现潮州经济跨越式发展和社
会全面进步的战略性选择……潮州要当广东的“东大门”,此举不是与刚提出建
设“大汕头”的汕头对于干么?汕头要成为粤东的中心城市,就要辐射潮州揭阳
梅州汕尾。而现在潮州却不安分做汕头身边的小弟弟了……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潮汕“同根生”的兄弟三市,一场角力即将开始!唉……
2006-3-15 16: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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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头:为代价而战!

E-京论坛     2003-9-19

享有“百年商埠”之称、位列5个经济特区之一的广东省汕头市,因走私、骗税、
制假而被重拳打击,一下子“跌倒”了:19个省市断绝与汕头的生意往来;本地企业
能迁走的就迁走,一些搬不走厂房的也千方百计把产品转移到外地生产;2001年全市
GDP负增长1.9%,其中9月份负增长6.2%。

痛定思痛。3年来,汕头反躬自省,为曾经的迷失重新定位。3年中,汕头卧薪尝
胆,为付出过惨重的代价而战,为“百年商埠”的荣誉而战,为经济特区“探路先
锋”的职责而战。3年苦战已初步告捷:今年上半年,GDP比去年同期增长8.6%,增
幅提高5.3个百分点,多年来首次超过全国平均水平;固定资产投资、实际利用外资
和财政收入分别同比增长21.3%、15.6%和11.2%。突出重围走出低谷世界上最
先进的电脑绣花机又在谷饶镇欢快地响起。这个有着“中国针织内衣城”之称的地
方,曾经也是虚开增值税发票案的“重灾区”。3年多过去了,曾经弥漫在谷饶镇急功
近利的浮躁心态慢慢回复平静,重振“中国针织内衣城”声威的行动,正脚踏实地展
开。据镇委书记陈运源介绍,谷饶镇已实现从拉纱、经编织布、电脑绣花、加工成
品、洗染等各个环节配套成龙,构成了较为完整的纺织服装产业链。现有企业425家,
其中产值超500万元的规模企业16家,家庭作坊300多户,从业人员4万人。今年上半
年全镇GDP完成5.03亿元,工业总产值13.5亿元,工商税收1815万元,分别比增
12.27%、15.2%和32.48%。陈运源说,谷饶镇90%的工业是针织内衣,现在就
要围绕这个行业做大作强,扶持龙头企业,建立专业市场,创驰名品牌,打造成针织
内衣制造基地。谷饶镇是汕头“跌倒”后突出重围的缩影。连续3年GDP增速居全省之
末的汕头,从去年下半年起,经济开始回升,扭转了经济负增长局面,2002年GDP实
现了5.6%的增长。曾付出的最大代价是投资者信心急剧下滑。如今企业家信心指数
稳步回升,去年提高到117。台湾家电同业公会对大陆100个城市的投资环境排位,汕
头的排名由2001年的41位上升到去年的21位;2000年定为不拟推荐,2001年为暂不推
荐,2002年为值得推荐。从具体事例看,西门子、加德士、矢崎等跨国公司从去年开
始就纷纷增资扩产;曾从潮阳区迁离的纬邦纺织实业有限公司去年3月又迁了回来;港
商张植炜原打算把工厂办在东莞,看到汕头信誉恢复,秩序好转,转而选择在谷饶镇
兴建骏荣纺织有限公司,计划总投资1380万美元,目前已投资600万美元,今年初正
式投产。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今年上半年考察汕头后说,汕头
已经走出了下滑的低谷,进入了新的起跑线。建造最好的信用城市之一与严厉打击走
私、骗税、制假的消息一同传播的是“汕头不讲信用。”据市委书记李统书介绍,由
于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没有解决好,他刚上任与港商吃第一顿饭时,一位在国际上有影
响的侨领当面指责说汕头政府不讲信用。汕头市发展计划局助理调研员廖小平说,尽
管违法犯罪的是少数企业,但因此导致汕头没有信用的评价及“制裁”,对全市的经
济发展产生的“窒息性影响”,有些到现在也没能有效化解。为此,汕头市定下了在3
年内把汕头建成全国信用最好的城市之一的目标,并已取得两个标志性成果。

一是建起了全国第一家由地方政府开通的信用网。据汕头市联合信用服务有限公
司名誉董事长刘锦庭介绍,从去年初开始,汕头市利用现代信息网络技术,把原来分
散在工商、税务、海关、银行、技术监督、打假办、外经贸等部门的企业资信数据进
行有效整合,并扩大到法院、公安、城建、文化等部门,建立联合征信的企业信用信
息数据库,去年5月13日正式开通“汕头信用网”,目前已公布全市10.3万户各类企
业的基础资料和信用纪录,用“红名单”和“黑名单”分列守信企业和有不良纪录企
业。二是信用信息的采集、披露、评级开始由政府推动转入市场运作。建立信用体系
的最大障碍是企业资信、信用评级分散掌握在政府各部门,不能互联互通和共享。刘
锦庭说,汕头一开始就采取了政府强力推动方式,由市长兼任会长的信用建设协调委
员会研究决定重大问题,信用监督管理办公室督促落实,而承担具体事务的汕头市联
合信用服务有限公司,由包括北京、广州等地的一些专业机构在内的4家股东出资组
建,采取市场化运作,在政府的监督下承担为企业提供信用报告、受托运营和管理汕
头信用网、资信评级服务、企业资信调查服务等。汕头的一些政府部门目前已认可信
用服务公司的资信评级,如长期由工商部门评定“重合同守信用企业”工作,已转交
给信用服务公司评定。

