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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事件] 记录在三中巷开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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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渊源
____据说,汕头马上是大城市了。作为一名四十年老汕头的草根,摩(托一)族,四小(小餐饮)经营者。该怎样勇于面对,无愧于心,接受自己,好好的面对着这新的大都市,继续生活下去?
____汕头自滩涂而成商埠,几许浮沉,若干坎坷?
____祖父迁居来汕,搭竹蓬韩江边畔,几经战乱。祖母纺织厂从厨,以一手百斤米饭无锅巴的手艺,争得乌桥一处安身之处。略数以往,举家来汕,近七十载。
____一家子秉承“老实终久在”的家训,以强健的体质,植根于草民之阶,随顺赞叹,喜闻乐道。以无功守有劳,换三斗栖一宿。虽无进取,却也自在。
____结业商院之后,心拙口夯如我也踏上开拓市场之路。十年飘泊却终于懂得,心若所系,远行即孤旅。返故里,携妻步人生,却叹苦短。遂决断,开个小店谋余生,再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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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人数 1 河币 +18 收起 理由
leon_168 + 18 题材独具匠心,段落清晰,情节诡异,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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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stjjtq 发表于 2018-5-16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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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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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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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二 踏足夜市
____选址三中,实在有太多理由了。
这里有汕头最热闹也最活力的夜市,每回出差回来,应付完相关事务,都喜欢来这里闲逛逛。
____夜市摊上,街灯散漫,三两闲聊碎絮,无端扯皮,言谈嬉戏。一番下来,历经一路颠波的灵魂瞬时安怡下来,犹如新生。此中滋味,难以言尽。
____如,信佛礼菩萨,信教闻福音。。。像马斯洛的情感高峰体验,又似幽闭空间里用高保真音效来听着朱哲琴,空洞,畅快,淋漓尽致,从云端,到夕阳,飚出一身汗。个中滋味,唯知者自知。。。
____夜市的福利倒是大家伙们都显而易见的。
____街中机车骤停。。。
身形随着倾斜,一腿着地,一脚反旋,翻身下来的,或皮裤,或紧衣,长腿,高挑身姿,婷婷傲立。
妆容冷艳,直视前方,仿佛似乎好像真的无视众人明暗交杂的注视眼光。昂首阔步,直接就从身边擦过,果敢喊道: “老板,两条肠粉”。
连带着空气中一阵微风飘荡,清香游弋。荡人心弦的,那是潘婷洗发水的清香。
____又或者娇小些许,侧向而坐。扶着驾车人肩膀,身子一伸,就从后座滑落,灵巧而单薄,比睡衣还单薄的。。。单薄的浴衣,短小而节省布料。。。
____然后,就听妻子悄悄暗语:
“那个好帅,比胡哥还正。”
“嗯!不错。快吃,吃了走走”
____收拾心情,和妻一起漫步。夜市尽头,是三中校门。十点半过后,夜色趁着守门大叔洗澡去了的空档儿,迅速占领了三中的夜空。只有住宿楼那儿,灯光还不肯蛰伏,勉强的挣扎等待,宿管阿姨的宵禁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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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选址三中巷
____由校门往凌海市场方向,称三让路,部分记录详尽说明: ✘✘✘,如何如何,所以三让,有着✘✘样的重要象征意义。
____可我每至此,心里都执拗的叫它,“三中巷”。
“老婆,这是三中巷,前面凌海市场。”
说着,我目光迷离,虚指前方。
“那,那,那墙根堆的破单车和破旧沙发,墙里面就是弯腰梧桐。午休时间出来玩,过了回校时间,门锁了,我们就从这里爬墙回去。”
老婆说:“哪里?”
是的,哪里?多少年前的事了。
眼前新修平坦的水泥道路取代了泥泞十多年的乡间土路,灯光柔和。
____街边,铁板烧摆了十多桌,人声吵杂。
往前去,多不久开了家小酒吧,音乐声飘荡,竞是谭校长的歌。
铁板烧和酒吧中间空着一小块,就是我们这几天以来相中的那店。
和妻说:“坐坐”。妻说:“嗯!”
___街边几个低矮的折叠桌,放着塑料围椅,坐下来,人往里陷,顿时放松,适于久坐谈心。
沿步道牙子边,条桌上食材琳琅满目。间中长条炭炉,半边炉火通明,掌炉的年轻人刘海飞扬,端地娴熟。左手鸡翅与鱿鱼翻飞,右手盐巴共辣粉一色。未见王勃之才情,却显出不逊于黄勃之敏捷。在我们坐下这档儿,已经拎起两把烤串飞奔而去。
____我俩相顾一笑,“再来点”
“嗯!”街灯下,老婆微微顿首。
结婚后,老婆最让我欣慰的就是两个姿态,微微顿首:“嗯”,以及,微微扬首:“哇!好吃”。
善解人意的老婆为了让我获得更多的欣慰,一直努力于在这两种姿态中徜徉交替,为此,负重徒增呀!
____事以至此,多说无益,
“老狮,鸡翅,韭菜,青椒,烤茄,盘生蚝,了正来(然后再来)。。。”
“好哩”年轻的“老狮”甩开刘海,一阵风闪过,埋头开干,刘海垂落,汗滴随着滑下,堕入红炉烈焰之中“噗呲”一声,化为灰烬。
“老狮,少落盐,莫咸”
“哦!知”
____眼光从“老狮”头顶上划过,向前去,围墙里,宿舍楼已陷入周遭的昏暗之中,仅可见依稀轮廓。由此而来,围墙边上,当年的弯腰梧桐啊!你可还在?
这些年经历几许风雨?
身子骨可还硬朗?
可还有人扒着你的腰身滑落,嘻闹而去?
____思索间,一阵风卷残云,桌上见空。看手里的时间,已是凌晨。妻靠过来,傍着我说:“要不,就这里了?”“嗯!”,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一周以来每天四处踩点,蹲守,考察,终于尘埃落定!
明天,就把租这店的事办了。
以后,每天就要和妻来这里开工,干自己的事,不用再和别人商议和谈论了。。。
____两人互相注视一眼,看见彼此眼里都是满满的轻松和毅然。互相双手交握,站起身来,方觉吃力。扶墙而立,指着腆起的肚子,长吁一气:
“每回来都这下场。你还来?还来?。。。”
“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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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四 闲夜暇思
____遥望虚空,星月依稀,黎明前的黑暗尤为浓烈,犹若包裹,吞噬大地。人们便集合了众人之智,运用电光之能,在大地上堆积出成片的光明,硬生生将黑夜托离了大地。
____光电堆积的板块由大至小分为市区县镇,再以纤细如血管的国道和省道,铁路和轨道连接起来,构成了夜之光版图。
____似乎人类文明已经到了阻隔天地的神奇地步。。。
____然而,即使夜灯交织繁华如重庆,连绵不绝豪迈似京城。若乘夜机离开,升空不过一分钟,灯光缩成远景,随之便即隐入黑暗群山之中,消失无踪。。。人类文明,究竟伟大抑或渺小?
____老人说: “三山六海一分地”,这一分地,除去荒漠,雨林各种渺无人烟,剩余的是几厘?
这几厘,安放了若干的人类?
大家到底是怎样挤进去的?
怎样相依共存?
又是怎样的倾轧,碰撞,相互排挤?
____努力摇晃,甩开酒后的胡思乱想的,回到夜市,摊档已经零落,经营奇巧特色的摊档都已撤离,尚余几家传统吃食,为行色匆匆的夜归人供之果腹。
____偶有个从夜色中疾驰而至,披裹着外套,发际蓬松,眉眼耷拉,已经没有多少神采可引人遐思。毕竟,闪过霓虹暗,酒过柔肠伤。。。
嗨多心更野,郎情顽似铁。深夜孤旅,若有所伤,不提也罢!
架着铁马,与媳妇同行,去往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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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文笔不错,适合做游记编辑或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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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leon_168 发表于 2018-5-18 11:29
楼主文笔不错,适合做游记编辑或记者