为保证市场化运作的信用体系建设的公正公平和可信度,汕头市共制定了信息采
集及披露、信用评级、网络管理、征信机构及从业人员的管理等10个涉及信用方面的
政府规章和规范性文件。

扎紧信用“篱笆”已取得明显成效。比如,至去年底止,4家国有商业银行新发放
贷款累计79.31亿元,其中2002年底到期贷款20.61亿元,回收20.15亿元,到期回
收率达97.77%;发生过最大偷税骗税案及14家涉案企业的谷饶镇,原来纳税的不到
50人,现已超过250人。

一次真正的“思想大解放”

3年前的那场严厉打击骗取出口退税、制假贩假、逃汇骗汇、逃废债务等违法犯罪
活动,令汕头人永生难忘:查处涉税企业180多家,自查有涉税嫌疑的企业1861户,
取缔“三无企业”3502家;查处走私案件130宗;处理各类制假贩假案件1645宗,捣
毁制假窝点285个;打击逃废金融债务追收地方金融资产25亿元。执行死刑22人,处
分党员干部430人。

当时临危受命担任市委书记的李统书感觉到,整个汕头人心浮动,怨气、不服
气、泄气同时存在。媒体公布抓了多少人,立了多少案,各地断绝与汕头的生意往
来,企业外迁,产生了怨气;不服气就是觉得信用问题别的地方也有,汕头也是少数
企业,然而“一人得病,大家吃药”;认为汕头经过这样一打击,已经完了,因而泄
气。关键是部分干部群众怨天尤人,却对广东省委提出的汕头要重建信用重塑形象问
题,不以为然。

李统书说,这种状况下,必须要用铁的手腕真抓实干,统一认识,不能模棱两
可,不痛不痒就会煮夹生饭、死灰复燃。

据记者了解,汕头除了举办信用建设论坛、信用宣言签名仪式、信用公约进万
家、信用村试点、小学开设诚信课等诚信教育活动外,尤其注重运用大量事实来统一
认识。如利用两家企业的发展结果帮助大家认识信用建设与经济发展的关系:潮阳桂
光集团本是一家发展较快的企业,集团总裁张桂溪却急功近利,虚开增值税发票,受
到法律制裁(在汕头查获的最大涉税案),昔日拥有数千员工的企业如今人去楼空;
而汕头预发集团坚持依法经营,生产的“花花公子”、“花雨伞”等服装远销世界各
地,企业效益连年上升。同时抓住若干小事大讨论,如李统书收到一位外地人在汕头
买的假项链后,责成主管副市长亲自处理此事,并就此展开讨论。类似典型案例教育
在企业界产生了震动,也教育了各级领导干部。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记者了解到,通过这场重拳打击,汕头人不仅严筑信用
“篱笆”,而且逐步对利用“百年商埠”和“经济特区”优势上的失误,第一次有了
真正反思。

集味村集团董事长翁原说,汕头原来利用政策边缘“挣快钱”,投机取巧,一夜
暴富的心态非常普遍,政府官员急功近利,企业更是“吹糠见米”。廖小平认为,信
用需要实实在在的东西支撑,没有优质的企业群体,就没有抗击信用风险的能力。汕
头过去发展指导思想上有偏差,实体经济比例太小。特区优惠政策刺激了商贸流通,
但工业化的过程欠缺,过分依赖进出口贸易,利用政策来获利。企业界人士普遍反
映,正是这种“挣快钱”心理,导致投资办实体的意愿不强,品牌意识也相应淡漠。

反思发自内心,至少使汕头人从思想观念上把原先那种热衷于商贸“挣快钱”的
经济,转变为意识到必须实实在在地办实业,兴产业。翁原认为,这才是汕头历史上
一次真正的“思想大解放”。他说,开始打走私、打骗税时,很多人还在观望,等待
风头过后东山再起。但现在大家已经意识到只有“华山一条道”,开始真正静下心
来,实实在在做实业,做品牌。

汕头大学商学院副教授黄燕认为,汕头发生了两个大的转折:一是汕头人原来没
有危机感,很自豪,视野不开阔,现在已经有了强烈的危机感,思进、思干、思发展
的愿望十分强烈。二是原来不重视工业,大型企业比较少,承接国际资本大转移的能
力比较弱,现在已经转向把工业作为经济支柱。

工业强市“要喊20年”

在汕头的信用危机中也有“另类”,那就是澄海区。

记者了解到,澄海区在这场“严打”中几乎未受冲击,关键就是一直坚持大办特
色工业。全区现有工业企业7000多家,去年工业总产值199.8亿元,其中最有特色的
是玩具工艺业,企业达2000多家,从业人员10万多人,去年产值超70亿元,澄海制造
的玩具占全国总量的70%,今年4月被国家轻工业联合会确认为“中国玩具礼品城”。

区长陈棉生说,前十几年,汕头很多企业大炒批文,而澄海埋头办特色工业,甚
至被人瞧不起,认为澄海人老实,经济发展也似乎慢一点。但实践证明,这种发展观
得到了回报。经过十几年的资本积累,民营企业(澄海九成多企业为民营企业)已经
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纷纷准备增资扩股。

“摔了一跤买个明白”的汕头意识到,部分企业违法犯罪导致全市性的信用危
机,除了信用体系不健全之外,最主要的根源在于发展经济的思路存在缺陷。因此,
在整顿市场秩序、构建现代信用网络的同时,重点要调整发展思路。在今年的党代会
上,李统书提出,要把工业强市的口号喊10年、20年,把大办工业的口号叫得响响
的。

汕头的领导、企业界人士和当地学者的普遍看法是,汕头现在具备大办工业、办
大工业的气候。市长黄志光说,汕头的工业基础并不差,像电路板、胶片、超声研究
等,以及玩具、针织服装等特色工业很有规模,完全有条件立足于高新技术和新兴工
业、传统工业来实现工业强市。

据记者了解,汕头的工业立市十多年前就提过,但未见成效。有关人士说,汕头
有些地方原来以民营经济为主体的工业并不少,但民营经济快速发展后,政府本应重
视规范、引导,但政府放弃了,对这些企业放任自流。

而现在的情形已发生了改观。市委市政府工业强市的决心十分坚定,而企业对于
做强做大实业的积极性也空前高涨。广东奥迪玩具实业有限公司是澄海玩具产业的强
势企业,总经理蔡东青结合澄海要成为玩具制造基地的方向说,要成为大的制造基
地,必须具备一些有现代优势的企业,需要一些大的企业来带动。

黄志光说,汕头的发展定位已经很明确。今后5年,将全力提升工业化,加快城市
化,推进现代化,构筑区域性信息、物流、文化“三个中心”,建设高新技术产业和
先进工业、特色产业和传统工业、外贸出口加工和制造业、现代生态农业“四个基
地”。到2007年的具体目标是:GDP达到780亿元,年均增长10%左右;工业总产值
1400亿元,年均增长11%左右。

据黄志光介绍,汕头大办工业将以园区经济为载体,立足于高新技术和新兴产
业,通过发展工业引进一些大项目,通过大项目形成产业链,带动卫星企业的发展。
规划市级、区级和镇级三种不同规模的园区,以工业为龙头促进园区经济,以园区经
济促进工业上规模上档次。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做强做大内延型经济和外延型经济。

与大办工业和办大工业相配套的就是,政府用政策引导企业树立品牌意识,2001
年出台了对全国驰名商标或全省著名商标奖励10万至100万元的奖励政策,并成立了商
标协会。近两年平均每年有1000多件商标注册,新增全省著名商标20个、全国驰名商
标1个。
2006-3-15 16: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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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头,你还有戏么?

E-京论坛     2003-5-24

做为一个潮汕人,我也希望汕头好。汕头兴,潮汕兴;汕头败,潮汕也好不了
哪里去。不过汕头方面一直的做法却让人大舍所望,一方面提出要做粤东的中
心城市,一方面却只是敲自己的小算盘,并没有给周边血浓于水的兄弟城市带
来什么实质上的好处,怎么能让周围兄弟尊你为老大哥呢?看看人家佛山与广
州。现在佛山与广州的关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佛山南海的黄歧还自
称是广州的“中山九路”呢。广州给佛山带来了什么是不用我多说的。所以佛
山坚决支持和积极配合广州建设“广佛都市圈”。不久前佛山整合其下四市二
区成为“大佛山”,许多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为了建设“大广州”而打下
的铺垫……反观汕头,本来潮汕十县都是一家人,然而汕头凡事却只敲自己的
算盘……难道是应了潮汕那句老话:潮汕无好兄弟?……

我知道汕头是很排外的。由于近代历史上一直是粤东的经济和政治中心的
缘故,汕头人一般看不起周围的穷亲戚,自我感觉高人一等。这其实也不奇怪
的。但是: 如果看不起说普通话的外省人,那汕头就不是中国的汕头了,而是广东的
汕头;倘若再看不起周边县市的潮汕人,那汕头就只是单单汕头人的汕头;假
如连潮阳,澄海的人也看不起的话,那汕头也就是从升平到龙湖那块巴掌大的
地方……