还是喜欢自己过。。。虽没赚多少,比较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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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五 潮汕工匠 1
____第二天,约好店主,交钱转让,办理租赁。和妻各回单位提交辞呈,批复下来我这边快半个月。嗯!那就我先开始吧!
____收拾干净,准备器械。岳父泰山老丈人应邀而至。多年海钓使长者有着健康的体魄。肤色黝黑,身材矮小,腰身板直。如同许多乡村老者一样,衣着简陋,沉默寡言,一天说三句,百话无自己。
____莫以为他形容寒碜,却不要让他手中拿起刀,笔,和炒勺。这三件,若在手,人随之陡然一变,目光严肃,脚步沉稳,行为规谨,举止之间透露出潮汕工匠满满的自豪。我以为用语言来表达,就是: “吕照生薯好。”
____老人于公私联营之际,承包乡里猪肉档,经营多年。日刀夜笔,技艺娴熟。联营解体后一度迷失,于祠堂麻将和小酒三杯之间徘徊惆怅。后堂兄招呼,拿起人生第三件工具:炒勺,主理起乡间红白寿宴。随之满血复活,暗里笑靥还复,人前依旧严肃。乡间海钓三人团随机相约,间而麻将,小酒依旧,忙得不亦乐乎。
____这次请他本出于礼节,他回答含糊:“嗯!到时来看看”,第二天一早,电话声把我叫醒,他已来到门前。长者的关怀因朴素而迅猛,常会使人措手不及。我忙不迭换衣,起迎。老人面朝大路,说: “走,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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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03:33 | 显示全部楼层
leon_168 发表于 2018-5-18 11:29
楼主文笔不错,适合做游记编辑或记者