粤东一直实行的都是潮人自治。汕头瞧不起讲普通话的外来人,不做中国
的汕头也罢,但如果还抱着这样的心态对待比自己穷的自家兄弟,大家如何有
亲近认同感?没有周边城市的认同和积极配合,汕头谈何建成粤东的经济强市
和中心城市??光喊什么“大汕头”即将起飞,这跟新华网论坛上那些江苏的
(特别是苏南的)叫嚣“江苏即将全面超越广东”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不要以为在潮汕地区有一所省重点大学就自以为有人才优势。汕头比之武
汉如何?武汉是仅次北京和上海,几个名牌高校高度集中的地区之一,科研实
力和人力资源不谓不强。然而近十年来武汉却在走下坡路,每年培养的人才很
多都跑到沿海发达地区去了,“为他人做嫁衫”,成了“沿海人才孵化基地”
……再看东莞或苏州,当地有什么名牌高校没有?但却有全国各地的人才流到
那里。对于那些刚从汕头大学毕业的外地学生,一本是东莞或苏州的户口簿,
一本是经济特区汕头的户口簿,你说他们会选哪一本?答案是不明而喻的。
对于我们这些在异乡谋生或读书的潮汕人,对广州或深圳的熟悉程度往往
要远超汕头。就拿广州来说吧,哪些是休闲哪些是购物的地方,我可以如数家
珍说出。相反对于汕头,虽然也去过几次的,但始终感觉很陌生……为什么会
有这种情况呢?其实这种沟通了解的不足有很多的例子。举个最浅显的例,三
市的闭路电视竟不能彼此收到对方的节目,你说这不是对一直以“潮州会馆”
打天下团结而出名的潮汕人最大的讽刺么?这种彼此了解不足的情况,会使珠
三角坐收渔人之利,而汕头将会是输家。潮汕其他各县市的有钱人都涌向珠三
角去消费买房,还有多少人来汕头?

现在珠三角应该说是形势大好,一个“珠江市”欲呼而出。而“粤港一体
化”也提到议事日程。而所谓的“粤港一体化”指的也只是珠三角与香港的经
济融合。一旦“大珠三角经济圈”的形成,将不断加速吸引周边省市的人才和
资金到那里去。经济学上称之为“黑洞效应”。珠三角将不断吸取潮汕的人才
资源和资金,进一步榨干潮汕。(其实现在就可以看到这种趋势的,越来越多
的年轻人和有钱人往珠三角跑)未来的潮汕,说不定只剩下老,弱,穷等人,
多么可怕!?而汕头竟想建设成粤东的经济强市,怕是到时要被进一步弱化
吧……

或许有人还指望能象苏锡常被上海所福荫一样,潮汕能沾一下珠三角的
光。若是如果的话,除非汕尾已经很发达了,毕竟潮汕与珠三角相隔比较远
的,这样的情况不太可能。再之,“潮汕文化”与“广府文化”本来就不一
样,要沾他们的光,怕是要被他们所“同化”。千万不可小看他们,现在谁的
经济强谁就是强势文化,试想20年前,“白话”有今天的地位么?深圳以前是
以客家和外省人居多的,而惠州大部分也是客家人。而现在深圳和惠州开始出
现“白话”化的趋向就能看出这种征兆。前不久,大洋网(广州日报)的论坛
上,一珠三角某市的“友仔”叫嚣:潮汕十年内必讲白话!……我们潮汕人耐
以自豪是我们独一无二的“潮汕文化”,而现在“广府文化”正在省内大势扩
张,对“潮汕文化”进行蚕食,值得我们潮汕人深思啊!
现在该是我们振作的时候了。我们潮汕藏龙卧虎,人才辈出,大家能抱成
一团,若以一个“潮汕市”出现,还是比较有分量。汕头也要拿出老大哥的样
子,潮州,揭阳也要积极配合。在大型的基建及公共政策的决策上达成一致。
学习其他地方的优秀经验,全力加快汕梅,揭汕,揭潮等高速公路的建设开通
以及“潮汕国际机场”的建设,加快三市市民的互动沟通(如三市的交通往来
实行“公交化”,筹建潮汕电视台等等),建成“潮汕半小时都市圈”。让三
市市民如同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一样,旅游散散心到潮州,时尚购物到汕头……
毕竟是都是潮汕人,如果可能,潮汕大部分人应该情愿留在自己的地方消费,
不愿把钱给珠三角赚的……(写到这里好象有点离题了的。关于“潮汕半小时都市圈”的建立,欢迎 大家多多交流讨论。)

三市的一体化,将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势必会遭到既得利益阶层和官
僚地方保护势力的强烈反对。而现在看来,这似乎也有点不切实际。但是反眼
全国各地,现联合却是趋势!只有这样,潮汕才能傲笑屹立在南海之滨,而汕
头也才能真正成为粤东的一颗明珠!!
2006-3-15 16: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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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汕头建设的一些建议

E-京论坛     2003-11-1

在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每个地方都在努力寻求更好的发展,作为由于一段时间
将以来受到很多挫折的汕头,要怎样才能更好的发展、更好的赶上其他地区呢?
我想在这里提出我的一些想法:

一、改善政府的管理和服务:

政通人和任何时候都是地方经济发展、人们安居乐业的保证,一个地方要建设
好、发展好,政府的好坏是很重要的,政府必须做好经济、社会活动的管理和规
范,尽量为大众提供更多更好的服务,不能干扰破坏人们正常的经济和社会活
动。

(一)、为了更好的、尽量的为大众、企业提供更多更好的服务,政府需要做到
的事情:

一个地方的经济基本是由该地方的所有企业组成的,有较多的企业经营好了,地
方经济当然也自然就好了。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去帮助本地的企业得到更好得发
展,从而促进了本地经济的发展。当然,帮助它们发展并不是说我们要多去干预
它们,而是要求我们多为它们做服务。

(1)为大家争取到更优惠更自由的政策。企业要发展,除了经营好坏之外,政
策的优惠和经营的被允许自由是相当重要的,有了有会就有了优势,有了自由政
策就可以得到充分发展。所以我们要多为它们争取更多的优惠政策,建立更自由
的政策环境。这一点东莞、深圳就做得比较好,那里的经济比较自由,所以就非
常活跃,发展得也就比较快。实现尽量的自由政策。要让经济自由发展,就要为
人们争取更宽松的政策。只有有了自由的空间,人们才能得到充分的发展,所以
与其用优惠、产业倾斜、财物补贴的做法来吸引投资和人才,那其实还不如给与
他们更多的自由。

(2)为企业多举办一些像深圳高交会一样的交流和成果推广活动,从而创造良
好的经济发展环境,为企业提供更多商机。

(3)协助企业搞好管理,完成向现代企业制度的改革。汕头的很多企业制度都
不好,比如民营企业大多都是家族式管理的,而国有企业又改制得比较少,很少
有实行现代企业制度的企业,所以竞争力都不强,作为本地政府,我们要多去帮
助他们建设现代企业制度,从而使他们走上快速发展的道路,为地方经济做出更
大的贡献。帮助他们的方法可以是免费为他们提供管理、政策咨询等。

(4)协助企业融资。很多企业往往由于资金不足而不能充分发展,而汕头又有
很多民间资本得不到很好的利用,所以我们应该多开通一些融资的渠道,使得企
业有资金发展,民间资本也能得到充分利用。

我们只有为企业创造价值,帮助他们发展并获得更多的利润,这样才能更好的吸
引它们,为地方经济创造价值,给本地带来更多消费。而千万不要像我们以前一
样,对企业进行强行的索取和指令性要求,而使得企业纷纷搬离汕头。

(二)、为了减少政府对人们正常经济社会活动的干扰和破坏,我们需要做到如
下几点:

(1)简化行政手续。对人们的各种活动有过多的行政审批手续有很多坏处:首
先,过多的形式化的手续只能使得人们不能顺畅、及时的开展各种活动,往往会
因为拖得太久而失去了良好的时机,比如有些人本来要投资一个项目,结果因为
通过审批的手续太多,时间拖延得太长,结果等办完手续的时候这个项目已经过
时了;其次,由于太多的没必要的繁琐的手续,使得人们非常麻烦,结果就干脆
选择到别的不用办这么多手续的地方去发展了,也就是说过多的手续会使得人们
离开这里,使得本地在地区竞争中处于劣势;再次,行政手续往往是产生腐败的
机会,少一些手续就可以更好的避免腐败。简化以至取消各种行政手续,现在已
经成为很多地方的一种趋势,对那些在计划经济终于留下来的,已经不是和市场
经济的,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手续,我们要尽量简化以至取消。

因为行政手续太多而给人们带来很多不便的例子很多,举一个例子,笔者有一个
朋友去办理摩托违章罚款手续的时候:首先因为摩托是被交警支队没收,所以要
先到交警支队开罚款单,然后到银行去交罚款,再到交警总队去拿车证、接受交
通规则学习,最后再到车场去将车取出,为了办这件事而跑了四个地方,可见这
手续也够多、够烦的。但其实这些手续并不复杂,而且上述的这些部门除了银行
之外又都是同一个系统,完全可以在一两个部门就办完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以
这种麻烦来惩罚违规者还是什么原因,但我们还是呼吁简化手续,减少大家的不
必要的麻烦,给大家以更多方便。

(2)缩短手续办理时间,加快行政工作效率。我们在对市民的管理中不但手续
要尽量的少,而且工作效率也要高,不然的话照样会影响人们的正常活动,人们
会被政府拖延的无法很好的开展活动。而我们现在很多官员拖拖拉拉,甚至有意
通过拖延人们急需办理的手续来索取贿赂,所以我们不但要规定要办什么手续,
也要规定手续办理的时间不能超过多少。

(3)杜绝政府官员对大众、企业有意无意的干扰、伤害。

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要整顿好行政风气,因为政府对大众、企业的无意的干扰
和伤害往往事由于行政风气、办事方法的不良引起的。现在整个中国的行政风气
都不是很好,其中汕头特别严重,我们现在存在的几种不良工作作风和办事方式
有如下几种:1.工作拖拖拉拉,效率及其地下,办事慢吞吞的,让人们干着急,
简直会将人活活气死;2.不按正常时间上班,他们上班也往往迟到很多,下班又
提前很多,比如人们就经常反映到交警等部门办理手续时,他们经常不按正常时
间上班,晚到早退(有时甚至是下午四点钟才上班);3.态度极其不好,那些行
政人员个个像老爷子一样,人们在于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往往必须忍气吞声,说
好话,求着他们办事,而如果稍微有什么让他们不舒服,他们就会不给你办手
续;4.不重视大众的要求,上班时间经常优先做自己的事情——甚至即使有人在
等着办事的时候也这样,比如据反映有些部门的工作人员不管办手续的人排着长
队在等,仍然私下悠闲地在喝茶或者发手机短信;5. 随意损害人们利益,比如
现在汕头进出口的货物很多都到深圳港而没有在汕头港出入,据说就是因为我们
的海关工作一定存在问题,在查货物的时候乱砸乱破坏(特别是在查不用缴税的
旧货的时候)。不敢想象,这样的政府人员、行政系统怎么能够把经济、社会发
展好?恐怕反而会对经济对社会产生很大的危害(这就难怪汕头不能发展起
来),他们这些工作作风是一种渎职的行为,应该受到制止!