游击编辑???做什么呀?待遇怎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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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0:57 | 显示全部楼层
五 潮汕工匠 2
____老人带来两件好物件,一是蒂蒂香鱼制品,二是张开合米润。老人家说:“做简单的,潮汕还是果面汤,这个鱼丸好,促肉大片薄”。“近学校,可卖零食,他家米润正宗”。
____于是乎,摆正摊点,开始营业。厨师将两斤鱼丸大火煮开,道:“这丸得大火煮起,胀开好吃”。然而,并没有人来吃。后来,人来吃了,鱼丸胀起又缩,虽还弹口,皮已老,不嫩滑,却也还好。鱼丸虽得到多少好评,汤水倒是赞誉不少。汤是老火汤,筒骨鸡壳泡黄豆,大火转小一个钟。
____接下来的一周时间。老厨每天正餐时间站正炉前,板直腰身,目视前方,哪怕前方一个人都没有,也一定坚守岗位。老厨说:“客人来了,这位子有人招呼才是。。。”
对于这点,我一直深感赞同,也一直因惰性无法坚持,为此抱歉于心。。。时至今日,老厨一来,我脚步总不自觉的要蹭回炉前站岗。
____和老厨相处这阶段,我主要负责打下手,采买各式物品及处理繁杂事务。老厨说:“饮食做得好,保存是关键。”要保证自己做出来每份餐品,鲜美,一致。
____老厨说:“肉食要急冻,鱼品须水冰”。于是,买来冰柜,老厨将买来骨类和肉类分别码好,间隙放入,回头望着我:“吕照生薯好”。
____于是,买来碎冰泡沫箱,老厨将真空袋装制品分隔放入,层货层冰,斜放码好,对准地方凿孔放水,回头望我:“吕照生薯好”
____于是,买来各种油盅捞勺,老厨操作一遍,不趁手再买再换,修理整饬,各种捣腾,直到顺畅,老厨回望着我:“吕照生薯好”。。。
____于是,我俩每天从早七点到晚十一点,各种忙碌。一周过去,岳父家中压下的各种事务不能再推拖,辞行回家。我筹备工作也差不多了,只等老婆一来,就可正式营业。。。
____这阶段,我学习和提升了不少餐饮技术的实际操作。当然,更重要的是领会到老厨的技术核心所在,在日后的时间里,俺无数次教导俺那拙妻巧媳妇:“吕照生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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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4:54 | 显示全部楼层
六 三分摊位
____三中巷,一边是三中的围墙,一边是店铺。店铺门前步道3米5,二楼飞板〖1〗1米,遮阳棚延伸出约1米5。
按照以往习惯,店前飞板下是操作区,即明档〖2〗。店内空间直连着门口摆摊区,是支桌〖3〗安顿客人的营业区。
注〖1〗: 飞板是这边乡村建楼时将临街一方楼板向外延伸的做法,这样楼上可以获得更多空间。如一分地建楼,一楼连墙体66平方,二楼左右飞出2.5米可达到70多甚至80平米。
注〖2〗粤式食肆摊档有铺陈食材,供客自选的做法,称明档经营,大排档一词由此而来。
注〖3〗支桌: 活动餐桌用支起的折叠桌。
____这期间,我又和酒吧老板谈好互换门口的摆摊区(我用白天,他用晚上),这样子我总共有四十平米左右的营业区,可以安放固定和活动共十张餐桌。