其次,要严厉杜绝腐败现象,腐败分子往往会对大众和企业进行勒索、卡、拿、
要,这使得大家深受其害,又由于收取贿赂往往会严重的破坏经济等活动的公平
竞争的环境,挫伤人们的积极性。人们的活动一跟那些官员有关系的时候,他们
就会过来要挟,不然就会把你的事情搞砸,故意拖延你办手续的时间使得你失去
良好时机,甚至故意搞破坏。

(4)减少对企业的索取。要竭力帮助企业发展,多给予,而不是只知道向其索
取,这样企业就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并且发展起来了也会忘不了地方的恩情而
为地方做出更多贡献,就像浙江奉化政府对波导公司的帮助使得其不想离开奉化
这个小地方。我们要尽量减免企业的税费,杜绝个别公务员利用权力向企业勒
索。

(5)不要强迫企业进行各种行为。比如以前强迫要求一些大企业将钱存进汕头
商业银行,要求他们到保税区投资,等等,这些往往都只是对企业的伤害而不是
帮助。

(6)为了达到上述的几点要求,为了让我们的工作能够更好的适应民众的需
求,为了使得我们的政府人员能够受到充分的监督、避免违法行为的出现,我们
必须:1.开通良好的投诉渠道,增加监督的渠道。比如我们现在设立的市长专
邮、市委书记热线就是很好的,不过市长、市委书记毕竟是很忙,肯定无法过问
每一件事情,所以为了让民众有更多的表达的空间,我们是否可以设立让民众、
企业投诉的专门处理机构,让更多的民众意见得到妥善处理,开辟开放舆论监督
渠道,让政府接受社会公开监督。2.政府方面也需要改善对行政人员的绩效评
价、加强对他们的考核,以改变他们的行政风气,防止他们腐败。

(三)、为了加强对人们活动的管理规范,政府需要做到:

(1)提倡平等、公平、自由竞争。

(2)加强对违法行为的打击。在这其中,汕头有些人与腐败分子勾结进行违法
活动的现象特别严重,所以也要多打击腐败行为以免它们为违法分子提供避风
港。

(3)继续推动信用建设。



可以说,政府的作用是非常关键的,比如我们跟深圳的政策是一样的,也处在基
本相同的一个制度之下,但是它们发展得那么好而我们前段时间却受到了很大的
挫折,这主要就是政府行为不通的问题。

总的来说,只要我们把政府管理得更好,改善行政人员的办事能力和风气,发挥
好政府在规范人们活动中应有的作用,经济环境就会得到很大的改善,只要我们
为企业为民众做出更多的服务,就能更好的吸引他们到这里来发展,最终汕头也
就能够得到很好的发展。

二、发展策略、政策制定的探讨:

我们到底要采用什么样的策略、政策才能事的经济得到更好得发展呢?

(1)鼓励创业。一个地方要真正得到发展,就要多鼓励人们创业,创业才能得
到更高的收入,更有利于提高地方经济实力,也更能创造更多就业机会。比如现
在内地发展得不好就是因为创业的太少了,其实他们日常消费的东西有很多是靠
外地进口的,但这些东西生产起来并不难,他们自己完全可以自己生产而不用花
钱到外地买进来。靠向别人提供原材料是赚不了多少钱的,只有靠自己创业办企
业加工原料成产品才能获得更多利润。要鼓励创业就要为创业者提供更多的方
便、优惠、以至资助。我们要争取把汕头建立成为一个创业的天堂。为人们提供
更多的创业和就业的机会,这也是吸引人才的最好方法,就像广州、深圳一样,
就是因为有很多的发展机会而使人们蜂拥而至。

(2)吸引一切能对地方发展做出贡献和促进的人:

人是一个地方发展的不可缺少的因素,有了人才能发展的起来,人气不旺的地方
商业、经济往往就会变得萧条,也就很难发展得好。而那些能对社会、经济发展
做出贡献的人更是重要,他们包括优秀的人才和拥有财富的人:优秀人才往往能
够把先进的技术、思想观念和管理模式带进来,从而促进了地方的发展,所以现
在很多地方包括北京、广州、上海、深圳一直都在争相通过各种方式、通过不断
放宽移民条件来吸引更多更优秀的人才。而拥有较多财富的人则可以为地方带来
消费和投资,所以也是促进地方发展的良好因素。

我们也要加紧这方面的工作,而要而要做好,首先就要通过实现尽量的经济自由
以便为人们提供更多的发展机遇和充足的就业机会,从而使得人们向往到这边来
发展;其次要作到建立文明的社会风气,使得人们在这里能过得舒心、舒畅;再
次,要求我们有宽松的人事政策,降低对那些能为地方发展做出贡献和带动的人
(包括各种人才、富有者)的迁入条件。

(3)充分利用民间资本并发挥其作用,汕头现在的民间资本非常多,大多没有
得到利用,建议加强融资、投资等工作。所以有必要促进融资活动,进行多方面
的集资,成立至今股份公司,允许多方面自由融资、集资,让有项目而没有资金
者进行融资,引导人们进行投资,帮助人们出项目、制定资金和企业管理制度,
多组织有项目和有资金者进行交流

(5)要求发展起一些有规模的行业,让这些行业成为地区甚至全国的中心。怎
样才能得到较大的发展,并吸引更多的投资。因为行业规模化对各厂家来说才会
有更多的发展机会,所以才会有吸引力,而不要小而全,那样对众多投资者是没
有吸引力的。

(6)多与国外合作以便引进更多的业务。因为加入WTO后必然会有很多跨国公司
想利用中国的廉价劳动力而在中国办厂,未来中国会成为“世界工厂”,所以我
们要利用好这个机遇争取做加入WTO后的工业区,从而促进地方的发展。

三、关于信用建设工程的建议:

(1)要大众守信用,那么政府首先也要守信用、要廉洁。现在政府经常拖欠人
们各种款项,这就是没有政府带头不遵守信用的行为。

(3)对人们的守信用与否进行奖惩。不行奖罚是无以形成良好的风气的,因为
不对违法的人进行惩罚人们就不会心服口服,没有对表现好的人进行奖励就不能
调动人们的积极性,起步到模范作用。汕头的重建信用工程将要注意这一点。

(4)要想让人们不投机、守信用,首先就是要根除腐败,腐败不但大大地打击
了大多数人的积极性,而且还使商人们只有通过官商勾结才能更好的赚到钱而那
些诚实劳动的人反而受到了排挤从而破坏了经济,甚至促使人们也学着腐败分子
的行为而采取不是通过诚实劳动而是投机钻营的手段来获取财富。汕头的投机、
不守信用的严重的原因之一就是这里的腐败特别严重。

(5)在信用建设的同时,更需要加强制度建设、合同管理、公众监督,这样才
能够让人们不得不讲信用,真正的保证遵守信用。
(6)信用网应该可以让人们在每个企业的后面写上对该企业的评价,这样信息
就可以更加全面、丰富、及时。当然,企业也可以对人们的评论做出回复,以便
维护自己的形象。

(7)据说在信用网站却反而成为了腐败的一个新手段,企业想要加入该网要红
包,想要在该网站上面把自己包装得更好更要红包,甚至可以通过花钱去掉不讲
信用的记录。

四、建立信心工程。

要信用工程更要信心工程。现在许多人对汕头很悲观,这很不利于地方的发展,
所以我们要想方法挽回人们的信心:

(1)政府要办实事,务实一点,把公共事务处理得到好一些,这样人们才会对
生活、安全、经济秩序有信心;

(2)政府人员素质要提高,且能干愿干能吃苦,人们才会相信本地会发展得更
好,对未来有信心;

(3)社会要自由平等,人们能够得到更多的发展机会,也因此增加了信心;

(4)诉说以往的辉煌也能够激发起人们的信心;

(5)提倡市民对外宣传时要多宣传本地的好的方面,而少对外人埋怨、发牢
骚,市民们到处散布的信息的威力是很大的,不好的信息会对外造成不良的影
响,对内也会造成打击人们信心,所以一定要引导好,现在汕头的本地人大多都
对汕头没有信心,而且也不注意通过维护本地的形象来促进本地改善。

五、宣传新观念,提倡新生活:

只有改变了老的不良的观念,树立起新的、文明的观念,地方才能得到更好发
展,人民才能过上好日子。

(一)改变潮汕人的一些不良观念。潮汕人的很多不好的观念严重的影响了地方
经济、社会的发展,使得人们生活倍受折磨,这有待我们去改变:

(1)改变人们过于精明、目光短浅的观念,潮汕人精明而不高明,往往由于太
精明而违反了博弈的原理,最后得不到最好的结果;

(2)改变潮汕人的怕官观念。潮汕人的怕官观念也是很强的,俗话说“顶官警
顶鬼神”(抵抗官府就相当于抵抗鬼神,是很难战胜的),而据《羊城晚报》报
道:全省近十年来总共有5万件行政诉讼案件,而粤东只有少数几件,从现实可
以看出,这绝不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粤东的政府比其他地方的清廉不欺负百姓,而
是说明了我们的大众是非常害怕与官员打官司的,受到欺压往往只是敢怒不敢
言,不敢制止官员的违法行为,最后官员也就变得越来越腐败,越来越对经济损
害很大,最终导致了经济衰退不能发展。所以我们要提倡鼓励支持大众参政议
政、投诉、发动行政诉讼,从而通过群众的力量净化社会风气,减少腐败的现象
和危害;

(3)改变排外的观念,潮汕地区团结,当也非常排外,这是无论是很多外地人
还是本地的共识,这种排外的观念使得人们接受不了从外面进来的新的思想,也
接受不了外地的优秀人才,所以要想方法让大众开阔眼界,认识到开放、交流、
共享成果的重要性。