____不料,夫妻店第一天营业,就出状况。先是补鞋的老姐霸位在酒吧门口不让支桌。。。然后,路口的猪肉摊,推着三轮车过来,靠着俺操作区就开始营业,说外面阳光大,进来这里买,肉买完,就走人。。。两边都说这里支摊十数年,特么的理直气壮。。。似乎责怪我这新来不懂规矩,抢人地盘,夺人营生,太不懂事。
正闹着,金毛来了。

____金毛,女。
金毛之名得于校园时老班(班主)检查妆容。
话说,金毛因出生时辰不利,致使父母遍访高人,为女求寿。后精诚所至,终得高人指点,命其女,额前留毛一撮,以应灾劫。后为追求时尚染成金黄。
此次,老班查妆容,毫不含糊。遥遥一指,口吐律令:“那金毛,要剪”。
剪毛自是不妥。毕竟,高人指点,母命在先。当局指令,却不敢不从,不剪,恐有不利。
一时踌躇难决,大家纷纷关注,于这特色撮毛之关爱之情,跃于纸间。并以小纸条形式,流传课堂,有例如下。。。
自古忠孝难两全,只因未到剪毛时。
世事难两全,金毛剪不剪?
取次花丛懒回顾,只因未到剪(金)毛时。
少小离家老大回,妆容不改金毛催。
古人毕竟久远,未明而今状况,作不得数。倒是歌词:谁把你的金毛盘起,谁给你做的烤鸡(考绩——考察评分成绩)。给了一定指引,于是最终,金毛决定,将长毛染黑,夹起。
金毛之实,遂即翻篇,“金毛”之名,却经众人传颂,广为人知。
或者此毛自来多受非议,无论谁叫她“金毛”,她总是乐呵呵答应,并不恼火。
____而她的原名“西瓜”,最好不要提起。目前存世能叫这名而不致和她结下血海深仇的,不过三人,俺是其中之一。
西瓜,寓意冬瓜,因前者更接近其人形象,所以得名。哈!哈!哈!——谁知道这形象,横比竖宽,卧比立长。哈!哈!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但,说出来,真的。爽!)

____好吧!既然,金毛来了,就没俺什么事了。。。返身回店里,继续干手头活计。只听得金毛的声音在外环绕,“你先来?国民党先来?还是小日本先来?”
不一会,酒吧老板也来了,和补鞋姐一番说辞。于是,店门口步道的经营格局定下。
____猪肉摊,往小巷子挪挪,留半个位出来,别挡我家摊子。补鞋姐往后挪挪,别挡我支桌,她客人来多了也可坐我的位子。

____大家要营生,三分共存,彼此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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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7:53 | 显示全部楼层
七 行情故事 1
____晚上,收店时,金毛又来。雷劈似的,进门就嚷嚷:“你们是约好的么?”我一头雾水看着她。
“我妈也开店”
“哦!咱妈开哪?人呢?”
“龙眼”
“哦!去看看”

____龙眼,最初印象是:放假,约好伙伴,拗车把〖1〗软刹凤凰单车御风飞驰,榕树下急刹。桌球摊上赌汽水。——龙眼先于共和,是汕头当时仅有的室外英式台球桌(室内的英式台球一个钟三十左右,室外的六到八元)。

一般输赢少的话,就买老汉推车的蒸水果〖2〗。偶尔输赢多了,也够得上几个人去吃老胡的牛肉果了。
过了龙眼市场,半塌围墙边,马椅〖3〗和方凳乱摆,小心跨过去,大汤锅前,老胡促嫩牛,吹开烟气看火候,卷起的八字胡一翘一翘,着实得意。
〖1〗当时汕头流行将自行车车把下调,伏低身体骑行,像似运动员赛车。
〖2〗老汉推车:自装订木围车。挖开两圆,蒸锅和糖浆陷入稳当,下面小炉开火,桌面各种摆放和操作,热气腾腾的美味三分钟出品。
水果:潮汕小吃,米制品,茶杯大小,圆形中凹,点以油热菜脯(萝卜干)粒,层层码起,淋以糖浆。
〖3〗马椅: 长板凳,木条椅。木匠工作台,小孩玩耍时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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