(4)其他不良观念:专制风气、善投机取巧不重诚信、重男轻女、男女关系保
守、过于迷信(家家户户、店、厂都供多位神且常祭之)、不重教育、缺少公共
意识、缺少考虑自己行为是否会损坏他人的意识,还有各种繁文缛节太多,各种
送礼、节日和迷信活动开销太多太讲排场和斗富,等等。

要改变以上的这些观念,首先最需要的是让潮汕地区更加开放,由于以前的闭
塞,开放得比较少造成了这里的旧观念太深,旧传统太多,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加
大开放,多与全世界各地交流,增加人员出入流动,其次就是要提倡创新思想和
观念,推广文明、民主、自由、诚信、公开透明、法治监督制约等的现代意
识。

(二)培养新的经济观念。让人们用现代化的手段而不是老的方法去经营、管理
和赚钱,比如利用先进的股份制来集资等。

六、善于借用外脑来发展地方:

(一)、借鉴别的地方的发展经验:

(1)深圳能发展那么快就是因为:各公司包括国有企业都有高效的管理机制、
都拥有很多人才,而且不受外来无理干涉;经济就比较自由;政府虽然也很腐败
但是效率较高,也重办实事,在腐败的同时也为人民作了一些事,不象很多地方
的官员只知道腐败却一点事都不做,甚至还要搞一手破坏;社会也比较公平。

(2)香港发展的因素:合理的经济结构、良好的投资环境、长期稳定。

(3)浙江和江苏:帮助企业开拓市场、融资,进行体制改革、结构调整以加速
发展,资产重组以形成更大力量,建设一个良好市场平台从而使企业有更好得发
展环境,放宽限制以吸引更多优秀人才来这里供企业使用,启动民间投资以便促
进经济发展,

(4)朱镕基治理上海的时候,实行下放权力,重于整顿干部队伍、煞住不良风
气、建立高效廉洁政府,办事从小事做起、注重调查了解,结果上海得到了较好
的发展。

(二)聘请经济社会学家为地方的经济社会发展出谋划策、出点子:

比如有不少地方都请了钟荣朋等经济学家做地方发展顾问,而广州甚至请来了外
国的专家作为城市顾问并且每年都进行讨论,我们也可以进行仿照。另外也可以
聘请策划专家(比如国内比较有名的王志纲)来为我们的发展做策划,聘请管理
咨询公司(比如麦肯锡)来帮助我们改进政府的工作

七、其他建议:

(1)用文化增加地方吸引力:

1.通过举办各种活动、通过提供良好生活保障吸引文化大师来汕头定居、放宽文
化政策等来建设汕头的文化底蕴,以文明、深厚、独特的文化底蕴来吸引人们来
这里发展。

2.创办一个地方的宣传歌曲,甚至可以将“小城故事”的歌词改为一个地方的宣
传歌曲,比如对汕头可以改为:“若事你能到汕头来,收获特别多”。

(2)创造更好的发展硬环境。汕头现在的硬件环境还算比较好,但信息流通方
面还比较薄弱,建议加快现代化通讯建设,使资讯更加灵通、快速、自由,从而
有利于商业活动,改善公共设施和服务以便有利于人们的顺利发展。现在很多地
方就非常重视加强资讯的建设,从而使得人们有灵通的信息,能够跟得上社会的
发展。

(3)汕头还需要向外移民,特别是潮阳,现在已经人扩过多,不然的话资源会
越来越不足,要防止因为人口太多资源不足时人们为了争夺资源而引起的混乱

(4)汕头的人行路的路面经常由于树木根部太发达而被拱起,变得崎岖不平,
要解决这个问题也挺麻烦也费钱,我想那不如把路面的水泥地板去掉而让路面长
草,这样又省钱有更有特色。

(5)向台湾一样通过赠送树苗给大众的方法来加快绿化。(这一点汕头好像也
已经有了树种认养活动)

(6)汕头因为人们烧纸钱而严重污染空气,特别是邻居更受这些烧纸钱的危
害。



总之,一个地方要发展得好,经济就要自由以使工商业活跃,政府就要做到高效
以使经济发展不受拖延阻碍,官员就要廉洁以使经济不受干扰,思想文化就要开
放自由以吸引人才并使人才能充分发挥,税收、地租等要尽量压低以使经济活动
的成本降低,就要有良好的交通、通信等基础设施以保证经济活动顺畅进行,就
要规范市场以使用权经济健康发展,就要协助举办多种服务包括企业咨询、商业
交流、商品展览推广等活动。治理汕头也并不是喊几个漂亮的口号,做作几个公
益广告就可以的,关键是要拿出具体的措施来;而且出那么几个针对目前存在的
问题的小措施也是于事无补的,更重要的是要整治其根源的东西,要搞好制度、
提高行政人员素质、实行透明化公开化以便加强监督,等等。在这里,也建议用
“将汕头建设成一个自由、开放、高效的城市”来代替那些空洞的口号。

建议人:蔡伟忠
2006-3-15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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